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aska Forever!”
远处袭击机场的暴徒的怒吼随着火箭炮一同发出,这也让陈琦和工藤知晓了对方的身份。
阿拉斯加匪帮,这些人极度渴望阿拉斯加独立,具有严重的排外和仇富心理。他们为了推翻现有的政府统治,大肆囤备军火而且也已经初具规模,经常以“重铸阿拉斯加荣光,吾辈义不容辞”为口号在这座冰城里搞各式各样的恐怖袭击。
两人看见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伊藤诚时就已经朝其大喊着,谁知这家伙跟个傻子一样在那里痴笑着不知躲避。
于是轰的一声巨响,潜伏在美利坚一周刚接到到任的第一个任务的精英卧底伊藤诚先生离开了我们。
工藤和陈琦一开始倒还是觉得不至于这么倒霉,毕竟有烟无伤,两人在枪林弹雨和恶魔恐袭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心里还是有一丝侥幸的。
冲进尘土飞扬起的巨大烟幕中,两人从一堆土砾中扒出伊藤诚,他双目无神,面色苍白,嘴唇翕动着,似在说些什么。
工藤俯头去听,只闻得“……お尻……痛い……”
听不懂日语的陈琦以为有什么重要信息,忙问道:“他说啥?”
“他说屁股疼。”
听闻此言,伊藤诚登时便咽了气。
“玛德,这就是你们日本的卧底?我家小区门口的王大爷都能伪装的比他好!”
“你家小区的大爷不能同时把数十个妹的。先别管他了,先找箱子!”
两人冲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这个卧底手提着一个黑箱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卧底会出现在这里,但是能在这里遇见,想必是那由多那里也接到了一些消息。
与此同时,远处的阿拉斯加匪帮中的三五个人也注意到了这里的动静,一边火力压制一边向这个方向走来。
子弹如同狂溅的雨点般落在已经被打烂的丰田车上,所幸还未引起爆炸,陈琦和工藤一边飙着脏话一边在土里寻找箱子。
此时周围的气味已经刺激的令人睁不开双眼,燃烧的焦味,火药的硝烟味,飘浮着的血腥气,乱糟糟的一团。
陈琦跟一只土拨鼠一般挖着地,突然他看到了箱子的一角。
轰!
子弹终于射进了车的油箱中,爆炸引起的火浪瞬间就吞噬了两人的身影。
暴徒已经停止了射击,其中一个小头目示意身边的一个人过去查看。
那人端着枪缓缓走过去。土粒在他的脚下沙沙作响,身上的装备也在咣当咣当地晃着,然而这一切都没有自己喉骨断裂的声音更让他听得清楚。
那人才亦步亦趋地行了两步,脑袋却已经滚落到了地上。
一个穿着和服的日本男子站在无头尸体的身后,浓稠的鲜血顺着刀刃缓缓从刀尖滴下。冷风鼓起了他宽大的衣袖,刺绘在上面的猛虎仿佛要从画中冲出,扼断这些人的咽喉。
“fuck!”子弹随着暴徒的怒吼从枪膛炸出,然而这些人却没注意到身后却已出现了一个黑衣男子。
转身,劈砍,动作行云流水。黑刀如同一道黑色闪电般在敌人的脖颈间游曳,吞没着阳光的同时也在割断这些暴徒的喉管。那一盆小小的多肉还被陈琦抱在怀里,鲜血落在了它的枝叶上,在风中它抖了抖身子,似是怕那污浊脏了自己的青翠。
转眼之间,不过数秒,对于陈琦和工藤来说,解决这些恶徒要比杀恶魔轻松多了。
一地鲜血里滚着几颗头颅,陈琦踏着血污走向工藤。两人不过解决了三四人,更大批量的恐怖分子正在另一旁对着机场狂轰滥炸,看这架势,似乎是要把机场推平。
“这阿拉斯加匪帮也太夸张了。”陈琦一边留意着四周一边说道,他是没见过恐怖分子这么嚣张炸机场的,都比得上革命军了。然而据陈琦了解,这个恐怖组织不过就三四十人,看情况像是倾巢而出了。
“很奇怪,这种小规模的团体能有这么充足的火力和精良的装备。”工藤一开始说阿拉斯加还算平稳也是考虑到这种小团体一般都是执行着独狼行动,这种大规模的行动确实出乎他的意料。
此时军方的人似乎也赶到了战场,美国虽然混乱,但并不是无政府状态,虽然也存在总统被当街暗杀的情况,然而军方也没有完全变成一盘散沙。
战场的激烈随着警笛越来越嚣张的刺耳声而攀上了另一个高度,在军方强大的火力压制下,暴徒似乎没有完全没有推后的想法,反而在各种炮火的射击中有要反攻的趋势。
“先走吧。”既然已经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工藤认为没有必要在这地方白白承受风险。
然而陈琦却没有挪动脚步,只是紧紧地盯着远方,甚至偶尔射过来的流弹也被他无视掉了。
工藤疑惑地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一片烟幕之中一辆加长林肯向这里驶来,纵使有子弹射在它的车窗上也没能使它停下。
“事情有意思起来了。”陈琦握紧了刀柄,将多肉藏进了夹克里,“来了个恶魔人。”
“那就拔除它!”听闻陈琦的话,工藤也转过身将刀拔出。
黑色的车门打开,一个西装革履的亚裔男子走下车来,头发偏长,在脑后挽成一个发髻。面容冷峻,眼睛里没有一丝感情。
陈琦鼻子中强烈的刺激性气味预示着这将是一个棘手的对手,然而越是这样越能激起他的斗志,想必身后的真男人工藤也是这样想的。
咔嚓一声,男子的头颅忽然长出了一只硕大的手枪,两条手臂也各自裂成四条,每一条都是一挺重机枪,九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陈琦和工藤。
咣当!两柄刀被扔到了地上,陈琦和工藤高举双手行法国军礼状。
“我投降。”
小小的多肉被举得高高的,在风中微微摇晃,像是在嘘这两个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