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森绮楼在房中坐卧不宁。
怎么好呢?
我应该先说哪句话。要不,先动手吧?嘿嘿……不好、不好,这个主意太糟糕了。会被认为是急色的。
房间中间的小桌旁,摆放着一个食盒。为了避免味道不好。森绮楼特意选择了新鲜腌菜、时令果蔬、卤肉。这样可以放置一段时间的食物。
啊、高荷小姐什么时候到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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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中天。
高荷惠推开森绮楼房间的拉门。入眼的是坐在小桌后垂着脑袋睡着的森绮楼。
上前轻轻摇醒。
森绮楼晃晃脑袋,见是佳人,努力驱散睡意,下意识说出准备好的话语:“高荷小姐,在下准备了一点酒食……”
“还请相士大人指点。”高荷惠土下座。
嗯?森绮楼彻底清醒了过来。靠,还以为是艳遇呢。原来是求神拜佛,不对,我又不是算命的。啊……槽点好多啊。
“大人?”高荷惠微微抬起头。
森绮楼沉吟不语,看着佳人只想吟诗: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恋情问事情。明珠投暗,长棍空悬……以下省略8500字。罢了,森绮楼,收拾心情。双腿盘好,一手按住膝盖,一手伸开,示意高荷惠不必多说。
“你所想,我已尽皆知晓(不对、这语气太神棍了),咳咳……高荷惠小姐,不必忧心。绯村剑心、神谷薰、明神弥彦这小鬼,还有我森绮楼,大家亲如一家。只要团结一致,什么困难都阻挡不了我们的。”末了,森绮楼还作了个比心的手势。
爱你呦。撒拉嘿(韩语乱入)。
高荷惠歪了歪脑袋,没有反应过来。
森绮楼抓住高荷惠的纤手,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我与君,生死与共。”然后,恢复了那副信了哥,准没错的表情。
高荷惠抬起衣袖,掩盖住笑意:“妾身,明白了。”
啊,终于明白了。只要紧密团结在以绯村剑心为中心的核心,跟紧步伐,寸步不离。就没有什么能阻挡我们的。森绮楼在心中说道。
蜻蜓点水。高荷惠的嘴唇,在起身时这样划过森绮楼的脸颊,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这是询问相士的费用哦。”
嗯?我到底有没有机会呢?森绮楼又迷惑了。啊、惠酱,不要这样迷惑我的心。
西式大宅。
武田观柳的府邸。
武田观柳大人很不爽。是的。鹈堂刃卫平常牛逼哄哄,硬是让人家叫他拔刀斋。可连杀个女人都办不了。这些武士啊、剑士啊都是废物。只会浪费我观柳大人的钱财。
旁边的四眼仔龙套,看出气氛不对,赶忙扇扇扇子,希望能消去观柳大人的火气。
随着阵阵凉风,武田观柳大人的火气越来越旺,将桌子拍的啪啪响:“鹈堂刃卫,为什么没有杀了那个女人!”
“叫我拔、刀、斋。”鹈堂刃卫转过了头。异于常人的蓝色瞳孔散发出杀气。
“喂,拔、刀、斋,为什么高荷惠那个女人还活着。”武田观柳大人丝毫不惧。他早就看出来了,这些人除了杀人什么也不会,如果不能杀人卖命,他们很快就会死。
鹈堂刃卫转身离开,不理会武田观柳在身后的叫嚣、质问。他懒得和一个商人解释剑道的追求。何况,他已经达成了目标,找到了绯村剑心。武田观柳没用了。
“八嘎!”观柳大人不得不摔了几个昂贵的西洋摆件,发泄心中的怒气。鹈堂刃卫,已经指挥不动了。高荷惠,也跑了。她身上有最新的技术和证据。
神父打扮的拳手迈步而出:“我来吧。”
武田观柳打量了一下毛遂自荐的拳师。鹈堂刃卫都没杀得了的人。拳师更不行。他转过头,对着一个般若鬼面的男人说道:“你去,用枪杀了高荷惠。人不用带回来了。”顿了一下,武田观柳大人内心痛恨自己的仁慈:“能带回来最好。”
鬼面男子沉默了一下,出声回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