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那个……真的会把房间弄湿的……要不还是算了吧？”
塞拉努力维持着房间中接近两人高的水球，控制着看似平静的水流不会因为她的失误弄湿大小姐房间里名贵的地毯。虽然说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塞拉已经可以熟练控制自己的魔力了，但一想到现在是在大小姐的房间里，这位女仆的心里就有些慌乱。
“湿了再换就是了，没关系的。”
莉莉娅倒是毫不在意塞拉心中的担忧，地毯湿了就湿了，她也不是那种会因为这种事情就会苛求对方的性格，女孩的心中现在只剩下了“洗澡”这件神圣的事情，像是价值数百金币的地毯会被弄湿这种事情，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任由塞拉的双手颤颤巍巍地替自己褪下身上的洋装，莉莉娅回归到了最接近自然的姿态，她看着塞拉紧张的样子，踮起脚轻轻捏了捏对方的鼻子。
“放松点，没事的。”
“哗啦！”
塞拉有些呆呆地看着自己面前的大小姐，大脑因为过于亲密的接触而出现了短暂的卡顿，原先被好好维持着的水球因为这短短一秒的发呆失去了控制，遵循着地心引力的指引坠落在地。随之溅起的水花拍打在莉莉娅和塞拉的身上，将女仆身上的衣服完全打湿的同时，也让莉莉娅成为了落汤鸡。
“……”
刚刚从发呆状态回过神的塞拉看着面前湿漉漉的大小姐，再次陷入了失神状态，她的嘴巴微微张开，一时间甚至失去了说话能力，“完蛋了”的想法充斥在她的脑海中，让女仆的脸色看上去都苍白了几分。
莉莉娅被突如其来的水浪拍得有些懵，她看着身前脸色有点发白的塞拉，又看了一眼因为湿透了导致紧紧贴着对方身体的女仆装和头发，在认真地从上到下扫视了一眼女仆的可爱模样后忍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笨蛋，穿着湿掉的衣服会感冒的。”
莉莉娅看着依旧没有动作的塞拉，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作为主人的她踮起脚尖解开了女仆身上的系带，替依旧还在呆滞状态的女仆脱起了身上的衣服。等到这位因为自己犯了错而发呆的女仆意识到自己的大小姐在做什么的时候，湿漉漉的女仆装已经有近半的部件被莉莉娅取下放到了一旁，发现这一点的塞拉慌慌张张地握住了莉莉娅的手，阻止了莉莉娅的动作。
“大小姐……我……我自己来就好……不是……我不是故意的……”
羞意让塞拉支支吾吾地开口，可是她马上注意到了自己握着大小姐手腕的失礼举动，让她又慌乱地松开了手，仿佛投降一般将双手举在半空中，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做些什么。
看着塞拉紧张的神情，莉莉娅忍不住挑了挑眉，向着塞拉的怀里靠近了一步，可怜的女仆看着大小姐近在咫尺的脸颊，像是被狮子逼迫的小白兔一般向后退了一步，可惜她不知道，像是这样的退让反而让莉莉娅的心中出现了更多欺负她的想法，娇小白皙的赤足踩在吸足了水的地毯上，伴随着不断响起的“噗叽”声，这位大小姐就这样将女仆逼到了墙壁前，在塞拉彻底失去退路的情况下踮着脚尖捏住了塞拉精致的下巴。
“做错事……要惩罚哦？”
意识到自己身高不够的莉莉娅踩着自己脚下将她抬起的影子，刻意将脑袋凑到塞拉脖颈边，在这个塞拉最害怕的位置轻声开口，任由自己带着湿气的吐息拍打在对方敏感的脖颈上，让对方的身体遵循食物链的本能微微颤抖着，最终害怕地闭上眼睛，认命一般仰起脑袋，将白皙的脖颈彻底暴露在她的视线里。
“请……请大小姐惩罚……”
“那我就不客气了哦？”
女孩缓缓张开嘴，尖锐的血牙暴露在空气中，向着女仆的脖颈处轻轻压下。似乎是因为闭上了眼睛的原因，其他的感官要比平时更加敏锐，塞拉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大小姐拍打在她脖颈处的吐息，以及脖颈处像是要被刺穿一样微微的刺痛感……
