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山猫的一击,让他和九之十从天台当中落下了一层当中,山猫很明显知晓他和九之十的存在都会打扰到陈警司和梅菲斯特的战斗,就干脆另寻战场,让陈警司等人更好的发挥。
而陈警司等人也不负众望,乌萨斯学生自治团的凛冬等人更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认真而又全力以赴的将整合运动一个个打趴下,即便是被古米用金属门干趴下要晕过去的也会被凛冬一斧头补过去。
“真是让人吃惊呢。”就在一场交战以后,梅菲斯特扮出了一副很是吃惊的样子。
“够了。”陈警司可不吃这一套,她现在只想要梅菲斯特倒在这里,仅此而已。
“不,不够,还不够啊,陈警司,还有彼得海姆中学的诸位,浮士德,给她们一点惊喜。”梅菲斯特宛若这片战场的主持一般,当他举起了手的时候,一个黑影从远处当中出现。
“!?”突然,一阵箭雨从天而降,凛冬和真理躲在了古米的身后,古米则挡下了那些箭矢的攻击,而陈则是用自己的长刀挡开了数发箭矢,不过她还是那些箭矢有问题。
——威力那么大?纵然陈警司很是惊讶,但她还是表现出了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举起了长刀,指向了梅菲斯特。
“这不能救你的命,在他伤到我之前,你就会死……。”说到一半的时候,陈警司似乎发现远处那个黑影有些眼熟。
“……等等,你是之前被近卫局抓获的那个感染者?”她记得没错,浮士德当时就是为了内应外合,故意被抓进近卫局当中,等到玖引爆了炸弹,而碎骨和弑君者等人则攻破近卫局大楼时,在里面配合着他们的那个人。
“你们近卫局也让他受了不少苦吧,虽然这和乌萨斯烙在我们身上的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而你也以同等的痛苦,铭刻在我们的身上!”真理听完了以后,大声的反驳道。
“呵呵,没错,所以,你应该明白了吧,近卫局的长官,这算是我礼节性的回报你,饶你一次,现在,就连近卫局里也埋藏着不安的种子,也正是你们的腐败和大意,让他有机会和我们里应外合。”梅菲斯特丝毫都不在乎真理的话语,继续看着陈警司说道。
“……整合运动,你们对所在的这片大地一无所知。”陈警司则丝毫没有被梅菲斯特的话语吓到,她是龙门的剑刃,只有无畏向前,没有畏缩后退。
“你认为浮士德是你们整合运动营救的么?”
“近卫局里有许多感染者。”
“二十一个。”
“…………。”梅菲斯特略显吃惊,他没想到陈警司会记得那么清楚。
“你是不是觉得,至少有四个一定会是彻彻底底的整合运动?”
“…………。”没等梅菲斯特想要回应,陈警司就接着说道。
“可是连他们四个都是我安插的,他们在接应了你以后,你是不是囚禁了其中一个。”陈警司对此很有把握,所以她一点都不慌梅菲斯特的虚张声势。
“很高明,长官,她逃走了。”
“所以你还不知道自己的处境么,整合运动的指挥官!”
“诶,我当然知道,我的队伍已经溃散了,只剩下我任人宰割了——。”说到这里的时候,梅菲斯特的表情还是那般,丝毫没有任何的恐慌。
“我已经走投无路了,是吧?近卫局的长官。”
“还算有自知之明。”陈警司虽然是这么说,但她总有一种不太对劲的感觉。
“那么——来,我的护卫们,起来。”就在梅菲斯特的命令下,原本倒下的整合运动成员缓缓的站了起来。
“唔,呜呜呜呜呃呃呃呃!”
