回应召唤来到现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身为自己master的女人,惊恐地倒在地上,迷茫的望着自己,身体还在不断颤抖,继续看去,一群孩子正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脸上充满了害怕。
‘难道是我吓到他们了。’阿塔兰忒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也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当!”响亮的声音打破了她的思考,根据圣杯给予的知识,那种声音应该是由名为枪的武器发出的。
“嗯?”意识到了事情有些不对劲,根据现代知识,有这么多孩子聚集的这里应该是学校一类的地方,但枪这种武器怎么会出现在学校里呢?再加上孩子们惊恐的表情,她瞬间明白了,有人要伤害孩子!
黑金色的长弓在手中显现,猎杀的时刻到来了。
看着眼前应该是自己master的女人阿塔兰忒问道“master,这里发生了什么?”
“这…你…那个…”丽雅已经被震惊到说不出话来了,刚刚发生的事情完全超乎了她的想象,奇怪的好像是魔法阵的东西产生了飓风将射向自己的子弹和发射子弹的极端*分子打飞,紧接着一个绿色兽耳娘凭空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还称呼自己为master,这是什么魔幻电影的情节吗?
就在她凌乱的时候刚才被打飞的极端*分子醒了过来,看到眼前穿着怪异的阿塔兰忒他想都没想就举起了枪。
“小心!”见极端分子醒了,丽雅急忙提醒道。
“当!”枪声传来,子弹并没有像预想中的一样,贯穿阿塔兰忒的身体,她一个下蹲便轻松的躲了过去,拉弓搭箭一气呵成,“嗖”的一声,一只弓箭稳稳的插在了那人的脑门上,手里的枪掉在地上,那人向后倒去,再也没了声息。
刚才所有的事情全都发生在短短的几秒之间,那绝对不是正常人能做出的动作。
看着手背上的令咒,无数的东西涌入了她的脑海中,几秒钟后她明白了,自己已经被选中参加了一场名为圣杯战争的活动,而眼前的绿发少女就是自己的从者。
“archer?”
“怎么了master”
“你会听从我的命令对吧。”
“嗯,只要不违背我的信条就行。”
“那好,你也应该看到了,刚才攻击你的那人是极端*分子还有好几个和他一样的人在楼里游荡,他们会伤害到这里的孩子,所以,archer我命令你,去消灭他们吧!”丽雅的手有些颤抖,并非是因为害怕,而是激动,二十三岁的她也还是个年轻人,中二一点也很正常。
“遵命master”脚下发力,阿塔兰忒瞬间消失在了原地,狩猎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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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东,叙利国
因为常年的战乱,这片大地早已民不聊生,各种各样的极端*组织如雨后春笋般出现,更是让人们的生活苦不堪言。
沙漠中的道路两旁布满了被摧毁的车辆,有军车,有民用车,地上还有很多早已腐烂的尸体,秃鹫在空中盘旋,这些就是它们的美餐。
引擎的轰鸣声响起,一队白鹰国的军车从路上驶过。
车队中间的一辆悍马车上,美国陆军上将詹姆斯•马丁正要前往前线基地慰问士兵。
车队正在行驶着,望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已经六十岁的他把自己的大半辈子都献给了军队,从一名普通的列兵,硬生生的做到了将军,再过几年他也就准备要退休了。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里面装着的是一张B超化验单,那是他儿子寄给他的,他的儿媳妇已经怀孕了,他马上就要当爷爷了。
摸着照片里那个模糊不清的‘小人影’詹姆斯的脸上露出了微笑,也是时候该享受天伦之乐了。
突然车队停了下来,猛烈的刹车让詹姆斯整个人因为惯性差点撞到前座椅的后背上。
“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停下来了?”詹姆斯连忙问道前排的士兵。
前排副驾驶上的士兵在通过无线电联络了一番后说道“报告长官,前面的路被一些废弃车辆挡住了,头车的人正在清理。”
“挡住了?”詹姆斯暗暗警*觉了起来,“让前面的人加速清理,通知其他车辆加强警*戒,我有不好的预感。”
“是,长官!”