“咕嘟。”
回想起第一次不太愉快的吸血回忆，女仆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等待着属于大小姐的惩罚到来——虽说之前就做好了以后会被吸血的心理准备，但她毕竟只是一个普通人，在脖颈这样重要的地方开洞无论如何也不是能够短时间适应的事情，心中充斥着害怕和紧张的塞拉紧闭着双眼，贴着墙壁的双手也攥成了拳头，指甲微微嵌在白皙的皮肤里，就像是要依靠手部的疼痛来转移注意力一样。
“笨蛋。”
“疼！”
疼痛感的确到来了，不过并不是从做好心理准备的脖颈处，而是从女仆毫无防备的额头近距离传递到了她的脑海，捂着脑袋的塞拉看着身前替自己脱着衣服的莉莉娅，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睛，却迎来了莉莉娅可爱的白眼。
“手伸直，这样没办法脱了……不要这样子看着我呀，塞拉又没有做错什么事情，本来就不用惩罚。”
“可是……”
女仆似乎还想要辩解什么，但她的嘴巴刚刚张开就被女孩纤细的食指抵住了嘴唇，知道这时候不该说话的塞拉乖乖闭上嘴巴，配合着莉莉娅的动作任由大小姐将自己身上的女仆装褪下，有些不太适应地抱着胸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身体。
“塞拉的魔力操纵水平我心里有数，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今晚会把房间弄湿，不过没想到会这么快而已。至于抓手腕什么的……每天早上换衣服的时候都在碰，有什么好在意的呀？”
“那时候……那时候和现在不一样……”
想要反驳的塞拉注意到莉莉娅嘴唇之间露出的血牙，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些许，最后变成了支支吾吾根本听不清的细语声。看着不再有反对意见的女仆，莉莉娅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从自己的影子台阶上轻轻跳回了地毯上，让自己的身高重新回到仅仅够得到塞拉胸口处的高度。
“不要发呆啦，该做正事了。”
莉莉娅的话让塞拉回过了神，她感受着体内还算充裕的魔力，对着因为水流而显得有些狼藉的房间伸出了手臂，随着魔力的减少，清澈的水流从她掌心冒出，慢慢地在房间中央凝结成一颗拳头大小的水球，在魔力的灌输下逐渐向外扩张，最终保持在了接近两人高的高度。
“大小姐，这样的大小差不多吗？”
控制着魔力将水球稳固在半空中，塞拉向一旁的莉莉娅征求着意见。不过，早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莉莉娅没有留给塞拉太多反应时间，赤足在地毯上轻轻一蹬，娇小的身体就窜进了冰凉的水球里，涌动的水流让只有些许反应时间的女仆差点重蹈覆辙，好在塞拉这次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这才牢牢固定住了水球的形体，没有让大小姐的房间再被水浪冲刷一遍。
“凉凉的……仔细想想，挺久没有洗冷水澡了。”
女孩的脑袋从水球顶端冒出，努力控制着自己身体的平衡——和平时泡澡不同，现在的莉莉娅更像是在游泳，和她的体温相近的凉水和泡澡时用的温水相比别有一番风味，再加上像现在这样处在半空中的独特视角，让莉莉娅久违地感受到了名为新奇的情绪。
“控制得住吗？”
“还好……”
得到确认的莉莉娅放松地摆动着四肢，她看着水球外努力控制着魔力的塞拉，悄悄将自己的魔力覆盖在水球表面，替这颗水球制作了一个牢固的外壳。这样一来，即使塞拉没能控制住这颗水球，重新遵循地心引力引导的水流也会被她的魔力束缚在原地，莉莉娅也就不需要担心像是摔到地上这样的事情了，顺便……
