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这还没开始战斗呢,就损失了十几艘战舰,感觉好亏的说。”驱118摆了摆手,略有无奈地叹气道。
稚嫩可爱的声音中带着无奈与小情绪,无论是谁,被动挨打俩波,都不会多开心吧。虽然说自己并不在意那些木桶一样的舰船损失多少啦,但看着敌人打自己的玩具,还是有点不爽的。
但比起第一波的对舰导弹,第二波的导弹杀伤可就差远了,仅仅击沉2艘巡洋舰跟2艘驱逐舰而已,受伤的5艘也只是中破,航速略有影响,只有其中一艘最倒霉的,410主炮挨了一发外,其他的舰船武器组基本没啥问题。
“航37酱,休息一下嘛。”驱118关切地说道,看着因为损失不少舰载机而变的神色较差的航37,略略有点心疼。
“我没事的...”航37略有规模的胸口随着不规律的呼吸缓缓地起伏着,她现在还在聚精会神地在舰装上建造新的战斗机进行补充。
就在航37闭眼聚精会神的补充战斗机的时候,额头突然传来冰凉的触感,下意识地睁开眼睛,看到驱118摸着自己额头,为自己轻轻拭去汗珠,红色的眼睛与自己四目相对。
“不要太勉强的呐,我们只是来消耗,而非死斗,她们不值得的呐。”驱118轻轻说道。
就像她说的,上头的任务只是让他们来骚扰跟消耗,情况不对就直接撤退也不会有惩罚。
驱118说的,航37自然也知道,只是她想证明自己,不同其他量产的航母舰娘,航37不想安于现状,想有着自己的名字。
就像。。。基地中的她们一样,有着属于自己的名字,而不是航母37号这种量产一般的代号。
驱118看着沉默的航37,微微叹了口气,她知道航37的目标与追求,也赞同,但....
“还有半小时就到了,好好准备一下吧。”言下之意是不要太拼命了,毕竟只是消耗任务。
抬头望向天空,大量的战斗机在不远处盘旋,就是不进入防空炮的射程,就像是盘旋且烦人苍蝇一样。
摸了摸口袋,还有一些上次战斗减到的剩下的糖,小手轻轻撕开包装,捏着黑色的糖果,拿到航37嘴边。
“张嘴~啊~”在啊字上稍稍拉了一点长音。
航37听后下意识张开嘴,驱118将糖果放入她舌尖,还未来得及抽出手指,少女便闭上小嘴。
贝齿不小心用力咬到驱118纤细的小手,压出浅浅的红印。
这时聚精会神的少女才发现不小心咬到了驱118的小手,连忙松开,眼帘拉下许些,说道“抱歉。”少女平静声音中难得出现一丝慌乱。
驱118将手指抽出,看着黏连着晶莹液体的粘液,不知道在想什么。
像刚刚航37一样,轻轻含了下自己的手指,随后像是恶作剧的孩子,对航37说道。
“航37的味道甜甜的呐~”
少女难得的有了片刻的慌乱,转过头,说道:“别打扰我。”
“都是从同个工厂诞生的姐妹,认识这么久了,不用这么害羞的~”
“不必要的动作。”疲倦却冷漠的声音。
如果不是驱118比较熟悉航37,各种意义上,可能发现不了航37的小脸稍微红了一点。
嘛,果然还是会害羞的,虽然看起来是一副冷漠的偏执狂的模样。
驱118想道,轻轻的靠在航37肩膀上。
“呐~让我靠一下。”
“随意。”
——
“C–24攻击机沉没,需要一位替补。”一位黑色军服上标着双星的男人说道。
“我来。”坐在替补席的飞行员争先恐后的举手,异口同声地说道,眼中都像闪烁着火光。
看着争先恐后的飞行员们,身着军服指挥员既欣慰又不认,最后还是对着一位较为年老的飞行员点名倒。
“吕国,出列,跟我下去机库。”
“是!”
指挥官带着一位较年老的士兵出去。
虽然是意料之中的结果,虽然说指挥官一向如此......其他人也没异议就是了。
明明可以组织60架一起出击的,却还是因顾虑没下决定。
在他们走后,一行人的神色变得有点诡异的平静,并不是没有被选上的挫败,而是其他的.....
角落传来轻轻的泣声......
“斯卡尔诺莱爷爷......”其中一位士兵喃喃道,脑海中想起一道金发的,总爱喝白酒的老爷爷的身影。
一旁的众人此刻也没有多说什么,他们大部分都跟斯卡尔诺莱关系比较好,那个和蔼的老爷爷,时不时就来酒馆这边喝酒。
航母就那么大,飞行员内其实都是比较熟悉的,虽然习惯离开,但还是会有点揪心。
其中那位喃喃的士兵正是斯卡尔诺莱的儿子,斯卡尔诺卡。
周围的朋友们拍了拍说道:“没事的...”
斯卡尔诺卡擦了擦眼眶边的一点点眼泪,声音略有奇怪地答道:“我知道。”
“爷爷他人很好,这就是他期盼的归宿,也仅仅只是来的有点早。”
“我也要更加努力,争取有朝一日能作为正式的飞行员。”斯卡尔诺卡微微调整好情绪,用燃着战意的语气说道。
“加油。”一只手握上斯卡尔诺卡的手。
“加油。”
“加油。”
其他的飞行员也毫不犹豫地将手搭上,鼓励到。
斯卡尔诺卡看着层层叠叠的手与耳边的声音,用像是发誓的声音说道。
“加油!”
……
走出门后,指挥员抽出俩根烟,递给并行的老牌飞行员一根烟,飞行员不客气地伸手接过。
“有火吗。”
“有。”说完,指挥员从胸前的口袋掏出一个钢制的打火机,为飞行员点燃后,手遮住,为自己点烟。
“你可以不用来的,本可以待在后方。”指挥员缓缓说道。
“后方那种教人的枯燥生活可不适合我,我更喜欢开着攻击机,往那群狗娘的塞壬上丟导弹,欣赏那爆炸的烟花。”
“到头来,你也不是选了我吗。”飞行员吐出一口白雾,说道。
指挥员叹了一口气,他在惋惜,不仅是为面前的好友,还为C-24的飞行员。
“我们还在,就不会让他们上战场的。”
“这不就是你选我的原因吗。”
“如果可以,我希望他们一直在替补席。”
“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情,我们能做的,就是为他们争取更多训练的时间与提供更好的环境。”
大力抽了几口烟,飞行员手上的烟已经接近烧尽,用厚厚老茧的手无视红色的烟头直接掐灭。
说道:“我先去机库了。”
“去吧。”
指挥员靠在栏杆边,手上的烟还有一半。
燃尽的烟灰散开随风飘落,小部分依附在指挥员满是皱折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