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宛如潮水一般的浓重黑暗,弥漫着视野之中。 一身宽松白色病号服,赤着脚的优娜站在这片黑暗的大地之上,只能看见自己周身一米不到。 “这是……哪里?”优娜的粉色长发并未以她常用的那个樱花发夹固定,也未有梳成马尾,而是简简单单地披散了下来。 无声、无色、无物,在这片空虚寂无的世界中,只有优娜一人。 “怎么可能,我明明记得,我在……”优娜脑海中的记忆好似断片了一样,只剩下片段,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