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晨,伦敦,RK集团办工楼。2 白青将一杯装着香醇酒液的高脚杯递给奥托,“难得你能下来一趟,说吧,什么事?” 奥托将自己的手套摘下来,然后再戴上,不知道从哪开口。 他举起高脚杯,一口气将里面的酒都喝了。 “咳~!咳咳咳~!!!”奥托剧烈的咳嗽起来,“为什么是白酒?” 白青学着奥托往常甩锅的姿态摊了摊手:“我平时都是这么喝的,怎么?你不习惯吗?”1 奥托想和他争论几句,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