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期的一乐拉面还不是后来的店面,而是一个推车。
一个中年人带着他的孩子热火朝天的做着拉面。
在中年人旁边的小孩子正是未来的大筒木一乐——手打。
太一要了一份豚骨拉面。
“你的拉面,诚谢惠顾!”
手打很有精神的声音传来,带着热情的笑容,一碗纸杯递了过来,温热的袅袅气体,香气扑鼻。
这就是现在的一乐拉面。
像是前世在校门外叫卖的牛杂,烤冷面。
虽然卖相不如后来的一乐拉面,一乐拉面现在还是创业之初,游街叫卖。
但看回头客如此之多,排起了长长的长龙,可见一乐拉面的手艺独树一帜,打出了口碑。
太一尝了一口,眼睛微亮。
“嗯,好吃!”
一同前来的同学们尝过后也是赞不绝口。
不愧是未来在博人传能够开成连锁店的一乐拉面,这手艺,没的说。
等众人吃完,太一和大家告别走向木叶郊外,在他所住的供养院南边千米之处。
这是一片茂密的森林,树冠高大,枝繁茂叶,将黄昏的光芒遮挡,内部一片乌黑,冷风阵阵,说不出的一种阴森感觉。
那蜿蜒曲折的树枝像是张牙舞爪的手臂,宛若群魔在乱舞。
太一走进了这如同恐怖片的森林之中,神情变得专注,身体紧绷。
突然,一阵破空声音传来。
太一瞬速反应,身子一扭,一道气流划过耳边,去势不减刺入树干之中。
随即,一片破空声嗖嗖而来,太一宛若是花间的蝴蝶一般,扭动身姿,一一躲过来者的袭击。
太一扭头望去,身后的树干上已经陈列着好几把苦无与手里剑。
轰——
不待太一调整呼吸,一道巨大的木桩从上方袭来,势大力沉,若是被巨大木桩砸中,太一必然会受不小的伤。
但太一好似早已料到,向后一个翻身便躲了过去,但这里可不是只有一个巨大的木桩,四面八方都有木桩袭来。
除了木桩之外,还有不知何时破空而来的苦无与手里剑。
一时间,此处森林犹如天罗地网一般,将太一包围,要将他伏诛在此。
“今天的难度要比昨天高了一些,是吗,又过去了一周了啊。”
太一见到此种情况,脸上出现因为紧张而渗出的细密的汗珠。
“院长,你也不怕我一不小心被木桩苦无击中,死在这里啊。”
太一吐槽了一句,不过他的双眼越发的明亮,全身紧绷,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今天的陷阱虽然比起上周 强度强了一些,但今天的太一也不是上周的太一。
这样强度的陷阱,太一自信自己能够闯过去。
“来吧!”
太一勇敢而无畏的冲进了陷阱之中。
在太一不远的地方,陷阱的盲区,一颗树上,左臂残缺的女人看着在陷阱中穿梭躲避的太一,脸上露出惊讶而又欣慰的笑容。
惊讶太一的天赋,欣慰太一的成长。
“太一,你的努力没有白费呢。”
院长作为抚养太一的人,太一的努力她看在眼里。
每天早上天还未亮便起来,绕着木叶奔跑十圈,在训练场锻炼身体,击打木桩强筋健骨。
从忍者学校回来会前往这片森林,由她所设立的陷阱,借此锻炼神经反应,眼力,耳力,耐力等。
院长还记得当初太一拜托她设立陷阱的时候,她的惊讶。
惊讶于太一还有这样锻炼自身的方法。
从易到难,从简单的陷阱到如今复杂带有危机的陷阱,太一一步步适应过来,到如今,面对这样天罗地网的陷阱,太一也可以从容躲闪度过。
太一的成长速度实在是惊人,自太一通过忍者学校考核到如今也不过是才过去一年。
忍者学校还处在教导理论,没有传授三身术的时候,太一身体的耐力,速度,反应能力等都有了十足的长进。
院长看到太一惊人的成长速度,下定了决心,本想顺其自然,等着忍者学校教授三身术等基础忍术,但太一的成长速度惊人,她觉的太一不用等着忍者学校的传授。
她曾是木叶的中忍,完全有资格教授太一。
这样想着,看着太一气喘吁吁的闯过那片陷阱区之后,便从树上跳了下来。
太一闻声望了过去,他气喘如牛,身上没有见血的伤势,但衣服却是被苦无手里剑划破,破破烂烂。
身上湿漉漉的,被汗水所侵透。
“院长,这周的陷阱要比上周的强了很多啊,我好几次差点被木桩苦无击中了。”
太一有些头疼,这是高度专注所引发的神经末梢的疼痛,身体颤抖,这是肌肉在发出哀嚎。
他可是拼尽了全力才闯过危险的陷阱区啊。
院长温和的笑了笑:“这样的陷阱不正合你意吗,还记得半年前你对我说的那句话吗?”
“这个陷阱完全无法逼出我的极限。这是你说的吧。”
院长眨了眨眼。
太一无语的看向院长,那之后的陷阱不是让他受伤了吗,确实逼出极限了,但是超出极限了,让他身首次受到重伤,腿部臂膀骨折。
在木叶医院可是养了一个月才出院。
幸好那时候是在忍者学校放假的时候,不然一个月没有上学,作为学生的他心里会惶惶不安的。
总感觉错过了课程心里愧疚。
太一还能怎么说呢,这都是院长的一片好心啊,况且,最后受益的是他。
平时多流血,战时少流血。
“确实,这样的陷阱才可以锻炼到我。”
院长上前搀扶起太一:“走吧,饭菜都准备好了,等你吃完之后来我房间一趟。”
“院长要我做什么?”
太一是供养院的管事之一,出了照看孩子之外,最主要的工作便是算账,计算每天的支出收入做出账本。
这是他所能做到的活,多亏了前世的教育。
院长神秘的笑了。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唔,神神秘秘的。”
院长人很温柔,但有时候也有自己的小恶趣味。
明明不是粉发,切开却是黑的。
想到那超出极限的陷阱,躺在医院的一个月,太一打了一个冷颤。
让他知道自己的极限他很感激院长啦,但躺在医院一个月还是敬谢不敏。
......
咚咚。
“院长,我来了,有什么事情吗?”
吃完晚饭,和院里的孩子们玩闹了一会儿之后,太一来到院长的办公室。
“来了。”院长的目光从账本移开,指着桌子上的卷轴对太一说道:“桌子上的卷轴记录着三身术和瞬身术,你拿去学习吧,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我曾经也是一名中忍,教导你足够了。”
太一目光顿时望了过去,目光灼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