整个车队一共十辆车,八辆装甲悍马,两辆防地雷反伏击车,除了詹姆士乘坐的那辆外其他的都装有机枪等防御武器。
随着詹姆斯下达命令,所有车上的武器都转到了不同的方向,警*戒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挡住道理的障碍物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预想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詹姆斯默默的松了一口气,心想可能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就在车队即将再次出发的时候,一道奇怪的声音从他们的上空传来。
“这是……不好!”身经百战的詹姆斯一下就听出了那是迫击炮弹在空中飞行的声音。
“轰!”还没等他说什么,一发炮弹就已经击中了最前面的头车,车上的人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原地升天了。
枪声从四周响起,不知从何处出现了无数的武装分子,手里拿着各式武器对着车队一阵扫射。
“轰!”爆炸的声音再度传来,位于车队后方的尾车也被炸毁了,前进和后退的道路都被炸断了,四周也已经被武装分子包围,车上的白鹰军见状急忙下车组织防线。
以道路两边的岩石和废弃汽车为掩体,一边抵挡着敌人的进攻,一边向着基地发出求救信息,期望援军快点抵达。
炮击还在继续,詹姆斯知道呆在车里不是办法,早晚会被炮弹击中,他不顾身边士兵的阻拦,拉开车门冲下了车,很快他就会感谢自己现在的决定。
“轰!”詹姆斯刚离开,一发炮弹就命中了他刚才乘坐的悍马车,车上的三名士兵和车一起被炸成了碎片。
巨大的冲击波把詹姆斯推到在地,一头撞到了地上的石头,他的额头瞬间血流不止。
来不及处理伤口,多年的战争经验告诉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寻找掩体,连滚带爬的回到已经被炸成废铁的悍马车旁,在战场上同一个地方被击中两次的概率是很低的。
摸了摸衣服内的口袋,抽出了防身用的手枪,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分析着现场的局势。
整个车队的十辆车已经被毁的七七八八了,士兵们更是十不存一,幸存的人正在依托着掩体殊死抵抗,反观敌人,从枪声的规模判断绝对不会少于六十人,而且还带有重武器,以他们现有的力量根本无法抵抗。
不断的有白鹰国的士兵倒下,来袭的敌人正在一步步的逼近,詹姆斯用手里仅有的手枪向着几个想要靠近的敌人开枪射击,成功的击倒一人后,两名士兵发现了他。
“将军阁下,您没事吧!”他们快速的跑到詹姆斯的身边,从包里掏出纱布帮他包扎头上的伤口。
“我没事,先不用管我,打仗要紧!”詹姆斯接过士兵手中的纱布,自己包扎着伤口。
“但是将军…”还没等士兵把话说完,一个墨绿色的小球球就被扔到了他们的面前。
“手榴弹!”其中一名士兵立刻反应了过来,一把推开身边的战友,扑上去用身体盖住了手雷。
“轰!”手雷爆炸了,那名士兵被的腹部炸的血肉模糊,因为他的抵挡,詹姆斯和另一位士兵都只是被冲击波推到,受了点轻伤。
巨大的爆炸声导致詹姆斯的耳朵短暂失聪,他只能隐约听见另一名士兵的怒吼“约翰!约翰!”
耳边如同有一群苍蝇一样嗡嗡直响,他看到了刚刚为了保护他们而死去名为约翰的士兵的面容。
年轻,非常的年轻,绝对不会超过二十五岁,眼睛瞪的大大的,死不瞑目。
‘为什么’这不是他第一次在心里自问‘为什么这么年轻的孩子要死在这里’
从他参军开始,白鹰国就一直在发动战争,并以直接或间接的形式参与其中,起初年纪轻轻的他也像很多白鹰的年轻人一样认为他们是正义的一方,他们将会给世界带来自由与和平。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成长的他意识到了自己曾经的愚蠢,白鹰国发动的大部分战争都不会给当地的人们带去和平与自由。
有的时候甚至连正当的理由都没有,只是一味的为了发动战争而发动战争。
后来随着军衔的升高,他也慢慢的接触到了很多军队内部的事物,其中不乏有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但那时的他已经快要五十岁了,早已没有了精力去管那些事情。
只能随波逐流,以自欺欺人的方式,眼不见心不烦,想着再等几年,等退休了就没事了。
一生的军旅生涯让他见惯了人间疾苦,他没有那么大的能力,无法拯救世间所有的人,能保护好自己的家人就已经很满足了。
但此时的他已经无法再自我欺骗下去了,很多的白鹰国士兵都死在了毫无疑义的战争当中,死在了那些高层为了利益而发动的战争当中,他们是那么的年轻,他们本应该拥有更好的未来。
身边的另一名士兵怒吼着从地上站了起来,端着手里的轻机枪朝着来袭的敌人疯狂扫射,詹姆斯想要拉住他,因为这样很危险,但他还是迟了一步,一个子弹贯穿了那名士兵的额头,他就那么倒下了,没有挣扎,没有哀嚎,就那么直挺挺的倒下了。
“不!!!”此时的他除了怒吼,什么也做不了,“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他跪在地上,狠狠的捶打着地面,鲜血已经流满了他的半张脸。
看着周围所剩无几的士兵,詹姆斯意识到自己该做些什么,至少要帮帮这些小伙子们。
扔掉已经没有子弹的手枪,捡起了掉在地上的轻机枪,此时六十岁的他仿佛又回到了二十岁,端着机枪击倒了一个又一个敌人。
“去死吧!你们这群狗*娘养的!”此刻的他犹如战神附体,就像电影里的主角一样无数的子弹从他的身边飞过,没有一颗能打中他。
但现实毕竟是现实,好运终有用尽的时候,一颗子弹打中了他的手臂,剧烈的疼痛使他把枪扔到了地上。
缩回了掩体后面,虽然平时有坚持锻炼身体,但身体的衰弱还是让他气喘吁吁。
强忍着疼痛用纱布包住了被打中的手臂,詹姆斯无力的依靠在做为掩体的废旧汽车旁,用颤抖的手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个信封,拿出里面的照片,看着上面那模糊的胎儿,詹姆斯知道自己这次可能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炮击已经停了,白鹰国士兵反击的枪声也变得非常稀疏,敌人正在一步步的逼近,他们已经被逼上绝路了,看着湛蓝的天空,詹姆斯攥紧手里的照片,闭上了眼睛。
忽然一股刺痛感从手背袭来,他睁开眼睛抬起手来一看,一个红色的图案出现在了自己的手上。
“这是…”耀眼的白光闪烁,古老而神秘的法阵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想要活下去的祈愿联通了遥远的英灵座,圣杯选中了他,抑制力的守护者降临了。
白色的光柱拔地而起,刺眼的光芒让他睁不开眼睛。
光芒渐渐散去,身着蓝色铠甲,身背红黄双剑的俊美男子出现在了法阵之上。
“servant-saber 迪尔姆德•奥迪那遵从您的召唤而来,试问,汝就是我的master吗?”
红之saber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