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露拉现在有一点后悔了,她就像是一个小鸡仔一样被白封轻易的提了起来,看着那血红色瞳孔,她可一点都不认为眼前的人是在开玩笑...
掐住自己脖子的手逐渐的用力,塔露拉感觉自己能呼吸到的气体越来越少,她拼命的敲打着白封的胳膊,眼前的人是真的想要鲨了自己!
“松...松手...白封...你疯了吗?”
“我没有疯,我很清醒,并且我十分的庆幸自己消灭了一个在阿丽娜姐姐身边的隐患...”
冷漠的话语在塔露拉听来就像冬天凌冽的寒风一样,她之前可是真的看见白封想要吃人的...这么看来,自己可能也要被吃了吧...
意思逐渐的模糊起来,塔露拉反抗的力气也逐渐的变小,就在这时,附近的气温突然急速的降低,一根冰锥从远方飞来击中了白封的胳膊...
冰霜在快速的覆盖白封的整个左臂,但是她只是淡淡的向远处瞄了一眼,一只会用寒冰法术的卡特斯而已,不足为惧...
“小塔!”
但是,当听见那道熟悉的声音时,白封沉默了,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如何面对自己的姐姐,那个温柔又善良的小鹿,而现在的自己,双手已经沾满了鲜血..
...
“大尉!!!我们来了!!!”
“胡闹,回去!军令如山!”
“大尉!恕我们无法完成命令,如果我们在不帮您的话,您就要就被这尊巨像给砸死了!”
游击队的一些人员正拿着一根根绳子绕在巨像的身上,笨重的巨像根本无法阻止这些就像蚂蚁一样渺小的工程人员,很快,一根根绳子就已经在巨像上固定完毕。
盾卫们将自己的大盾背到身后,接二连三的拉住绳子,一个,两个,三个,上百个...游击队的士兵们全部都在一起阻止着这尊巨像挥舞重锤...
他们成功了...
源石巨像抬起胳膊,但却怎么都无法的挥下来,爱国者趁这个时候迅速的逃离了巨像的攻击范围,他喘着粗气望向塔露拉的方向,当看见白封在掐住塔露拉脖子的时候,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自己的战戟丢了出去...
...
“咳咳,我活过来了...”
“小塔,你没有事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事,阿丽娜,你先跟我过来,我要让你看一样东西...”
塔露拉苦笑了两声,自己这次的玩笑开大发了,本来是想阻止游击队和白封的军队打架的,只不过没想到这场架最终还是打了,而且在某种意义上更加的惨烈...
阿丽娜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战场周围,灰蒙蒙的,根本看不清太远,只不过...为什么爱国者先生的身上全是血?但是游击队的身上好像没有...难道爱国者先生受伤了吗?
只不过当阿丽娜看见一个躺在地上的不明物体时,她有点不适应,好多的血,装甲也破损了一大块,那里也有好多的血...并且看样子,这个人还活着,只是...小塔为什么要与它发生冲突..
“咳咳...塔露拉...滚开...”
“对不起..”
塔露拉苦笑了一下,她伸出手抓住白封的面具,轻轻的摘了下来,阿丽娜的眼睛里顿时充满泪水,不敢置信的捂着自己的嘴,为什么...
“阿白...怎么会这样...”
“咳咳...姐姐...我没事...”
白封强撑着露出一个笑容,但是下一秒,沉重的咳嗽声便让她现出了原形,阿丽娜哭着抱住了白封,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用自己的手帕想要擦去白封嘴角的血迹...
“姐姐...哭什么...我不还没有死吗...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咳咳...”
“医生,这里有医生吗?快来啊!”
“姐姐...别叫...我讨厌喧闹声...咳咳...”
“领袖...我来了...”
“咳咳,莫里安...我要的东西呢?”
“领袖,给您...”
“塔露拉,把这玩意倒我嘴里...咳咳...”
“领袖,水!”
白发的德拉科又匆忙的接过一瓶矿泉水倒进了白封的嘴里,眼前在自己记忆里不可一世的白封居然也有这么狼狈的一天...真的是造化弄人...
说来也很神奇,在把那一小瓶漆黑的粉末倒进白封的嘴中之后,她逐渐的停止了咳嗽,呼吸也平稳了许多,而且看样子,她还想要抬起手摸一摸阿丽娜的脸...
“先生,这是什么药品?看样子好像很稀有的样子...”
“额...一点都不稀有...烂大街的东西,女士...这不是药品....”
莫里安有一些尴尬,他知道自家领袖吃的根本就不是什么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