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下了那恐怖的禁药—怪兽血丸后,弗塔古亚原本白皙的皮肤之上直接爆出青筋,她的嗅觉变得比平日更加灵敏,她那暗藏在深处的对于血液与杀戮的渴望也在慢慢的被激发出来,唯有直面兽性,才能真正战胜它。
怪兽血丸的药性才刚刚起步,对于弗塔古亚的刺激还没有那么严重,但是仅仅只是现在如此,便已经让弗塔古亚有一些丧失掉原本心中是时时刻刻保持的冷静,但是取而代之的则是如同野兽一般的直觉与进攻步伐。
她失去了视力与嗅觉,她听从了燃爆者的建议去抛却一起外在的干扰,完全拥抱自己的本能,在血之神的对于现实世界的干涉下,这片维多利亚首都的街区已经愈发的让弗塔古亚有一种回到亚楠的感觉,尽管她看不见;听不到,但是她仅仅只凭借嗅觉与感觉就能感受到,这里与她曾经进行过无数次猎杀的地方并无什么本质上的不同。
那些由源石进行直接供能的灯光不知在何时熄灭了,所亮着的仅仅只有最为原始老旧,甚至还需要守夜人打理并为其添加煤油的油灯,在这样的至黑之夜下,辅以梦境的干涉原本祥和的街道完全让普通人无法再生存,那些还没有来得及回到家中的路人们也被那些肮脏的卷毛野兽们拖入了漆黑的巷子之中大快朵颐。
而由兽丸固然危险,但是好处自然也是无穷的,它能为弗塔古亚带来仿佛无穷无尽一般的活力,支撑她快速的穿行于每一条她嗅到了野兽气息味道的街道,完成自己的使命——猎杀兽的同时也能救下更多因为这场政治博弈下而无辜丧命的普通人。
啊....她嗅到了什么?哦.....是野兽与鲜血的味道啊。
弗塔古亚头上显露出了源石结晶独角,在完全激发体内源石能运作的时候,这感染者的身份可是根本藏不住的,她速度很快,她那头秀丽的赤红色长发让她看起来就像一团行动的火焰一般,她发现了新的猎物....
只是非常普通的兽化人,它们长着漆黑而又卷曲的毛发,长长的利爪与尖牙,有着一双在黑夜中也能发出渗人白光的可怖双瞳,它们几乎毫无心智,但是在见到了弗塔古亚与她身上的猎人服装后还是本能的用双手护住自己,颤抖着后退,如果不看地上的死尸与碎肉的话,还以为这是一个校霸在欺负别人呢。
这是得益于猎人公会无数次对于那座被拉入噩梦的亚楠小镇那几乎堪称根除的灭绝性行动,尽管这些兽化人都会仿佛时间重置一般再次出现在这座小镇里,但是他们对于猎人装束的恐惧已经是无法抹除的了,而弗塔古亚现在的装扮.....就是一位标准的猎人。
但是实际上这只不过是屠杀者面对屠杀者的另一场屠杀罢了,就如同他们刚刚用那尖牙与利爪生生的撕裂了一个活人的血肉一般。
兽丸的药性经过时间的沉淀与弗塔古亚这一小段时间的猎杀已经几乎完全释放了出来,现在的弗塔古亚几乎已经完全不满足于直接是用燃爆者斩杀,或者单纯的用火焰符文烧死这群肮脏的野兽了,她更愿意使用一些....更为野性的手段。
撕喉,裂膛,穿目,弗塔古亚的手明明只是和一个普通少女一般的洁白手掌,但是所爆发出的力量却远比那些兽化人的兽爪要更加恐怖,她先是直接用蛮力扯烂了一只兽化人的喉咙....嗯,连带着它的脑袋一起。
然后又挥动燃爆者直接撕开了另一只兽化人的肚子,让他肚子里的零件散落了一地。
而最后一只,虽然她用的这一招是穿目,但是实际上由于她那恐怖的力量,穿目变成了开颅,这只兽化人被撕裂的是那一整张脸,红色和白色的混杂物体流了一地。
“呼....怪兽血丸真不愧是禁药啊....险些就要迷失在兽性之中了。”就在弗塔古亚还准备对着这些兽化人的尸体进行二次破坏的时候,她手中的燃爆者突然让她感受到了一种温热的感觉,让她的人性又一次压住了刚刚疯涨的兽性。
看到自己所作所为的弗塔古亚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尽管眼睛依然丧失了应有的机能,但还是下意识的扫了眼地上那个几乎裂成了好几块的人,在通过得知他已经彻底丧失生命迹象,完全没得救了以后,有些不爽的在一旁的石墙上擦了擦自己手套之上那红白相近的附着物,虽然她不会感到恶心,但是却会因此感到不爽。
“这就是我内心中所藏匿的野兽被解放出来了的样子吗......”尽管已经失去了光,眼前只有一片黑暗,弗塔古亚依然不由得一只脚踩着那只刚刚被她撕下了头,尸身尚且完整的兽化人身上,一边扬天看去,低声的感叹道。
“是啊....没错,在成为人类之前,你们本就是野兽啊....”不知何时开始偷偷注视这里的燃爆者,在听到弗塔古亚的感叹后,慢慢的在她的精神世界之中说道。
“现在的我,能知道更多了么?”弗塔古亚也不意外对方的出现,见四下无人,也便不再用精神沟通而是直接说了出来。
“能说?不能说?这其实根本就是取决于你自己,不过已经差不多了,你已经能够知晓这么一些微不足道的知识了。”燃爆者此时此刻的语气前所未有的正经,差点让弗塔古亚以为自己的这位神已经被干掉而被其他神替换了呢。
“那位生命的庇护者给予了你们灵魂,而灵魂也需要一个承载物,那承载物便是血.....你们的血,因为灵魂的存在导致人类脱离了野兽的形态,所以被称作因为血人类才得以成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