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梨衣......被人拐走了?”
源稚生愣住了,一股浓浓的荒谬感自他心中升起。
“是的,”乌鸦硬着头皮道,“根据现场痕迹来看,整个医疗小组的人都被死侍杀了,随后入侵者又杀死了死侍,打开了绘梨衣小姐房间的们,然后带走了绘梨衣小姐。”
开什么玩笑......谁能拐走绘梨衣?绘梨衣根本不会听除了他与橘政宗之外人的话,就连他也是尝试了很久的接触这才让绘梨衣接受了他这个兄长。
她当然不是什么有心计的女孩,一定要说的话她的心智远远比不上同龄女孩成熟,但是她却也远比其他人要难接近得多,血之哀在她的身上体现的尤为明显,即便是同为蛇岐八家的混血种,与她之间的距离也格外的远,她就好像是游离于这个世界的存在一般,遗世独立,孑然一身。
至于强行带走绘梨衣......这种可能更是完全不存在。
会这么想,并不是源稚生对于绘梨衣实力的自负,就目前来看,卡塞尔三人组中的路明非或许也有着接近甚至超越绘梨衣的实力,但是源稚生可以肯定绘梨衣绝对不是被他武力带走的......因为两人一旦爆发战斗的话,仅余波就可以毁掉整个源氏大厦。
但是,又有谁会来尝试带走绘梨衣呢?除了卡塞尔三人组,还有谁偷偷潜入了源氏大厦?
“知道是谁带走的绘梨衣吗?监控有没有拍到他?”
源稚生问道。
“没有,犯人似乎有意避开了所有的监控,不过我们找到了一个目击者,她是未能及时逃走的职员,她目睹了犯人与绘梨衣小姐一同踏上了大厦外的作业电梯。”
“知道犯人的身份吗?”源稚生问。
“这个......老大,”低头看着那份呈上来的报告,乌鸦的表情有点奇怪,“犯人是......一只可达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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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狭小的出租屋之中,路明非猛地打了个喷嚏。
许是因为刚刚下过暴雨的缘故,清晨时分的东京显得额外的冷,会把人冻感冒也属实正常......不过以他的血统来讲,小感冒之类的应该基本是与他绝缘的。
路明非想。
将这些无聊的事情暂且放到一边,路明非伸手搓了搓脸,再放下手的时候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激动异常泪眼朦胧的模样:
“亲人啊!你们两个能够都平安无事实在是太好了!”
“喂喂喂,你变脸这一步我们可都看着了啊!你搁这里玩川剧呢?”
凯撒黑着脸道。
“害,我这不是表达一下我见到你们俩个平安脱离险境的激动之情与久别重逢的欣喜之情吗?”路明非咧嘴。
“诶嘿!还是师兄懂我!”
路明非抬起手与楚子航击掌,只剩下凯撒在风中凌乱。
“所以说,我们俩人在源氏大厦里打生打死的时候,作为队伍主力的你,到底跑哪里了?”凯撒一头黑线,“你知道我们俩人有多少次就差点没了吗?”
“确实如此,”楚子航收回了手,“我希望听听你的解释。”
“啊这......”路明非抬起手的悬在了空中,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理由其实就是与妹子打游戏实在太有趣了,他把两位队友忘了,但是这种话他哪里敢说出来呢?
“咳咳,实际上啊,头儿,”
路明非装腔作势地咳嗽两声,随后将胳膊搭在了凯撒的肩膀上:
“在你们英勇奋战的时候,我这边也在做着艰苦卓绝的斗争啊。”
“哦?那我怎么看你艰苦斗争了这么久,连发型都没乱?”凯撒冷笑。
看一眼就知道了,他跟楚子航现在都是一脸的黑灰,身上衣服也有些破破烂烂的,像是刚刚下过矿坑一样,而路明非这会衣着整洁的,连发型都没乱,哪里有艰苦斗争的样子?
“不不不,我所说的艰苦斗争,并不是身体上的啊,”路明非抬起一根手指摇了摇,“我可是顶着巨大的压力,伶牙俐齿能言巧辩,将我智谋无双的辩才全力发挥出来,不战而屈人之兵,解除了一位强敌中的强敌的武装,并且还最大程度地消弭了她对于我们的威胁,这番成果难道不值得称道吗?”
“强敌?什么强敌?”凯撒皱起眉头,“你还能把蛇岐八家的秘密王牌给偷出来不成?”
“啊?”路明非一愣,“你咋知道的。”
“......等等?!”
凯撒猛地伸手扣住了路明非的双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