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贱人,听得到吗?】
【贱人你去哪了?】
【心境崩了啊,别玩了!】
【贱人你到底在外面玩什么啊?!】
【又崩了一块了啊——!!】
穆大公子疯狂地嘶吼着,他本来已经接受了自己死得差不多可能一辈子就得窝在这心境里了,他本来已经接受了这个世界上至少他的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僵尸的,也没有九叔,他本来已经接受了现在的自己除了任由索取真的毫无用处,如果那个恶女索取无度他恐怕能被活活累死,他甚至已经接受了每天都要活在那个身材迁细没胸没屁心如蛇蝎嘴似抹蜜毫无廉耻没脸没皮多行不义久必自毙的贱人的蹂躏之下,此生此世不能超生……
最多也就那次被吓得有点狼狈……
但,在心境空间出现部分崩坏的情况下,他还是崩溃了,毫无节操的大叫了起来,如果不是这人长得身长力壮看上去就十分威猛,那还真有点可怜兮兮的感觉。
对于他来说,心境已经相当于第二个家了,区别不过就是在揭阳镇的时候有个老头子天天管他,而到了这里有个不明年纪的老妖婆天天害他。
现在,他有点怀念那个贱人了……
哦,那个贱人不是老头子,别搞混了,老头永远是老头,管得再多也是老头。
如果那个贱人还在的话,可可能会有解决的办法吧?
这说的好像那贱人不在了一样……
【你他妈叫这么大声干什么?】
那往常如同恶魔低吟,现在却像孟婆叫你的声音在背后传来,穆弘从未有一刻感觉那个贱人的声音如此可爱,迫不及待地要回头……
只感觉脑后一个重击,把他的头直扣到地上“嘣”的一声,穆弘陷入了昏迷当中。
袭击者将左拳从穆弘脑袋上移开,扫了扫那根本没有的灰尘,就吹了口气:【爽。】
没有穆大公子的狺狺狂吠,这才能好好观察一下这心境到底出什么事了。
扫视了几圈……
这……有点可怕哦……
要不是她看得仔细,再加上加持下视力也好,差点就没发现这空间竟然真的裂了几条细缝。
本来应该不至于的,大概是因为这位穆大公子心态不好,影响恶劣。
要说这里脆的话的确是脆了点,毕竟是假的嘛,但不至于让一个蛇毒霍霍成这样,怎么说抗性也是有的,身体都没崩吧,这里先崩肯定不合适。
脆也是脆在人家耐力条短。
现在,安道全在江州,她在青州,然后安道全名气不大,这里几乎没有下过江南的人……
反正这个是指望不上了。
只能靠自己来解了……虽然她不会……
理论上搞一个肉身虽死,魂魄不灭,然后魂魄继续操控肉身应该是可以的。
但这是理论上……一切都没有实践过。
这玩意是真的玩不起……
成功了也就相当于一个没有刀枪不入但可能也没有吸血欲望的活僵尸,失败了直接Game over。
关键费这么大劲,你也写不进学术报告里,心境这玩意本来就玄乎。
所以说,开发起来真的一点用都没有。
看上去好像能备第二条命的样子,但你又没死一遍怎么知道你成功了?
再加上现在医学科技这么发达,先让医院救起来怎么办?
先付医药费,再接受舆论,没事自杀干什么?自己好好过不行吗?
说实话,就是现在,她也不是很想启用。
蛇毒未必能把你毒死,结果你一顿操作先把自己弄死了。
有点微妙的尴尬……
而且,都说是活僵尸了,腐烂也是有可能的。
能先给自己喂两袋防腐剂不?
一切都没有实践过,做实验的只能是她自己,实验样品也只有她自己,只有这一份。
穆弘的现状告诉她,这猜想是可行的,但这毕竟是由穿越导致的,穿越嘛,不是一个次元的。
多半还只是进行灵魂湮灭但后续无力失败所产生的副作用。
这种魂魄不灭,只能说的差那么一丢丢残魂运气好逃过一劫苟延残喘。
就是这一丢丢残魂留的有点多。
技术不好的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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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躲着我干什么?”
