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对方势大力沉的一击袭来,凯恩顾不得脸面,效仿传奇领主罗德兰薪王的成名绝技,就地一滚,避开了对方的砸击。
“这可有点打哈维尔时的气氛了,可惜不能复活。”凯恩露出一个自嘲的笑脸,说着无人理解的话语。随后剑指野兽人:“继续!我才刚刚热身!”
对方虽然智力有限,但至少能理解凯恩挑衅式的行动,它大吼一声,又是一棍砸来。这一次,摸清对手路数的凯恩驾轻就熟的侧身闪开。
于是,众人便看见凯恩游刃有余的围着野兽人绕圈,是不是在找到机会在它身上添些伤口,使对方发出狂暴的吼叫,进而更加不顾后果的发动攻击。
终于,一个决定性的机会到来了,在凯恩的刻意诱导下,牛头人胡乱的一击重重砸在了一处布满烂泥的软化地面上。(谜之声:大~失~败!)狼牙棒在大力砸击下陷入颇深,一时不得拔出。
凯恩趁机欺近,一刀从野兽人缺乏保护的下腹部位刺入,然后狠狠搅动,把对方的重要脏器全部变成一团乱麻。
牛头人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呼,但纯爱战神凯恩不为所动,他猛地拔出长刀让伤口开放。然后横切一刀,让伤口近一步扩大。
牛头人慌忙用手去按住伤口,但毫无意义,混杂着脏腑碎片的血液喷涌而出,消耗着牛头人的生命力。
野兽人愤怒的试图寻找始作俑者,但是它一无所获。“我在这儿呢,伙计”野兽人下意识的回头望去。
然后,它感觉前胸一痛,低头望去,只见一只长刀从它后心穿过,在它身上留下了第二道对穿伤口。
在来得及作出任何反应前,它就失去了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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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恩费了大力气才把长刀从对方紧密如革甲的躯体中拔出。看着布满血污的武器,纯爱战神啐了一口。“牛头人的血,真是污了我的宝刀。”
这时他才有精力观察战场的其他角落,只见那个战斗修女以一己之力挡住了三个混沌畸变者。车夫和半身人靠着马背对付第四个混沌畸变者。那个矮人佣兵则致力于处理另一个野兽人。
第二个野兽人有着长长的狗腿它像是对人体的拙劣模仿,身躯瘦弱,却顶着一个大号狗头。
而那些劣等的混沌畸变者凯恩没有注意,因为他们只不过是吸收了混沌辐射后产生微弱变异的普通人类,实力甚至不如劣角兽,堪称给杂兵当杂兵的究极炮灰。
深知擒贼先擒王这一震旦古训的凯恩双手握住长刀,向着豺狼人发起了突刺。
那只豺狼人被矮人的战锤砸的头破血流,但是这反而激起他的凶性,它手握大斧,发狂般的狠砸矮人佣兵那足以把自身完全遮挡的大盾,让后者几乎抬不起头来。
并且喧哗的大雷雨掩盖了凯恩行动的声音和气息,当他发掘凯恩沉重的脚步声时已经来不及了。
当豺狼人慌忙的回头查看时,一把尖刀从它的左眼中刺入,贯穿整个大脑然后卡在了头骨中。
矮人多玛格看着倒地不起的野兽人和活动着被反冲震痛的手腕的凯恩,作出了对于他们一族来说最为诚挚的肯定。“你的帐可以少算一成。”
凯恩一边咬牙切齿的用力拔刀,一边挖苦到。“矮人语法可真是精确。”
在另一边,已经留下了一具尸体,士气动摇的混沌畸变者看见为首的野兽人全部阵亡,者立刻作鸟兽散。
在大部分混沌畸变者消失在密林中,跑得最慢的混沌畸变者被半身人厨师投出的石块砸破头颅倒地不起,然后被冲过来的凯恩收割人头之后,这血腥的战役总算是画上了终止符。
看着因为完全没穿防护加上那些糟糕的饰品导致身上多了几条血痕的修女,凯恩欲言又止。“我们最好还是回车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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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着由于漏水而不断累积的湿气,再考虑到买这辆大篷车时花了不少钱,凯恩心中立刻就再次充满了火烤马贩子来取取暖的冲动。
“这次出行真是货真价实的折磨,我就应该留在老家,享受上午牛排下午火腿,消食活动是狩猎绿皮的日子。”凯恩从一旁的物品中找出一瓶酒灌了一口,随后拿起已经有点湿了的羊皮纸地图。“按照我们出发的位置加上经过的时间,下一个能落脚的地方距离我们大约…”
随后伴随着车夫的吆喝与车轮放缓的转动声,凯恩冷静的又灌了口酒。“幸好我还没下判断。”
凯恩探出头去:“你个老梆子?怎么又停下了?我雇你是让你磨磨蹭蹭的吗?”
在他即将吐出更多祖安话前,车连忙辩解道:“大人,有旅店。”
凯恩顺着车夫马鞭指向的方位看去,只有一片漆黑。不过这时总算天公作美,一道闪电划过天空,照亮了不远处的一栋建筑。
在闪电照出她的位置后,凯恩才算是能抓到它的一点轮廓。这是一栋临河的马车客栈。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任何沐风栉雨的旅客都会乐意看见这么个地方,更何况是在这种恐怖的夜晚。
凯恩掏出几枚散碎桐子撒给了车夫:“我收回之前说的话,这次你做得好,我们走。”
不久之后,马车驻足于旅馆紧闭的大门前,从车上跳下的凯恩看着这个一旁写着“兜帽客”字眼的标牌,尝试性的敲了敲门。
*但是谁也没有来。
凯恩:”我猜也是这样。”
马夫:“老爷,我们应该先找到马厩。”
按照惯例,这种路边旅馆会把马厩设在侧面,并且准备一个后门。凯恩思考着也许可以从后门进去,遂从善如流。“行动。”
通向侧翼马厩的路线很好找,因为这里只有两条路,其他的地方铺满了烦人的杂草、灌木以及形态扭曲的大树。
走过通向旅馆的大路右侧的岔路口,那儿的确有条直通客栈的小路。路的尽头有一条不算很宽的河流和一个简陋的渡口。
这个渡口不大,临近河岸。渡口内还有一艘吊有绳索的木筏,如果天气正常,可以用它滑到河对岸。但因为如今的暴雨导致河水上涨,河流变得异常湍急。加上绳索不知怎么的被切断了,想过河看上去是不可能的。
“奇怪。”凯恩看着莫名其妙被破坏的交通工具,心中略有疑虑。
不过其他人就没有这么好的耐心去观察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件。那个矮人正在不耐烦的催促他的雇主:“别以为我不是按工时收费你就可以浪费我的时间!”
就在凯恩准备离开时,他听到了某种奇异的声音,仿佛有人在掷骰子?
然后他突然对于矮人的恼火感到十分不满,决定好好磨一磨这个差劲的打手。
于是他故作悠闲的,手扶着长刀,向那渡口旁的小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