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命运也不是不能被改变的,否则你也不会站在这里了。”
阿撒托斯看着脸色并不好的特蕾西娅,出声补充道,没错,或许对他人而言命运永远无法更改,但对于阿撒托斯而言,改变命运只是动动手指的事情而已。
“你的意思是……”特蕾西娅听到了阿撒托斯的话后紧紧的盯着她,按她的话来说,莫非自己的命运已经被她更改了吗?
仿佛是为了证明她心中的想法,阿撒托斯伸出了手臂,摊开了手,象征着特蕾西娅的‘皇后’缓缓的漂浮起来,在幽蓝色荧光的包裹下显得格外的耀眼,引人注目,特蕾西娅看着想着象征着自己的‘皇后’,结合刚才下的那盘棋,一个答案逐渐的浮上心头。
向着特蕾西娅展示了自己握在手上的‘皇后’之后,阿撒托斯看着似乎明白了什么的特蕾西娅,嘴角挂上一抹浅笑,随后便不再隐瞒说出了答案:
“没错,你的命运早就被我所更改了。”
“我想你也不傻,其实你自己也明白,在那次得斩首行动中你绝无生还得可能,甚至你现在的身体,都是我利用概念调换和时间线叠加才帮你捏出来的。”
“……这样吗。”特蕾西娅并没有多惊讶只是语气中多了一些凝重,阿撒托斯说的不错,她明白那个时候的自己的确是死了,或者说半死不活,但她又复活了,因为阿撒托斯,但有一点不同,那就是她本以为自己是借着自己的尸体复活的,但从阿撒托斯的话后总,很明显,这具身体其实不是自己本来的那个。
那么问题来了,自己原本的身体,或者说是尸体,在哪里?
是凯尔希吗?有可能,如果是她的话,将自己的身体火化倒也正常,那样子自然无法借尸还魂,但,凯尔希更大的可能将自己的尸体保存下来,日后找办法医治,毕竟自己受到的并非是致命伤,只是意识丧失了……
特蕾西娅觉得自己可能发现了华点,于是将它设藏于心,打算日后慢慢调查。
至于其他的什么,抱歉特蕾西娅真的不懂,就当作阿撒托斯帮她重塑身体算了。
“那么请问,我该如何改变霜星的命运呢?”逐渐决定之后要做些什么的特蕾西娅将自己心中所思考的问题暂且放在一旁,随后询问阿撒托斯如何帮助霜星,她可没有忘记,还有一只白兔子在等着她。
不过这或许是奈亚那个小家伙提供的化身的问题,阿撒托斯并不是很在意。
而且她的身上还流有自己的血,日子还长,机会总是会有的……
“十分抱歉,但这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拜托了!!!”不同于阿撒托斯丰富的心理活动,特蕾西娅只是单纯的想快点去救白兔子,因此她深深的鞠了一躬,看的阿撒托斯更酸了。
不过能做到这种程度,也足以说明,霜星在特蕾西娅心中的重要性了,不,或者说,特蕾西娅的性格就是这样,对待友人与萨卡兹,她总是无比的温柔,善良……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沉默着。
最后阿撒托斯扶了扶军帽,叹了口气,颇为无奈的说:“唉,真是服了你了,先起身吧,奏者。”
“拜托了,请务必告诉我!”说罢特蕾西娅就平身而起,两个眼睛死死的盯着阿撒托斯,就好像在害怕她临阵变卦一眼。
阿撒托斯又叹了一口气,随后缓缓的走向了灶台边,将放在橱柜上的大提琴取下,随后走到了特蕾西娅的身边。
“嗯,毕竟战斗的时候总不能直接拿这个大提琴砸人吧,毕竟是你送给我的乐器,自然不能随意糟蹋。”特蕾西娅理所当然的回复。
“哦,这样吗,呵,也是,怪我没有和你说清楚。”
阿撒托斯轻浮琴身,作为最熟悉乐器的阿撒托斯一眼就看出,特蕾西娅基本上没怎么使用它,也没有出发这杆大提琴真正的力量,不过保养工作做的很到位。
其实这也怪阿撒托斯没有说明白,没有提前说清楚大提琴的作用和能力,而特蕾西娅说的也没错,毕竟作为这杆大提琴的设计师,她自然明白如果没有激发大提琴的潜在能力,那么这杆大提琴的作用大概就只是个下了弹音乐,或者拿到战场上砸人。
而如果特蕾西娅敢这么做的话,阿撒托斯即使很看好自己的这名奏者,也一定会给她一点教训的,虽然不会很重就是了。
毕竟阿撒托斯可是十分珍重自己的乐器的,当年,年纪尚小的三柱神可是因此被阿撒托斯吊在黑洞里面不知道多少次了,尤其是奈亚拉托提普,当年更是把还在当奶妈的阿撒托斯气的差点给把她一巴掌抽出十八个次元,可见乐器对阿撒托斯的重要性。
虽然相比起之前现在的阿撒托斯已经比起当年更加不容易生气了,但要是特蕾西娅做了那种事,她果然还是会生气的吧?大概?
