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实事求是地说,那种口出狂言、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妄人,自从东周倾颓、礼崩乐坏以来,在中原列国从来都是屡见不鲜,甚至就连嘴上说得比欧皇宗吾更夸张更劲爆的士人,好像也不是没有。1 但是,之前那些狂人说的疯话,通常只是一个吸引注意力的噱头,用来引出后面的真实正题罢了。 偏偏欧皇宗吾不仅整天大发谬论和暴论,还会对他口中或笔下的各种奇葩决策,可能造成的后续影响和利弊,都逐一进行了冷静严密、极为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