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没想到你还挺有毅力的嘛。”鱼玄机边喝水边说，“被我单方面殴打这么久还能坚持下来。从这点来看你还算个男人。”
“‘黑蜀黍’是什么东西？”鱼玄机一头雾水。
不过虽然陈源又说了些奇奇怪怪的话，但他的进步速度还是震惊到了鱼玄机。
只是一个下午的时间，陈源就能有模有样地对她进行闪躲和反击了——虽然多半是徒劳的，但是考虑到学习武道的时间和年纪，陈源的进步还是快得出奇。
……
“瑶瑶，帮我治下伤。”洗完澡浑身青紫色的陈源穿着睡衣来到了瑶的房间。
“小源哥哥，你怎么伤得这么重。”瑶的眼中有一丝心疼。
她站在陈源身旁，只能达到陈源的肩膀。
她精灵般纯粹澈明的双眼抬头看着陈源的脸颊，令陈源心中一动。
原来阿瑶也陪伴自己三年了吗？
三年前，陈源做生意路经云梦泽，遇到了化身白鹿躲避东神追兵的瑶。
那是一片苍翠碧绿的原始森林，树木参天，毒蛇猛虎盘踞。
陈源和他的护卫们每走一步都要格外小心。
却突然有一只白色的神鹿来到他们面前。
遇见神鹿。
陈源很难用语言形容那种感觉。
试想，当你穿行于无人的森林，随时担心猛兽强盗的袭击。却突然的、毫无准备的，遇见了森林深处窜出的一只圣洁美丽的白鹿。
那种意料之外的惊奇，让人感动到流泪。
是惊奇，不是好奇。
……
“我还记得小源哥哥，你在第一次遇见我时写的诗。”
瑶红着脸，对着躺在她大腿上享受膝枕服务的陈源说到。
“那首‘见鹿’吗？”陈源惬意地发出叹息。
他当时灵机一动，写下了——或者说抄袭了李白的一首诗。
在那首诗还没出现前。
瑶的大腿绵软细致有弹性，比最好的枕头睡着还舒服。
还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来自遥远森林的清新香气。
陈源舒服得有些昏昏欲睡。
“云梦泽路遥，林深时见鹿。何日归长安，再植桑榆树。”
可瑶念出了这首陈源写的诗后，可作为本诗的作者，陈源却没什么反应。
她好奇地低下头，却看见陈源已经闭上了双眼，鼻息均匀。
他睡着了。
陈源今天过于疲惫了，和鱼玄机的对打令他心力交瘁。
肉体上的伤势可以快速修复，但心灵的疲倦却需要时间的修补。
瑶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抚摸着陈源的脸蛋。
从头发、到眼睛、到鼻子、到喉结。
很轻、但很细致，像是要把陈源的脸刻入心中一般。
过了不知多久，瑶慢慢地把陈源搬到了她的床上。
——瑶毕竟有魔种血统，这些力气她还是有的。
她细数陈源的睫毛，仿佛数落着天上群星。
最后，瑶轻轻地在陈源耳边说，“小源哥哥，我‘选’你啊。”
把喜欢的读音缩成‘选’，瑶在陈源的书中早就看到过了。
……
清晨，陈源从睡梦中醒来。
怀中有一个温暖而柔若无骨的躯体。
陈源猛然惊醒，他的意识还残留在自己睡在瑶的膝枕上。
怀中的瑶精灵般的脸颊微红，穿着洁白的丝绸睡裙，一脸幸福地熟睡着。
怎么就快进到了完事？他还什么都没干呢！
“小源哥哥，你醒啦。”或许是陈源的动作吵醒了她，瑶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笑靥如花。
“昨晚你趴在我的腿上就睡着了。我废了好大的劲才把你搬到我的床上。”少女稚嫩的声音有些不害羞，“我没想到……小源哥哥你一上床就把我抱住了。”
陈源的手有些颤抖，“我没对你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陈源对天发誓，他绝对没对瑶起过男女之间的心思。
陈源确实喜欢瑶，不过那是人类对美好事物共同的喜爱。
他对可爱的小猫小狗也是同样的感情。
“没有啊……小源哥哥只是摸了我的脸，还对我说了很多奇怪的话，什么‘瑶瑶，我选你’一类的——小源哥哥，‘选’是什么意思啊？”
正当陈源绞尽脑汁想要和瑶解释之时，房门被打开了。
“瑶瑶，我来找你……”鱼玄机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房间。
眼前的景象令她睁大了双眼。
陈源穿着睡衣，和幼小的瑶睡在一张床上。
陈源还抱着穿着睡裙的瑶。
瑶的容貌因为某种特殊的原因是固化在了十五、六岁的年纪。
“你在干嘛？”鱼玄机的语气有这么难以置信，“你居然连阿瑶都不放过？”
“你先听我狡辩……哦不解释。”陈源有些语无伦次。
鱼玄机跑到床边，一脚把陈源踢下床。
她用被子围住瑶的身体。
鱼玄机关切地握着她的手，“小瑶，你有没有感觉那里不舒服？”
瑶有些懵，“没有啊……就是这里有点痛。”
瑶指的位置是自己的大腿。
——瑶昨天给陈源提供了几小时的膝枕服务，大腿痛是正常的。
“嗯？”鱼玄机向陈源投来了怀疑的目光。
陈源急了，“阿瑶，说实话啊！我又没对你做什么。”
瑶的声音有些委屈，“小源哥哥说不痛就不痛吧。”
“也没做什么。”瑶犹豫了片刻，“就是在我床上睡觉，还把我拉了上去……”
“我……”陈源想要张嘴解释。
“不用说了。”鱼玄机目光坚毅，咬牙切齿，向陈源挥去了崩天裂地的铁拳，“你这淫虫，留你在人间只会把米吃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