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刚刚看见那婆娘进来了!”一群身材魁梧,面目不善的鲁珀人手拿着武器闯进了茶馆,四处搜寻着什么。但从紧紧握着武器的手又可以看出他们在防备着什么。
“老张,发生甚么事了?”
正在晾豆腐的李叔看着闯进茶馆的鲁珀人,饶有兴趣地问着隔壁正在炸油条的老张。
“我咋知道。不过一会儿准保被扔出来。”老张甩了个白眼给李叔。
“也是。”
为首的鲁珀人脸上有一道从左额角斜至右耳的狰狞疤痕。一双狼眼四处乱瞟,猛然间锁定了那名少女,眼神也随之变得阴沉厄毒。他提着武器大步走向少女。
苏玄看着少女正欲拿刀的手,轻轻的抚了上去。四目相对,一个平静,一个惊异。在苏玄抚上少女手的那一刻,少女仿佛只觉整个身体都受到了洗礼一般,所有的伤痕都在那一刹那痊愈了。
“你要干什么?”一双眼注视着苏玄。
“交给我。”苏玄唇语道。
随即站起身,伸手拦住鲁珀人,柔声道:“先生,还请您遵守小店的规定。放下手中的武器。”“*叙古拉粗口*,那老子就先杀了你。”鲁珀人正想抬手,却发现自己的左手腕不知何时已被苏玄握住不能动弹。便抬起右拳朝苏玄的脸抡去。只听‘咚’一声闷响,随后就听那鲁珀人的凄惨的叫声“我的手!”
玄龟之甲,坚不可摧。
苏玄松开鲁珀人的手,一拳打在鲁珀人的胸前,鲁珀人的瞳孔猛然一缩,整个人飞出茶馆。
“还有谁要挑事?”苏玄淡淡的说了一句,一双如同大海般平静的眸子缓缓的扫过其余的鲁珀人。“在下保证奉陪到底。”
咣——
其余的鲁珀人见老大被打害怕的丢下了手中的武器,仓惶的逃出茶馆,边逃边喊到:“怪物啊!”
“啪啪啪啪——”
不知是谁带头鼓起掌来,掌声起初还十分零散,到最后整个茶馆的客人都起劲的鼓掌。掌声中夹杂着人们的喝彩。
“馆主威武。”
“真*联邦粗口*霸气。”
“*联邦粗口*”
苏玄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各位别拿在下开玩笑了。”掌声这才停下来。
过了一会儿,客人们陆陆续续的离开了茶馆,朝自己的工作地点奔赴而去。客人们忙碌的开始,恰恰是茶馆忙碌的终止。
苏玄也终于有了时间与那位古怪的银发少女交谈。苏玄仍是坐在少女的对面,塞雷娅和阿雪则一左一右的坐在苏玄的两旁。塞雷娅目光警觉的注视着少女,她自恃不畏惧那名少女,可那若有若无的敌意却始终让她放心不下。可一想到她绝对打不过他们三个中的任意一个,不安的心这才平定下来。
注视着少女的目光中也消去了警觉,可那少女的目光却渐渐的警觉起来。合着这三个人没一个人瞧得起她独狼——那个兔子自顾自的看着什么漫画;那个什么老板目光温和的看着自己;那头瓦伊凡先是盯着自己,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索闭起目养起神来。
从前都是人们或是用恐惧的眼光看着自己;或是直接假装没看到自己从身旁绕过去;又或是直接干脆叫人砍自己,虽然那些人最后都死了。
但像这样的待遇。她目前遇到过只有两次。一次是遇到一个自称长城的家伙,从他的身上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宛如一座山岳压在头上般的压力。第二次,就是这次。
终于,她开口了。
“喂!敢救我!你知道我是谁吗?”话语里满是讽刺,然而,苏玄并不鸟她。仍是温和的看着她。倒是那只白兔子从漫画书中探出头。
“叙拉古的独狼——拉普兰德?”
语气是那么平静,仿佛是在说一件极为普通的事一样,这让拉普兰德心中很不好受,语气也随之变得恶劣。“知道还救,是*叙拉古粗口*吗?”
回答的是一片沉默。她怕了,仿佛自己已经不属于这个空间了,没有人会知道自己。四周十分安静,静的可怕,一股窒息感渐渐涌上心头,整个人仿佛被黑暗吞噬,与黑暗融为一体。
谁来救救我!身体不住的颤栗,意识也变得越来越来模糊。不要!她在心底大声呐喊。
“小姑娘,没事吧?”一个温和的声音和一节手臂如同光明神一般穿透黑暗,她紧紧的抓住那只手,是那样用力,仿佛担心它会随时突然消失一般。她一只手紧紧的抓住那只手,另一只手则四处摸索,终于抓住了一个有些坚硬的东西。
“别怕。”那声音又再度传来,黑暗随之渐渐退去,她的双眼也伴着黑暗的消退再度明亮,一张清秀俊美的脸显露于面前,以及一双明眸正温和的注视自己。
“拉普兰德小姐,这么做对你的形象可不太好哦(´-ω-`)。”那个温和的声音再度响起,同时,那双眸子中也充满了温和的笑意。
拉普兰德这才发现自己与苏玄的动作有些暧昧。自己正跪在桌上,而苏玄则站立着。自己的左手与苏玄的右手十指相扣,右手攀着他的肩膀,两人的脸挨得很近,鼻尖几乎要相碰在一起。
顿时,拉普兰德像触电了一般想要往后退,刚站起来,小腿却一阵发软,整个人直接朝苏玄倒去。
她只觉自己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鼻尖萦绕着一丝淡淡的药草香,腰被一个有力的胳膊环绕着。自己仿佛永远不会再受到伤害。
于黑暗中迷途的行人终于找到了那座坚固的灯塔。
真好。她的嘴角缓缓上扬,就这么静静的趴在苏玄身上。任何事此时仿佛都与她无关了。天地间只有一个温暖的怀抱和淡淡的药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