“这是什么!?”哪怕是真理都无法阐述,眼前的状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见那些感染者的身体正在被体内的源石不断疯狂伸展而出,延伸到身体之外。
“那些源石会刺穿他们原本的身体结构,成为他们新的身躯,看吧,长官,这就是我的护卫,不死的护卫,而我就是它们的‘主人’。”梅菲斯特说完了以后,那些‘护卫’就发出了嘶吼,向着陈警司一众人袭来。
“还有我的牧群,我的同胞……呼。”就在梅菲斯特说完了以后,陈警司就感觉到了什么。
“粉尘?”她似乎注意到了什么,突然说道。
“同胞们需要治疗,他们需要我。”说完了以后,陈警司就即刻下令让所有人警惕那些粉尘。
“有办法驱散么,真理?!”凛冬下意识的举起了自己的手臂,尝试着避开那些粉尘,问道。
“不必担心,粉尘不是为了你们而来。”梅菲斯特看了一眼凛冬,然后说道。
“啧,这个混蛋,我一定要把他劈开!”不过比起那些粉尘,凛冬则注意到了那些‘牧群’正在向她们而来。
“不必担心,他们不会倒下,因为我会治愈他们的伤痛。”梅菲斯特说着的时候,很是自满。
“你像提着木线去操控着那些傀儡,怎么能叫同胞和手足呢?”陈警司厌恶的看着那些牧群以后,说道。
“在我看来两者并无区别,为了理想,我们什么都可以是。”
“……如果你也管这个叫做理想的话,也罢,我必须要解决掉的,只有你而已。”
“有目标,有干劲,真的是让人惊讶呢,长官。”当梅菲斯特说完了以后,近卫局的成员们也开始向着梅菲斯特展开了攻势。
但是牧群宛若一座壁垒一般死死的守住了梅菲斯特,滴水不漏的防御让全副武装的近卫局都未必将其打穿。
‘轰’即便如此,近卫局还是尝试着进行着强攻,但是梅菲斯特的指挥是完美无缺的,他只用一人之力就挡下了所有的攻击,并且向着近卫局继续推进。
“抱歉,长官,我大致能猜到你的基本上的所有路线,下一步不过是稍加封锁就好。”说到这里的时候,梅菲斯特还笑了笑。
“这样一来,你是没办法靠近我的,至于是尖锐的弩箭,易爆的弩弹,沉重的弩刺,都可以选择的哦,不知道长官你更喜欢哪种呢。”就在梅菲斯特和陈警司对峙的时候,凛冬低着头,看着自己手上的利斧。
——我在上面附了一点小东西,希望你能喜欢。
——不要问为什么,如果你想取代我的话,就需要去适应这把斧头带给你的力量。
——嗯?你是问斧头代表着什么问题?是真理教你的么?有意思,不过,很遗憾的是,它不是问题。
——而是答案。
“我有个想法。”凛冬思考了一会,就对真理说道。
“你说。”真理很少有看到凛冬会如此冷静的想要和她商量事情。
“我可以劈开那些怪物的身躯,但我需要支援,古米肯定是不能和我上的,那个鬼祟的家伙万一对你动手的话,只有古米能保护你。”凛冬看了一眼局势以后,迅速做出了判断说道。
“……的确是这个道理,你是打算和那位近卫局的长官一起冲过去么?”真理说完,就看到了陈警司又使出了一记法术,掠过了牧群之间,向着梅菲斯特而去,不过因为距离不够而没有办法伤到梅菲斯特。
“那个家伙的法术可以伤到梅菲斯特,只要这样就可以了。”她确信只要一旁的陈警司能有机会的话,那么她就有把握劈开梅菲斯特那个混蛋的脑袋。
“……太危险了,且不说那些牧群,还有梅菲斯特本人,还有……那个弩手,你能挡得住么?”古米看着的时候,就看到了陈警司用手上的长刀直接斩开了数道弩弹。
“没有时间了,我必须要这么做。”凛冬握紧了自己的斧头,说道。
“……那就放手一搏吧,我相信你,凛冬。”真理沉默了一会,便给出了反应。
“诶?真要这么做么?”古米愣了一会,便问道。
“真理你的法术尽可能让那些牧群慢一点就可以了。”
“当然。”就在决定好了以后,凛冬就靠向了陈警司,向她说明,陈警司很吃惊,一旁这个比自己还要娇小一点的女孩居然提出了如此危险的计划。
“不可以,哪怕你是罗德岛的干员,我都不能允许这么危险的计划。”
“现在拖下去,大家都只会死。”凛冬看了一眼梅菲斯特还有那些牧群,说道。
“是什么让你做出这样的决定?”陈警司似乎从凛冬的眼里看到了某些相似的东西。
“别废话,干还是不干,不干我就自己上去劈了他,你可比我还要厉害,怎么就这么婆妈!”凛冬直接骂了起来,说道。
“一个条件。”
“说!”
“活下来。”说完,陈警司开始凝聚起法术,而凛冬也开始准备自己的源石技艺,只见利斧之上,开始结成一层白霜。
“长官,还在犹豫什么呢,你的那把剑已经拔不出来了,你已经没有任何的机会了!”梅菲斯特说着这番话的时候表现出了某种疯狂的样子。
“去吧。”陈警司说罢,又再次凝聚起了红色的法术,而浮士德见状,再次举起了弩箭准备进行反击。
“尝尝这个!”凛冬举起了利斧,随即一道闪光笼罩在天台上。
“什么!?”梅菲斯特没想到还有这一招,哪怕是浮士德也一样,就在光芒消失了以后,他看到了这样的一幕,凛冬的一道白霜的劈击,直接扫开了一群牧群的阻碍,然后径直的向自己走来,有些牧群试图追击,但是真理的法术迫使它们不得不停下来。
“你这个……”没等梅菲斯特说完,伤痕累累的陈警司再次使出了红色的法术,掠过了牧群之间,向着梅菲斯特而去。
‘轰’但是浮士德反应过来了,他直接用弩弹的霰弹化作‘护盾’保护了梅菲斯特。
“喝啊!”就在一头牧群挡在梅菲斯特的面前时,凛冬一跃而起,踩过了那头牧群的脑袋,高举起了自己的利斧。
‘砰’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击,射穿了她的肩膀,但她完全不在乎肩膀上的疼痛,而梅菲斯特则注视着这个从半空而落的乌萨斯人。
——我当然知道目标啦,找到梅菲斯特那个混蛋,然后干掉他!