“既然衣服都脱了，就不要站在外面啦！”
女孩游到水球边缘，纤细的手臂从外壁中探出，在塞拉愕然的目光中拉住了女仆的手臂，非人的力量对于没能反应过来的人类少女来说是无法抵抗的外部因素，这位尽心尽力维持着“泳池”的女仆像是被随手拿起的玩具一般飞到了半空中，一头扎进了自己制作的水球里。
“会……会控制不住……的？”
好不容易将脑袋探出水面的塞拉慌慌张张开口，她对水球的控制在刚刚大小姐动手时就已经彻底断开了，不过水球并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崩塌，而是好好地维持着原样漂浮在半空中，让她有些不解地用手指在水球表面划了两下，带起一阵细密的涟漪。
“好奇怪。大小姐，为什……咕噜噜噜噜……”
水下的莉莉娅在并不宽敞的空间里蜷缩着身子，悄悄伸手抓住了塞拉的脚踝，带着玩闹的心态向下轻轻一拽，轻易地将塞拉拽下了水面。
“呜……呜呜呜……”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女仆并没有吸取足够的氧气，可怜的塞拉看着水下游刃有余的大小姐，有些焦急地比划着自己快憋不住了的事实，在她面前的莉莉娅看着不敢自己私自浮上水面的塞拉，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水流在塞拉呆滞的目光中钻进女孩的鼻腔和口腔，在水球中带出一颗颗上浮的泡泡。
“明明有水属性的魔力，竟然连水下呼吸都不会吗？”
女孩的手指在水球中划动着，一颗颗气泡被她的指尖带动，汇集着形成一颗比起人头略大的气泡。莉莉娅捧着这颗气泡，对着塞拉的位置轻轻吹了吹，让这颗带着空气的气泡飘向塞拉的脑袋，将女仆的脑袋裹在了里面，让塞拉成功逃离了差点缺氧的可怜局面。
“先不要控制所有的水分，试着控制自己周围的那部分水流试试？”
得到氧气的塞拉缓过了气，女仆将注意力放在了自己周围的一小圈水流上，流水原本就是由她的魔力制作出来的，可以说是属于她的东西，如果只是控制一小部分的话，对塞拉来说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女仆很快就将一部分流水彻底控制住，在她身体周围缓缓环绕着。
“接下来就是呼吸的方法了……如果塞拉觉得自己比较笨的话，可以把这些流水移动到顶端，然后裹一部分空气下沉，做一个像是现在这样的氧气罩。”
“什么叫比较笨啦……”
虽然小声抱怨了一句，但塞拉还是按照莉莉娅的话将自己控制的这部分流水上升，裹住部分空气后下沉到水球中，形成了一颗大大的气泡。这种方法能控制的空气并不算多，而且因为更换比较麻烦的原因显得不那么便利，不过，虽然方法比较笨，但那毕竟也是能解决问题的方法，女仆认认真真地将这种方法记在了脑子里，将视线从手中的泡泡上重新转移到身前看着她的大小姐身上。
“第二种方法其实和第一种方法差不多，只需要在你和水面之间开出一条比较窄的通道，对塞拉来说应该也不难。”
这种方法的确不算困难，有了经验的塞拉很快替自己制作了一根“输氧管”，这种方法和之前比起来要方便一些，不需要时常更换氧气，成功了的女仆干脆地抛弃了之前的两颗气泡，换上了自制的“输氧管”。
“刚刚两种方法都算是比较简单的，接下来就需要一些难度了。水里也是有氧气的，塞拉知道这件事吗？你可以试着在水里吸一口气，感受一下水和空气的区别，如果受不了那种感觉的话，也可以用魔力控制着吸进去的水排出体外，不会有危险的。”
莉莉娅看着将前两种方法都完美完成的女仆，嘴角勾起一抹在塞拉眼里有点坏坏的笑容，女仆半信半疑地看着面前的大小姐，最后还是断掉了自己的输氧管，慢慢把肺里的空气呼出去，从嘴里吐出了一连串的泡泡。
“呼……咕噜噜噜噜路……咳咳咳！”
