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感觉……我的眼睛有点不太对啊?】
【哪里不对?】
穆黉还是在椅子上翘着个二郎腿,左手搭着下巴,在她面前是已经被她重新拼好了的穆大公子。
难道左眼和右眼装反了?
【不知道,就是感觉有一种,啊,就是那种好像进了什么……啧啧……】
穆黉悄悄地用左手扫了扫右手手背,本来沾满了各种果汁的双手一下子变得干净整洁了起来。
有苹果,西瓜,芒果,雪梨,菠萝,龙眼,哈密瓜……
当然了,这不算是真的,只是因为她真的吃过,所以味道口感以及流出来的汁水都差不多,至于里面包含的各种元素是不存在的。
这里都不能补充营养,她干嘛要费脑子造与真水果一般无二的?
【大概是因为掉下来久了,安回去后产生的陌生感所导致的错觉吧?】
【也许吧……】
穆大公子挠了挠后脑勺,满是疑惑的脸上浮现出几分赞同之色,但随后猛地想起来什么,一屁股墩又摔在地上,颤抖的左手伸出个食指指着穆黉,开口就结巴了起来。
【你……你……你!……】
【又怎么了?】
【你干锤子呦,掏刀子吓我!】
【哦——】穆黉接着把左手搭在下巴上,战术后仰拉了好长一个音,一个回弹椅子后腿换前腿,伸直了脖子挤出个幽怨的小眼神说道:【那你说,当有小畜生想占我便宜的时候,我该怎么办呢?】
由于穆黉身子前倾,现在两人的脸只有不到四指的距离,大公子都可以感觉到带着些水果味芬芳的气体打在了自己鼻子上,那幽幽的语气激得他大腿根一阵酥软,不觉整张脸有些发烫,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很快的,穆黉又端坐了回去,椅子四脚着地,重新把二郎腿翘上,左手扶住小半边脸,没好气地道:【所以说啊,这已经是老娘在克制了。】
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把左手放在贫瘠的胸膛上,一脸从容淡定( ̄∀ ̄)
【你应该感谢老娘只是亮刀子而不是捅肾子。】
穆公子起初是有点被勾住了,回过神来是有些无话可说,但这话越听越不对味,当穆黉“捅肾子”的话音刚落,顿时暴跳如雷,左手就一直指着没移过位置。
【哇了个擦的,要不是你诱惑老子,老子能鬼迷心窍的说出这种话吗?这事老子认也就认了,我大宋哪条律法写了调戏女子要赔命的,还你没拿刀捅老子肾老子应该感谢你,感谢个棒槌鸭子!】
【实不相瞒,我那边的律法……】
【你用你那边的法律来管我大宋的人?你好大额不你好小……】
【其实也没有这条规定。】
【……艹,那你说个锤子,两边的律法都没有写调戏女子是死罪,这我还得谢你不杀之恩?】
【可是你要知道,这里既不是大宋,也不是我那边。】
【……】
【从主客的关系来说,这个地方以我为主,从强弱的关系来说,我是强者你是弱者,从智商的方面来说,我是智者你是二哈,从……】
【别从了,别从了,在老子不打算反驳你的情况下贬低老子很好玩是吧?】
【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呀。】
【你个屁的大实话,别看你这小娘们瘦了吧唧倒是装了一肚子坏水,有本事你就在这地方别闪出去,跟老爷我赤手空拳的干,让你看看谁是强者谁是弱者?】
【你看,我就说你是二哈吧?】
【二哈什么玩意我怎么就是二哈了?】
【我有瞬移我干嘛要捏着不用,我有刀子我干嘛要跟你赤手空拳,我还能拿把无限弹药还不会枪管过热的AK横扫四方呢,要是老娘想的话直接召唤一辆推土机把你碾个七零八碎的,你怎么不叫你们赵官家从皇帝位置上滚下来四百军州解散了满朝大臣全部发配边疆去种地,自己就来跟你摔跤呢?】