但好在,特蕾西娅还是比较珍惜他人的赠物的,所以自然就不会出现不好的事情。
“这个大提琴,你应该认识,对吧?”阿撒托斯看着大提琴,她的目光直接穿过了大提琴的外在,窥见了她的本质,在这曾大提琴的包裹下,一位美丽的银发鹿角的少女正躺在黑暗中蜷缩着,银色的长发披在身上和周围的黑暗中,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嗯,虽然我和她认识的时间并不长,我记得她叫做阿丽娜,是个很温柔善良的人,只是可惜……但至少她现在还活着,只不过以这样的姿态后活着……”
微微叹了口气,特蕾西娅没有继续说下去。
“别那么哀声叹气的,她还活着,特蕾西娅这一点你是明白的,而且她也快要成功了。”阿撒托斯看着面前面露惋惜和自责之色的特蕾西娅,毫不犹豫地插话。
毕竟人家正主还在,虽然现在是休眠状态,但应有的尊重还是要有的,就算不尊重也不能在人家面前摆出一副‘你死的好惨’,‘我会背负你的那一份’,‘我一定帮你完成遗愿的’的样子,这再怎么说都不合适吧?
“嗯?快要成功了?什么意思?”特蕾西娅疑惑的看向阿撒托斯,不解的问道。
“以后你就知道了。”
阿撒托斯并没有告诉特蕾西娅答案是什么,毕竟有些事情如果直接告诉别人不就没有意思了?就像是抽卡的游戏一样能够,就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下一抽是什么,所以你才回想再尝试一下,但如果你知道了,不久不想抽了吗?同理,吊人胃口,才有意思。
空间被撕裂开来露出黑色的虚空,世界的空间仿佛被强行撕开了一样,阿撒托斯一只脚踏了这黑色的虚空中去,她手扶着黑色虚空的边缘,像是平常人们进门时一样,但不用怀疑,也千万不要尝试,那狂暴的空间洪流就足以直接将你粉碎。
她就站在那里缓缓的对着特蕾西娅说出帮助霜星的方法。
“只有一个……”特蕾西娅看着阿撒托斯,紧张的盯着她,身体紧张的复读,她集中精力等待着阿撒托斯的答案。
说罢,阿撒托斯的另一只脚迈入黑色的虚空中,手也跟着身体整个人进入了黑色的虚空,下一刻,黑色的裂痕消失,时间重新开始流动。
特蕾西娅疑惑了片刻,随后使然,她聪明的小脑袋很快就理清楚了这其中的关系,并想出来缘由。
那就是,在阿丽娜的命运中,她已经死了,是以自己为锚点,借阿撒托斯之手复活了她,让她以另一种形式存活,自然也是命运之外的东西,那么再击碎一次命运,为什么不行呢?