刚吸一口“气”，可怜的塞拉就被涌入肺部的凉水刺激的不行，比喝水被呛到还要难受数倍的感觉涌上她的脑海，让她的身体本能地开始了咳嗽。女仆匆忙地操纵着自己的魔力，控制着肺里的流水从口腔和鼻腔里流出，再重新接上自己的输氧管，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大小姐……太……太难了……”
女仆可怜兮兮地看着面前的大小姐，却发现对方的肩膀正在不停抖动着，就像是……就像是在……
“噗……”
在憋笑一样……
“噗……忍不住就……”
女孩看着女仆羞红着的脸颊，伸手捏了捏对方的脸颊。和之前几次不同，这次的塞拉沉默着没有回话，看着塞拉快哭出来的委屈表情，莉莉娅终于意识到自己最近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过分，女孩无奈地苦笑一下，摆动着双腿来到女仆的身侧位置，伸手抱住了对方的右手，像是撒娇一般轻轻晃动着。
“对不起啦……塞拉……不要生气啦……”
软糯糯的语调在水下稍显有些变形，但莉莉娅的撒娇攻势显然不是塞拉能够抵抗的，女仆也很清楚双方之间地位的差距，大小姐能够像现在这样放下地位观念和她玩闹，塞拉心中其实充满了感激——大部分贵族对阶级观念还是很看重的，别说像是莉莉娅这样抱着她的手臂撒娇了，就连在同一张餐桌上进食都是不太可能发生的事情……
“嗯……为了补偿一下塞拉，今天让塞拉体验一下特别的东西好了。”
嗯？等等……
“大小姐……不是……我没有想要补偿的意思……”
回过神的塞拉意识到莉莉娅话中的含义，让她连忙摇起了脑袋，她不是想要大小姐的补偿才故意不理对方的，单纯只是因为今天一天被欺负得有点太惨了，所以才下意识地有点赌气……
“呜！？”
纤细的手指点在塞拉的后心处，温热的感觉沿着脊髓逐渐传递到身体的四肢百骸，就连指尖这种身体末梢的位置都被舒服的温热感所充斥，让塞拉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太过浓郁的舒适感让女仆忘记了控制水流，直到自己呛到些许凉水才重新回过了神。
“塞拉对自己的身体不太看重了，血管都有很多地方堵住了哦？”
女孩操纵着塞拉体内的血液沿着血管流淌着，舒适的感觉让原本想要拒绝的塞拉也乖乖闭上了嘴巴，任由莉莉娅摆弄着自己的身体——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一点，让塞拉无法完全无法拒绝。
“笨蛋。”
看着享受的塞拉，莉莉娅有些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控制血液对于她来说虽然是近乎本能的能力，但人类的内部器官毕竟是脆弱的，一不小心可能就会造成损伤，到那时候塞拉就不是现在这种眯着眼睛享受的状态了，估计会直接疼得跳起来吧？
人的体内是脆弱的，就算只是手指长度的狭小伤口，只要发生在体内，就会成为危险的致命伤，塞拉现在简直就像是毡板上的肉一样，只要莉莉娅有一点点糟糕的想法，就可以让这块肉变成她的食物……
等等，好像没什么不对？
脑袋里转悠着奇奇怪怪的想法，莉莉娅操控着塞拉体内的血液小心地裹上对方的内脏，在不会阻碍血液流通的情况下，让这些血液轻轻按压着对方的内脏，独特的奇妙感觉让塞拉忍不住弓起了身子，有些飘飘然地靠在了莉莉娅身上，脸颊也因为全身上下血液的流动而带上了些许绯红，带着些许咸味的汗液从毛孔里飘出，让水球里带上了有些奇怪的味道。
“塞拉……你说，我现在像不像是为了让牛排更好吃一点所以在按摩食材的厨师？”
“呜！”
原本享受着的塞拉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后又很快放松下来，让莉莉娅的眼神越发柔和起来。不过，虽然心情很不错，女孩还是刻意将脑袋搭在塞拉的肩膀上，近距离地对着女仆的耳朵吹了口水，让塞拉的身体哆嗦了一下。