【……】
【至于二哈二哈,河北卢俊义听说过吧?】
【没听说过……】
【……那听说过张郃张儁乂吧?】
【听你故事里讲过。】
【那我也讲过商周时期的故事吧?】
【也讲过……】
【那个徐晃,正是商周时期名将郑伦转世,而张郃则是商周时朝名将陈奇转世,郑伦陈奇,哼哈二将的故事我说过吧?】
【我知道啊……你老问我这么多你讲什么故事了干什么?每场我都有听,我又不是个智障……】
【哼哈二将哼哈二将,哼在前哈在后,那张郃又是陈奇转世,也就是二代哈,那可不就是二哈?我说你二哈这是夸你呢!】
【那这跟那什么卢俊义又有什么关系?你想说他是张郃转世?你这不是编故事的嘛怎么还兼职算命了?】
【那个卢俊义啊,号称河北三绝,我说那张郃的时候不是说过吗,这个张郃可不简单,他和先前袁绍军手下的大将颜良文丑合称河北四庭一柱,而颜良文丑又单独叫做渤海双壁。】
【……继续。】
【你想想河北四庭一柱,这是五个人,而颜良文丑又号称渤海双璧,明显不是颜、良、文、丑,算上张郃,这不还缺了俩?而这个卢俊义号称河北三绝,三绝三绝,这卢俊义一个人怎么就叫三绝呢?这是因为他们啊,都有个二哈。】
【……貌似有点道理的感觉……】
反正在心境里,出得穆黉口,入得穆公子耳,又不是出去编故事,怎么扯鬼怎么说,虽然不需要糊弄,但好歹满足一下小孩子的求知欲。
另两边,被刘太公数落一番之后关了禁足的刘青儿和与安道全勾肩搭背到怡春楼门口的夏飒风同时打了个喷嚏,前者感觉到一丝不爽,后者感觉脑壳通痛。
但前者很快甩锅给她爹爹,认为是刘太公关她禁闭的问题,后者则是立马注意到了这个安道全挑了两技师后竟然忘带钱了。
一想到求知欲,穆黉不由得就想到了那俩话唠,不禁打了个寒战。
是那个寒战,不是那个。
哎呦,天又快亮了,幸亏啊,稿子写完了,俩故事还是没问题的。
准备,出山!
在树上睡得正香的穆黉一下子就翻滚了下去,两脚一手稳稳地落地,随即往地上一滚,在一个草丛边上趴下就没了气。
这时有两个人摸着黑就过来了,借着凌晨两三点钟的太阳,谁也看不着谁,只能听着音。
很明显这两个人就不是专业的,草草的看了一番喊了几句有人吗听到请回答,我们不是坏人!脚步声就走远了。
这时穆黉才松了口气,恢复了正常的呼吸节奏。
当然,她还是把注意力放到了离去的二人身上,桃花山她已经转了个大概了,除非有山顶洞人,不然肯定是不闹贼的,中秋节的大半夜跑过来爬山?那么这山里可能有些值钱的东西,或者是来打野味的猎户,再然后……
抬头白眼望天……
低头怨眼看地……
不至于不至于。
怎么说呢?要是有山货的话,大晚上谁看不到谁的可以抢几手,有野味的话就算了。
那两人走出去没多久,就和一堆人会面了,听着声音起码有十来个人,相信这个时候京中是没有善口技者的,赵佶虽然是个艺术皇帝但每天打个卡还是要的,所以就不存在大半夜的两个人来荒山上小树林锻炼口技的行为。
聊着聊着,貌似是一群人打算在这里占地当大王了,哎呦这周通同意你们在这了吗?想都不用想这群人未来的下场了,不是没粮没钱回家过年就是一代新人胜旧人。
接下来,这群人突然越发激昂,给人一种一个孙笨方天红杀指定曹昂李典张春华曹昂旁边还带着个严白虎同时有一个关平在场的感觉,聊到深处,当中有一人突然大喝道:“这,就是我小霸王周通之名响彻绿林的第一步!”
导演,换碟,啊不是,造这个平行宇宙的你死哪去了?你过来,咱俩讨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