——然后呢?
——啊?
——然后,你还希望怎么办呢?
——这个倒是还没想到呢。
——诶,凛冬,偶尔总是冲锋在前,也未必是一件好事。
——为什么!
——因为要思考啊,人总是如此,可以由着性子,但也要思考如何由着性子而去。
——切,又是这些道理!
——不,凛冬,你要去想,任何理由都不应成为推脱。
——啧,那取代你怎么样!我也成为什么罗德岛的将军什么的就好啦!
——噢?可以啊,这也是一个目标。
——喂,我可不是开玩笑!
——我也一样。
——就像我说的。
——你需要一个目标
——而现在
——你找到了,凛冬。
“喝啊!”宛若力劈山岳的一击,从空中即将落到梅菲斯特的面前时,浮士德再次出手了,不过他的目标不是凛冬,而是她手上的斧头。
‘砰’这一击很精准,让凛冬的利斧直接打偏了,梅菲斯特趁机使出了法术击退了凛冬。
“呜啊!”倒在了不远处的凛冬,吐出了一口血,刚刚的一击让她费劲了不少力气,而现在,牧群正在向她靠拢。
“结束了哦,残次品,从彼得海姆中学当中,其实谁都没有经过考验呢,残次品就应该接受自己的方式结束才对。”
“就像是垃圾一样腐败在这个大地上感受痛苦吧!”梅菲斯特露出了狂妄的笑容,蔑视着凛冬,说道。
“呸,梅菲斯特,有本事你就来,少废话!”看着牧群即将围上来的时候,凛冬也没有丝毫的胆怯,她就是这样的人,永远都有使不完的劲。
“凛冬!”就在陈警司想要出手救助凛冬的时候,突然,天台的地板,发生了一阵清脆的响声。
“诶?”真理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随即,整个天台上的牧群,全都像是被某种力量按在了地上,然后镶在了地板里。
‘轰隆’一阵引擎呼啸的声音而过,随即,两个身影从天台边上跳过。
“垃圾就应该在垃圾该待的地方,不是么,梅菲斯特,谁给一个垃圾能够辱骂我的干员的权力了?”一个身影出现了以后,说道。
“博士!”真理和古米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就喊道。
“到此为止了!梅菲斯特,你的恶行,必须要被停止!”阿米娅注视着梅菲斯特,喊道。
“怎么回事……你们,不是应该在那里么!”
“我们必须要在这里!”此时的阿米娅犹如一位真正的领袖,即便面对敌方的干部,也有着自己的气势。
“霜星在干什么!那个家伙又怎么回事,难道又昏死过去了么!你这只兔子,你们罗德岛,不早该被冻死在切城了么!”
“我还不能死,罗德岛,还不能死!只要这片大地上的矿石病所带来的灾难,我们的战斗就会永无休止!”
“煌,准备好了么?”博士看了一眼凛冬还有真理等人,便问道。
【当然!我们不是有干员受伤了么,该死,快让我准备下去!】
“阿米娅!”听到了博士的话,阿米娅也随即轻声念起了咒语,让一些剩下的牧群开始失控起来。
‘轰’就在这个时候,煌猛然跳下,随即一阵剧烈的爆炸从天台当中发生,让更多的牧群直接消失在爆炸当中。
“煌,接住凛冬!”博士见状暗道不妙,便喊道。
“我·肯·定·没·有·忘·记·啦!”煌一把抱起了凛冬,直接从即将坍塌的地方当中一跃而起,跳回到了天台当中。
“陈警司,山猫呢?”博士看到了凛冬没事以后,就让医疗干员和古米照顾凛冬,似乎没有看到山猫的身影,便问道。
“啊,他……。”就在陈警司准备回应的时候,从总部大楼内,不断传来剧烈的爆炸声。
“请跟魏彦吾先生说,总部大楼的维修费用由我个人来负责。”博士低下了头,看了一眼剧烈的地板,说道。
“…………。”陈警司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不过现在,他们还有一件更麻烦的事情要处理,那就是梅菲斯特和浮士德。
而得到了支援的近卫局,则再次和罗德岛联合起来,对整合运动发起了新一轮的攻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