“那个……我总感觉你要打喷嚏。”穆岑蹲在椅子后面没好气地说。
“……”
“那个小穆岑啊,你要清楚,我的级别,是不会感冒的,也是绝对绝对绝对不能打喷嚏的,万一一个不小心就把一个宇宙抹掉了……”
“你把我家杯子摔了。”
“可是我已经复原了呀。”
“你把我家杯子摔了。”
“那是我控制的好。”
“你把我家杯子摔了。”
“那是我给自己施的压力大。”
“你把我家杯子摔了。”
“……我说小穆岑,你能不能跳过这个坎?这明明是该夸我的地方吧?”
“我的腿太短,跳不过去。”
那怪物闻言,还真就仔细看了一下穆岑那秋裤包着的两条小短腿,这……
“确实……你这腿还没你姐膝盖高呢。”
“那是那家伙自己不协调,还有我明明过膝盖了!”
“可是……你姐腿也短啊……”
“那说明那家伙不协调就不协调在她小腿太长了。”
“不是吧……你姐别的不说,虽然是很平面,但身材还是很好的。”
“我每天都和那家伙在一起,她身材怎么样我能不清楚?你看过吗你摸过吗?怎么搞得你比我还懂一样?”
“我是没摸过,但我能没看过吗?我好歹也是抱着目的来的,能不观察个几年吗?我……”面对穆岑逼近抱有些审讯的目光,那怪物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自己说的话有分歧啊……连忙说道:“那、那个,我不看那些的……”
这个是大实话啊,她虽然在技能方面是有些丢人,但怎么说毁掉一个单体宇宙都跟闹着玩似的,只是因为太强了不好去开发,所以导致她现在像个白板一样。
但怎么说她也是这个级别的人啊,正所谓强者有强者的尊严,她也有一把年纪了,怎么可能会去偷看一二十岁的小屁孩洗澡?
“你说的是哪件事情……”
“就是你姐每天都做的事啊……”
穆岑深吸了口气,狠咬牙说道:“每天……都做吗?”
“那当然了,你姐哪天没干过?”你前不久不是刚说的每天都在一起吗?这每天都在一起的到底是谁啊?
“一次……多久?”
“大概一……一个半小时吧?有时候两个多小时,有时候就几分钟,按照你们这边的时间来说。诶!小穆岑你怎么了?!你才十二岁不至于会心肌梗塞的,你姐还有点可能啊!”
稳住身形的穆岑一手扶着躬下来的腰,一手捂着从穆黉往后推可能不存在的胸大喘气,一边用着不可置信的语气说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有好几次我都跟着一起的,她怎么可能每天都有做?你在骗我,你在离间我和那家伙的感情,对不对?!”话音刚落,就用着恶狼一样的眼神直视眼前这个绿色杂毛怪。
“不是,你跟着她不也照样可以干这事,不就是不让你看到就行了?”那怪物可没少记得这俩姐妹会一起洗澡,强者有强者的尊严,她自然是不会偷窥的,没想到这穆岑竟然不知道?那说明是穆黉先帮穆岑洗完澡,然后再自己一个人洗呗。
“不可能,在哪里?你说啊?说不出来吧?”
“卫生间啊!每次都在那的,你走了她就开始了呗,你要是少看点动画片也不至于会不知道这事。”
你们在哪里洗澡还用得着她来说吗?这明明是你的问题。
穆岑如招雷劈,捂着胸口直接后仰躺,在地上一副快断气了的样子。
那怪物没有去扶她,当然不是她冷血,也不是什么强者有强者的尊严,更不是什么心生厌恶。
她得保证她的情绪没什么太大的波动,不然一不小心把施在自己身上的压给破了,那真的就世界核平了。
如果不是对她而言有更重要的事情,这也是她唯一一点追求了,那将自己完全封印到接近于无,在某个宇宙的某个角落沉睡,也许就是她最轻松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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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太公走得很急,跑得很快,这把年纪的不容易啊。
鬼知道他就去隔壁村打了一个通宵的牌,回来就听说了什么?
《智迷小木郎》
《生米煮成熟饭》
《得不到那就毁掉》
年轻人啊,坚持住啊,老夫这就来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