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我的感动还给我。”本来还想着参与一场为正义而战的事业,奋勇杀敌呢,结果陈老千一秒就把伊利亚燃起的的热切给摁灭了,变成了拆迁办大战钉子户,这被灭的都没博人传燃,导致现在伊利亚一脸的司马脸。
“其实燃不燃的,还是看怎么修辞,你知道么?”看伊利亚没什么干劲儿的时候,陈老千笑笑,“来,我给你换一个说法不就行了么。”
“换个说法也是拆迁办大战钉子户啊。”对此,伊利亚是相当不屑的。
“在敌人发起第一次进攻的时候【大概扔石头砸碎玻璃的程度】,这个建筑内就有三种人走上了三条道路,懦弱的人开始恐慌,躲在房间里如同老鼠一把,自作聪明的人也躲进了房间,期待自己能靠所谓的[人脉]帮自己逃过一劫,只有最勇敢的人,拿起了武器,为自己而抗争,而我们是这第三种人。”
“嘿,你别说,还真燃起来了,比博人传燃三十倍,但是还是比不上我奶奶择菜。”一阵哄笑之后,伊利亚突然闻到了一股焦糊味儿,“不过就算不够燃,你也不能放火拿烟熏我们来显示出这里有多燃啊。”
“什么放火?”陈老千还没反应过来,柳达用手指了指烟雾缭绕的楼梯间,“不是放火的意思是,你这房子真的着了?”
“淦!救火啊!”说着,陈老千从地上捡起一个水桶,准备冲进地下室浇灭火情,来保护自己的财产。
而就在这一片混乱中,一辆鸣着警笛的消防车在层层包围的抗议工人中开出了一条路,五个消防员打扮的人自车上跳下,拎着灭火器就冲进了公寓。
接着,他们拉响了警铃,开始疏散住户,就如同真的训练有素的消防员一般。
不过,伊利亚还是觉出了一丝违和感,于是乎,伊利亚走到被手下拉住,以免她前去地下室送死的陈老千面前,“我总觉得这些消防员有些怪怪的。”
“唔唔唔!”被手下捂住了嘴的陈老千瞪大了双眼,显然,相当有话要说。
“那个,虽然我看到他们连呼吸器都没戴,但是最起码人家有正经灭火器,你就别送死去了,交给专业人士去干更好,就算是最坏的结果,人家救不了火,毕竟人命就一回,再贵的房子也比不上命啊。”
“隆德营地,没有消防局。”在挣开手下的爪子之后,陈老千终于说出了她想说的话,只不过,这声提醒的声音有点太大,让五名正装着工作的【消防员】们也警觉了起来,就这样,两边的人有点尴尬的相互看着。
也许是尴尬的气氛让消防员们有点难以适应,其中一个人想了想,放下了灭火器,从消防服里掏出了一把折叠好枪托的79式冲锋枪,然后拉动拉机柄,给武器上膛。
“卧倒!”陈老千见状,急忙一脚将背对着消防员的伊利亚给踹进了柳达的房间,自己则借着这个反作用力,带着三个拉着自己的小弟一起摔进了对面的房间。
79式冲锋枪那清脆的响声回荡在走廊里,震的伊利亚的耳朵嗡嗡作响,而好死不死的,伊利亚挂在胸前的MR308步枪因为枪管太长,导致它直接卡在了门框上面,让伊利亚以一个和地面呈60度角的姿势,站在柳达的房间内。
“还有几个活着的?”伊利亚赶紧旋转了一下步枪的角度,让自己整个藏进柳达的房间。
“我还活着。”柳达敲了敲墙壁,示意自己没死。
“活着的报个数!”显然,这种情况下,陈老千对于掌握自己手下还有几个人活着更加在行,在听到数字结束在6的时候,陈老千喊道:“这边,还有七个人活着。”
“有家伙么?”伊利亚反问道。
“一把手枪,三把喷子,没了。”好嘛,七个人,四把枪,不能太指望陈老千的人能成为战斗力了。
“咱们俩怎么办?”眼见走廊里已经响起了更换弹匣的声音,柳达不由得狠踹了一脚枪毙的隔板,然后从隔壁房间破墙而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好在我提前把宝贝藏好了。”
“有俩主意。”陈老千看着拆了自己一面墙的俩人,脸上也没什么悲喜,“一个有效但是卑鄙的,一个风险比较高。”
“有效的那个是什么主意?”伊利亚从地上捡起一个破酒瓶,往走廊里一扔,瞬间,那酒瓶就被子弹给打成了碎玻璃。
“冲外面抗议的工人么开一枪,打死几个人,骂对面是刁民,惹他们冲击公寓,咱们趁乱就能还击了。”陈老千指了一下窗户。
“高风险方案呢?”看看窗外数百号抗议者,伊利亚问道。
“探头,和他们对射。”陈老千耸耸肩,“拿个主意吧。”
卡壳之后,伊利亚一脸委屈巴巴的表情,看向了陈老千,一脸【请你给我个解释】的表情。
传说中的怒不可遏的无产阶级铁拳杂碎资本的堡垒,先锋队冲进来场景并没有出现,而是当一发.308子弹打碎了工会会长的狗头之后,抗议的工人嘴里喊着【鲨人啦,救命啊】的抱头鼠窜的模样,有的跪在原地,双手高高举起,示意自己投降,有的把头藏在衣服下面,装作无事发生,甚至还发生了踩踏事故,踩死的自己人比伊利亚打死的都多。
“我听说他们祖师爷能手拉手唱着国歌碾芬兰人的战壕的。”陈老千耸耸肩,“结果就这?”
“合着你没谱儿啊?”
“本来是有的,我可听说那个会长在战前组织过法国华工大罢工,穿着黄马甲两边收钱的。”
“???所以就带着一票软蛋来抗议了?就这?”
“大概是入乡随俗,学会了法国人是怎么打仗的吧,咱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