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这边把事情糊弄过去了,可不代表夏秋洛就同意了。既然儿子说这事不是他请老爷子干的,那她就直接打电话给老爷子,让他把事情取消了。
看着妈妈在那里和外公争论几台电视的事情,莫非有些脑壳疼地凑到爸爸身边说道:“妈为什么这么抗拒那几台电视啊?又不是让我们家出钱,外公家也不是没钱……”
“咳,你妈妈这个表现主要还是因为我……”莫黎辰看了儿子一眼,“你实话实说,你外公送电视是不是你搞的鬼?说实话我就说服你妈妈同意了。”
“啊这?当然不是了!”
莫非愣了,脑海中迅速闪过几个念头,明明就是一件小事,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就变成这样了。不过他最后还是否认了,毕竟他现在有收入了,没必要冒着被这个男人揭发的危险,大不了屯点钱自己买嘛。
“是吗?”莫黎辰脸上也有着怀疑,和妻子夏秋洛之前的表现如出一撤。
“当然了!”
这让莫非很是伤心,父母与他之间的信任关系竟然如此脆弱!
‘那到时候我的工资该拿什么借口呢,难不成以后我有钱都不能用?’莫非非常悲观的想到,“外公那边应该是指望不上了,看来还得靠我老钱叔了……”
……
出乎莫非意料的是,原本他认为不会到来的新电视最终还是出现在了客厅、他的卧室以及爸妈的房间和给妹妹准备的小卧室!
因为中午是在学校吃的饭,所以莫非也是在下午放学后才看见了这些惊喜,除了电视这个惊喜,在他卧室的书桌上还有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虽然没有打开盒子,但从大小上看,莫非觉得这应该就是外公给他准备的银行卡了。
“这东西……有必要弄成这样吗?”
莫非把东西拿到手上掂了掂,非常轻的重量让他几乎是确定了心中的猜测,不过他没立刻打开,而是回到客厅喊道:“雪洛,你有收到外公的礼物吗?”
“礼物?是这个吗?”莫雪洛的声音从爸妈的卧室里传出来,随后小姑娘提着两个绑着彩条的礼物盒子跑了出来,“这个是外公送的啊,那家里的电视也是外公找人装的喽?”
昨天莫雪洛被莫黎辰夫妇脸色严肃地关进了卧室,并被要求不要自己跑出来,不过他们二位低估了小姑娘的耳朵,虽然没有出来,但是事情却是全部了解的,除了不知道妈妈打电话时外公说了什么,其他的内容基本被她听到了。
“应该是吧……”
莫非看着妹妹手上的礼物盒子,突然明白了,又有些不理解——明白是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一张银行卡还要包装的跟什么似的,为的是通过送所有人礼物来隐藏他的这张银行卡;不理解的是为什么外公送的礼物看起来体积差距这么大,到时候家里人问起来他去哪找东西代替礼物?
送个体积大一点的,哪怕只是盒子大一点,把银行卡放在里面,礼物随便塞个东西也行啊……
“哥……哥?”
莫雪洛有些奇怪地看着陷入沉思的哥哥,又看了看手上的礼物——他正盯着这两个礼物看呢——所以小姑娘把莫非喊回神后说道:“哥哥没有礼物吗?”
“啊不是,在想事情走神了而已,外公也送了我一个小东西。”莫非把目光从妹妹手上的礼物上收回,不等小姑娘开口说什么,直接说道:“那我先回房间了,礼物先别拆哈,等爸爸妈妈回来自己拆……”
说着说着莫非就直接溜了,只留小姑娘一个人站在原地神色莫名……
“这个大小好像刚好能装个游戏卡带……”莫非回到房间直接把盒子拆了,虽然包装盒子挺大的,拆开后里面的空间却很小,里面除了一张银行卡和一张写了卡密码的小纸条就没别的了。
莫非估摸了一下盒子里的空间,起身从床底下抽出一个大箱子,里面有几排插满了游戏卡带的收纳袋,粗略看过去百来张是有的,这些是莫非这些年保留下来的好游戏的卡带,更多的游戏卡带则是被他拿去游戏店回收换新了。
题外话:得亏附近游戏店的老板是商人的同时更是游戏同好,不然莫非这些年能体验到的游戏绝对要少不少。实际上现在明兴开游戏店的无非就两种:一是兴趣,基于找到游戏同好这个理由,说得更光明伟正一些,那就是为了国内游戏行业的发展;第二种就是为了挣钱了,不过国内游戏市场不大,想要挣钱就得有非常广的客源,能做到这一点的必然有着非常庞大的人脉,而有这个能量的大佬谁会看重一个半死不活的行业,直接去搞别的不是更挣钱?所以大多数以挣钱为目的的游戏批发商都是搞盗版的,反正复制粘贴一下就行,成本低的可怜。卖这些盗版游戏光碟和游戏卡带就不需要很多客人了,卖一份赚一份,低廉的价格也在市场中有很强的竞争力,再弄点盗版的游戏机,能吸引到的人群就更多了,挣点钱还是没问题的。
回到正题,虽然这些保存珍藏起来的好游戏莫非基本都体验过好几次,但游戏卡带这东西插进游戏机用的,只要不是没事就插拔两下损坏不会太大,所以直接拿这个冒充新买的也不是不行,就是一般的质量较好的游戏作品卡带都是有独立精美包装的,把卡带拿出来再单独包装实在是有点奇怪,这点可能会引起爸妈的怀疑。
“雪洛好像也没看到这个东西,不过这些到底是谁送进来的?电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装的……不然直接去外面买个正常的礼物就行了。”莫非一边自言自语地说着,一边从收纳袋里抽出一张看起来崭新的带子。
莫非是真的没想到拿个工资有这么多屁事,现在心里想的是早知道就直接拒绝外公了。
就在莫非鼓捣着盒子的时候,忽然感觉到屋子里传来一阵奇异的波动,随后任蝶舞的声音出现在了房间中:“臭……咳,莫非,今天我看见你家被几个陌生人闯进来了,还把你家里的那些电视机扛走了!”