毕竟有一有二,就一定有会再三再四啊!
看着被阿撒托斯放在桌子上的大提琴,特蕾西娅决定试一试,因为阿撒托斯没有骗她的必要,光是刚才离开时阿撒托斯所撕裂的空间所动用的能量,就已经足够把整个泰拉大陆‘净化’一边了。
“阿丽娜,拜托了。”特蕾西娅轻轻呢喃大提琴的名字。
下一刻已经许久没有什么反应的阿丽娜,伴随着特蕾西娅的呼唤直接消失在原处,下一个瞬间直接出现在了特蕾西娅的怀中,琴头倚靠在特蕾西娅的肩膀上,自动摆好了演奏时,琴手最舒适的姿势,随后琴杆漂浮在特蕾西娅的面前,等待她的拿取。
特蕾西娅有些吃惊的看着发生的这一切,以前她呼唤阿丽娜,她最多只是微微振动几下,灵魂就像是被琴所束缚了,而现在,却像是她成为了琴,彻底和琴融合在了一起……
这就是成功的含义吗……
至少活着还有希望,死了就真的死去了。
握住了琴杆,特蕾西娅深吸一口气,按照自己的记忆中的方法开始缓缓的拉起了大提琴。
一开始有些生涩的感觉,但随后慢慢的,特蕾西娅开始熟悉拉大提琴的感觉,和小提琴很像,但相比而言,大提琴的声音更加的深邃,温和,沉重一些,不知不觉间,特蕾西娅逐渐沉醉其中,阳光透过玻璃淅淅沥沥的照在她的很身上,窗户边缘处随意摆放的盆栽在乐声的旋律下微微摇动似乎在为着这悠扬的乐声伴奏一般。
渐渐的那些盆栽的枯叶落下,很快就长出了新的叶子,焕发出了新的生机,木质的地板逐渐钻出小草和苔藓,生机盎然,盆栽逐渐长大,一切都不复乌萨斯雪原的冰冷反而像是在大草原上过着世外桃源般的隐居生活。
霜星身上的源石也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逐渐黯淡,并开始缓缓的从霜星的皮肤上脱落。
躺在床上的霜星面色自然了起来,仿佛真的在熟睡一样
特蕾西娅闭着眼睛顺应着自然缓缓的演奏着大提琴。
渐渐的,一个虚幻的身影逐渐出现,一开始飘忽不定似乎是欢迎一样,但逐渐的,白色的光粒凝实,构成了一名少女。
她做在靠近窗户的桌子上,她看着飞在自己的食指上的虚幻的蝴蝶,歪头笑了笑,她就坐在桌子上听着大提琴发出的悠扬的乐声。
最后,她身体向前一倾,站在了地上,踏着木制的地板和花草的虚影,鹿角的少女走到了霜星的身边。
她站在霜星的床头看着霜星,随后温柔的笑了笑,缓缓的用只有自己的声音说了句:“辛苦啦,为阿塔付出了这么多。”
随后将额头底下,靠近霜星的额头,紧紧地贴在一起。
霜星身上的源石结晶溃退的速度瞬间加快,体温也缓慢而又稳定的上升。
最后她抬起了头,看着面色回复健肉色带着些许象征着健康的红润的霜星,舒了一口气,温柔的笑了笑。
见到别人能够快乐健康,她就很开心,这就是独属于她的温柔。
“怎么样,阿丽娜,霜星……还好吧?”
“没问题的,特蕾西娅小姐”
看着身边陪伴了自己不少时间的特蕾西娅她露出了由衷的微笑,随后她的虚影逐渐溃散,化作粒子之间的消失,她看着自己的状况,也不害怕,或者难过,而是缓缓的说道:“替我向阿塔问好。”
两人相视而笑,最后阿丽娜在漫天的白色粒子中消失,特蕾西娅握着大提琴,感受着逐渐沉寂的情绪波动缓缓的道了声:“晚安,阿丽娜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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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特蕾西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