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扒拉着门框,偷偷往里探出半个脑袋。 她看到观月黎坐在房间里,闭目凝神,不知道在干什么。 轻轻踢掉鞋子,年蹑手蹑脚地钻进房间,从怀里摸出了一根记号笔。 她无声地嘿嘿笑着,跪坐下来,套在白色棉袜的双足微微蜷起,膝盖缓缓往前挪动,一直挪到观月黎身前,拿起笔就往她脸上戳。 啪—— 女人睁开眼,一只手握着年的手腕,另一只手伸出手指弹了弹年的额头。 “出门随身带记号笔?你怎么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