前段时间任蝶舞人格大暴走,最后暴躁的人格被神秘女子制裁了,傻呆的人格才有机会继续待在这里。不过当时莫非还没说什么,任蝶舞就又钻进自己的小世界里至今才出来。
不过现在莫非要忙别的事情,加上小女鬼身上有着一层保险,所以莫非并没有说她什么,而是问道:“那些人是过来装电视的……你知道是谁开的门吗?”
“这样啊……”任蝶舞点点头表示了解,虽然心里还是疑惑为什么要用大电视换小电视,还是跟莫非说道:“我在你们家门外感受到一个好像熟悉的气息,应该是属于住在你们家隔壁的某个人。”
“我们家隔壁?难不成是钱叔?”莫非面露喜色,还以为是爸爸或者妈妈哪一个回来给换电视的工作人员开的门,原来不是啊!
“怎么了?看你样子……又干什么坏事了?”
任蝶舞有些奇怪地问道,这段时间她大部分的时候都在吸收另一个人格的记忆,对面的感知非常微弱——但那毕竟是千年量级的记忆量,就几天的时间肯定是不够的,所以任蝶舞把最初的事情都了解一遍后就直接出来了,结果刚好看见有人跑进来。
“什么叫又干了坏事!我有干过什么坏事吗?”莫非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这家伙说话的样子还是这么讨厌,“我加入了一个修行组织,而且还是国家部门,这几天都要去那边上课。”
“什么意思?”任蝶舞一脸莫名。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和你说一下。”莫非耸耸肩说道,放下手中的东西就起身准备去找老钱叔了。
“??”任蝶舞只感觉莫名其妙,不过嘟囔几句还是跟着莫非出去了,好久没有出来,憋得慌。
走到客厅,莫非发现莫雪洛没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般小姑娘这时候都是坐在这里的,莫非觉得小姑娘估计是在房间里摆弄自己的礼物吧,没太在意就直接出门了。
钱海富虽然因为加入了非策局——听起来像是钱袋子那样的角色——但是满世界跑的时候也经常回来,不知道是太顾家了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反正莫非进去的时候就看到钱海富带着儿女在看动画片……
钱海富的书房里,钱海富笑着和莫非说道:“我就说你小子回过来,没想到这么早就来了。”
“哦?外公和您说了?”莫非挑了挑眉,看钱海富一副明白的样子,顿时也明白了。
在看见莫非进来的时候,钱海富就直接把人带到书房说话了,看这样子莫非就猜到对方应该是知道些什么的。
“哈哈,你小子还是这么聪明!没错,老爷子和我说了你的事情。”钱海富也没有故弄玄虚,直接了当地承认了,旋即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道:“当时我听完了老爷子说的就觉得我是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竟然就要了几台破电视!”
“几台破电视怎么了,又不是给您的。”莫非斜着眼睛说道,虽然话说得有些没大没小,但两人都不是在意这点的人,“那您应该知道我爸妈看没看见那几个礼物盒子吧?”
“啊?礼物盒子?”钱海富还想说什么,听见莫非的问题直接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哦,你是说夏老爷子送给你们家的那几个东西啊……你爸妈应该是没看到的,东西都是我的人送过来的,除了那几个员工,就我知道那些东西了。”
说完,钱海富露出严肃的表情:“难道里面的东西很重要?那我马上通知……”
“别别别!”莫非连忙按住了钱海富掏手机的手,快速说道:“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就问问我就问问!”
钱海富抽了抽手,发现竟然挣脱不开,有些惊讶地低头看了看莫非的小手,后者察觉到后就把手收回去了:“小非你力气好大啊,你们就已经开始修炼了吗?”
“哈哈,还好吧,修炼还没开始,现在那边是在教理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正式修炼呢。”莫非挠挠头憨笑道。
“啧啧……”钱海富看着莫非啧啧嘴,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脸色大变:“不行!我得想办法把小柳儿弄进非策局,不然以后万一被你小子家暴了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
……
知道礼物盒并没有被爸爸妈妈看见过之后,莫非放心地去了非策局上课,到时候被问起来就直接拿游戏卡带出来,怎么想都不会出问题!
又一次来到熟悉的教室,莫非这回刚坐到位置上,旁边的尚清茗就开口说道:“讲师说这个周末会开展第一堂修炼课程,时间不变,还是下午三点到六点,别迟到了。”
“啊……嗯。”莫非愣了下,反应过来后眼睛顿时瞪大了:“要开始修炼课了吗?清茗知道具体是怎么样的嘛?”
“不清楚,我知道的都是讲师之前说的,具体是什么样的估计只有他们清楚了。”尚清茗头也不转地回道:“不过你也不用期待太多,就算会传授功法,开始的时候也不会给你们太好的东西,大概率会是基础功法,只是用来培养灵力运转的感觉的,后面才会给你们换上更好的功法。”
“还有这种事吗?”听完尚清茗的话,莫非高涨起来的情绪一下子就平复了,“那以前你跟我说过的那个基础法决算是一种功法吗?”
“那只是一段引气如体的口诀,和功法这种有着完整套路的当然没有可比性,所以你最好别迟到了,虽然你体内的灵力应该已经形成一套运转体系了,但功法的作用可不止引导灵力的运转,有机会获得的话就别浪费了。”
尚清茗放下手中的小说,转头一脸认真地和莫非说道——虽然她好像就没有露出过开玩笑的表情,但莫非就是觉得此刻的同桌脸上的表情远比平时要严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