“虽然很开心塞拉这么相信我，但以后要记住哦？眼睛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实的，这个世界上有不少生物可以将自己伪装成别人的样子，塞拉如果太相信莉莉娅的话……说不定会发生很糟糕的事情。”
将指尖从陷入沉思的塞拉后心上挪开，女孩摆动着双腿来到塞拉面前，拍了拍手打断了塞拉的思考。
“先不要想那些事情，塞拉先把汗水处理一下。嗯……有点咸了？”
“咸？”
不解的女仆疑惑地伸了伸舌头，咸涩的汗水味让她瞬间明白了什么，羞红着脸的塞拉操纵起周围的水流，将显然和净水有些不同的汗水全部汇聚在一起。看着这颗由自己的汗水汇集的小球，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女仆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羞红，陷入了有些尴尬的局面——她总不能把这颗球丢到大小姐房间的地毯上吧？
“往下沉就好了，反正也只是汗而已。”
女孩倒是不在意这些事情，她伸手接过塞拉手中的汗水随手抛下，随后控制着水球的外壳逐渐拉伸，形成了类似浴缸一样的容器。这样一来，她和塞拉的脑袋都可以伸在外面，自然也不需要在意汗水这类东西了。
不过，玩闹了这么久，莉莉娅想做的事情还是没有做，让女孩多少有些无奈。她对着塞拉招了招手，在让塞拉坐下后干脆坐到了对方怀里，把这位女仆柔软的身体当做了自己的坐垫。
“该洗澡了！”
女孩就像是孩童一般将自己的身体彻底交给了作为“大人”的塞拉，她将脑袋枕在塞拉柔软的胸前，有些享受地闭上了眼睛，任由对方轻柔的手掌带着流水在自己身上各个位置拂过。水属性的魔力如果用在洗澡这种事情上的话，无疑是最为优秀的属性，可以轻易触碰到每个角落的清凉流水会带走所有的污秽，而莉莉娅只需要闭上眼睛稍做等待，享受着流水和手掌的按摩，静静等待塞拉停下就可以了。
片刻过后，换上睡裙的莉莉娅指导着塞拉用魔力将房间里的积水汇集起来，用自己的影子将这些多余的液体全部吞没，满意地拍了拍自己的手掌——这也是她刚刚没有责怪塞拉的原因，对于可以操纵水流的塞拉来说，弄湿房间根本不是什么问题，只需要将水分从那些吸水的物体上抽出就可以将房间彻底变回原来的模样，再搭配上她的吞噬能力，之前湿漉漉的房间此时又彻底变回了原来干净的样子。
“算算时间的话……差不多该睡了？”
估算了一下现在的时间，女孩看了眼身旁面带疲惫的塞拉，已经有了睡觉的打算。今天发生的事情并不算少，就连她都感到有些疲惫，更不用说只是普通人类的塞拉了。不想把疲惫留到第二天的莉莉娅干脆坐到了床上，对着塞拉轻轻拍了拍身旁的床，示意塞拉过来一起休息。不过，塞拉没有第一时间走到莉莉娅身边，而是转身向房门口跑去，让莉莉娅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大小姐，我去拿被……呜哇！”
阴影组成的触手缠住了塞拉的腰间，将正要开门的女仆抛向坐在床上的莉莉娅，被女孩稳稳地接在了怀里。莉莉娅伸手捏住女仆的鼻子，不满地轻轻摇晃着对的脑袋，被她摆弄着的塞拉注意到了大小姐的不悦，甚至不敢张开嘴巴呼吸，只能任由大小姐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笨蛋……我不松手的话，你想把自己憋死吗？”
女孩看着这样顺从的女仆，最终还是松开了手，将自己的被子翻开钻了进去，给塞拉留下半张床的空间，伸手拍了拍身旁的床单。
“过来吧。”
“是……大小姐。”
“太僵硬了！我又不会吃了你！还想不想睡了？”
“对……对不起……”
……
紧张的女仆躺在大小姐的身旁，枕着带有莉莉娅气息的枕头，小心地转头看了眼闭着双眼的女孩。看到大小姐真的已经睡着了，塞拉这才闭上眼睛，没多久便彻底沉入了梦乡。
在她身旁的莉莉娅睁开双眼，注视着塞拉的绯红色瞳孔中散发着妖异的光芒，在确认对方彻底睡着后悄然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