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暗淡下来,东京的天空中渐渐飘起了毛毛小雨,偶尔会有两三滴雨水落在眉眼上,虽不至于让人打伞挡雨,但是能令人觉得很不舒适。
克丽丝和夏弥乘坐的新干线早就抵达了东京,而论坛里已经统计出了十几个疑似地点,让人不禁怀疑大学附近的拉面馆这么多的吗?
好在琉璃酱承担了多年猛鬼众的龙王,处理各种事务,对于居中调度工作这种事情随手拈来,在论坛里暗中假扮发起人,一会对一些后来的质疑的女孩子证明自己偶遇大师的事实,一会指挥各个地区的妹子们记得在论坛里留下足够的叙述。
就这样,下了新干线后呆在车站外的雨棚边上没多久,琉璃酱就找到一个名叫【越师傅の拉面】的店。
“根据你给我的上杉越的名字来看,很有可能就是他了。”琉璃酱将手机递给克丽丝。
“国立东京大学,越师傅。”克丽丝闭眼沉吟了一会,点了点头,“应该就是他了。”
“那么我们现在就出发么?”夏弥一脸准备吃瓜的表情。
琉璃酱奇怪的瞧了一眼夏弥,没多想什么,只是又缓缓的说,“但是那个越师傅已经打烊回家了。”
“回家了?”夏弥愣了一下,“能找到他家在哪么?”
“放心,我的姐妹们早就把他盯住了。”琉璃酱微微一笑,刹那见绽放的魅力让周围的男性失了魂,纷纷扭头偷瞥。
克丽丝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会夏弥,而是示意琉璃酱带路。
傍晚已经过去了,东京这座城市也迎来花红酒绿的夜间。
上杉越换下了拉面师傅的白色工服,穿上放在衣柜里积灰的陈年的风衣,提着商店里卖的礼品,坐上巴士来到了东京的边缘。
这里是个商业街区,附近有一所名声不显的高中,位置有点偏僻,而上杉越的目标就是在这条稍微有点偏僻的街道上的居酒屋。
这间居酒屋大门开着正在营业,门口挂着门帘,几块蓝色的粗布飘飘荡荡的隔绝着内外实现,而且上面还印有“纯味”的两个对称的白字,门帘的左下角立着一个今日菜单,上面的字迹青涩秀气,一瞧便能肯定是个女孩写的。
这家居酒屋的老板娘是上杉越为数不多的女性朋友,当然关系比较好。
为了开这家居酒屋,上杉越也搭了一点家底进去,反正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一个随时可能去世的老头子,没有后代也没有别的亲戚,这点钱不如用了。
而上杉越这60几年凭借着年轻时候遗留下来的见闻见识,和出色的颜值底子,勾搭了好几个颜值不错的老板娘。
这是最后一个,也是处的时间最长的一个。
而之前的那几个,早就嫌弃上杉越,和他撇清关系了。
毕竟,上杉越人生的前期那是日本黑道的皇,过的的生活和老百姓差的太远,以至于后来逃出来做拉面师傅,私生活和个人的房间十分脏乱。
如果上衫绘梨衣是张白纸,那她的老爹上杉越就是一张早就被抹黑了的碎纸。
没有足够的经济来源,花钱却依旧大手大脚,他没钱去高档酒店喝酒,只好来到居酒屋,没想到一来二去,还把人家老板娘勾搭到手了。
如此这般,经历这么多年,勾搭上又被嫌弃后,上杉越也越来越具有烟火气了,现在的他可以说和平民百姓差不多。
虽然,这么大年纪了,身体依旧健壮。
毕竟日本曾经的黑道帝皇嘛~
拥有着比昂热还强血统,要不是没有了继续活下去的信念,也不至于这么早就衰老了。
上杉越在门口驻足了一会,然后便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店里只有寥寥几个食客,都是附近的居民,一个穿着高中校服的女生正在擦桌子,听到动静回过头来鞠躬道,“欢迎光临!”
“你好!”上杉越笑着点头,然后朝着正在厨台后忙活的女性打了个招呼,“由衣,好久不见啊!”
老板娘闻言下意识转过身瞥了一眼外面,结果就看到了那张依稀能够看到一丝年轻时的俊秀老脸,怔了一下,“上衫,你怎么来了。”
“这不是有空了么。”上衫越笑眯眯一边瞧着由衣老板娘那傲人的胸脯,一边把礼品和放在台子上,“好久没有造访了,打扰了。”
“你来了就好,哪里还需要礼物。”由衣笑了笑,低头切菜,不动声色的问,“这段时间你是又去别的哪家居酒屋了?这么久没音讯。”
说完,甩了甩手里的菜刀,刀光似影,闪瞎了上杉越的狗眼。
危!
“啊这,哪里去了别家的居酒屋啊,我心里全日本就只有这里一家居酒屋!”上杉越肯定的说,“你上回拿给我的清酒,我还在我的拉面摊子上卖与食客,纷纷双手称赞,表示真好喝!”
穿着高中校服的女孩应了一声,手脚麻利的将礼盒双手捧起,对着上杉越鞠了一躬,然后朝着厨台后的另一个蓝色幕布走去,用头顶开幕布,走进居酒屋后面的楼道,脱下鞋子哒哒哒的踩着楼梯上楼去了。
上杉越回过头,对上了由衣审视的目光,开口询问,“这孩子,以前怎么没见?”
“这孩子是我弟弟的女儿,她父母感情不和,离异了。”由衣边说边叹气,“我弟弟也是个孬种,将女儿交给半截身子入土的住在乡下的妈妈,然后自己一个人出远门工作去了,每个月象征性的打一点连维持两人生活的钱。”
2 上杉越怔了怔。
“这不是正好上高中嘛,正是要用钱的时候,而她实在没办法,就找到我这里,想要帮点忙,但是我也没什么钱,只好管她的饭。”
“大家都不容易啊。”上杉越舒了口气,接过由衣递来的清酒,忍不住问道,“她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