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分,怎么办啊。”千韵求助的目光望向野分。
看着快要打起来的俩人,千韵不免内心焦急,一个是认识许久的朋友,一个是朋友的朋友。
野分听到千韵的话,认真的想了想,一脸认真地说道:“松开吧。”
“哈?”
被突如其来一幕吓到的千韵下意识松开抓着时雨的手,反应过来还想拉住的时候,雪风时雨俩个人已经扭打在一起了。
“破雪风!”
“破时雨!”
俩人在船甲板上你抓我我抓你,说是打闹,其实更像是姐妹间的玩闹,真正的打闹应该是掏出舰装激♀情对刺。
当然,那个时候,刚刚出生的雪风肯定被时雨摁着猫头揍,但没展开舰装的下,俩人竟然玩....打的不不相上下。
一旁的千韵看着打闹的俩人不知所措,想去劝架,又不知道该如何劝,急的原地踏了踏步。
野分突然拉住千韵,俩人盘腿坐下,说道:“没事的,她们俩只是玩闹而已。”语气有种老妈子的赶脚。
野分看着打闹的俩人,脑海里又想起来了部分之前的记忆,不像是亲身经历的记忆,就像是第三人称经历过的记忆。
看雪风跟时雨玩的也蛮开心,也就任由她胡闹了。
“雪风跟时雨可是旧历史上颇有盛名的俩大瑞祥舰。”野分对千韵说道。
听到野分的话,千韵也想起来之前时雨时不时说的瑞祥什么的,问道:“倒是听过时雨偶尔提起自己是瑞祥什么的,但是偶尔也听到时雨咬牙切齿的说雪风什么什么的。”
“噗......”听到千韵的话,结合眼前像小孩打闹的时雨,一副傲娇的黑发女孩咬牙切齿的说雪风的可爱模样就出来了。
“是我说错了吗。”
看到野分笑的千韵还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急忙问道,千韵的性格可以说有点过分柔弱,有点不像是原生舰娘。
“不不不,并没有,只是想起来一些好笑的事情。”
“在我的历史中,我们舰娘......在你们口中的幻想舰娘,我跟雪风的出生皆是为了战争。”
“我是阳炎级十五号舰,雪风则是阳炎级八号舰,时雨则是白露级二号舰,白露级比阳炎级早。”
野分闭着眼睛,像是在回忆跟思考着什么。
“在我们下水后便参与了战争,一场连绵不绝且窒息的战争,历史上被称为第二次世界大战。”
“在战争中,有的战舰运气特别好,数次战役都趋近毫发无损,亦或者徘徊在死亡线,就是不沉。”
野分说着说着,看了一眼任在打闹的时雨雪风俩人,继续说道“在我跟雪风的国家,重樱,直到二战结束后,有一些人整理出了所谓的‘瑞祥’名单,其中公认的就是雪风跟时雨。”
“不过有一点区别的就是,雪风幸运的活到了战争结束后,而时雨沉了,虽然时雨沉了,但她之前的战绩也确实算的上瑞祥来着。”
“这样子啊。”千韵像是懂了什么,点了点头。
“呐,千韵。”野分转过头,看向一旁的千韵,“我们记忆中的世界,是这里吗。”
野分现在最疑惑的问题之一,就是当下所处的世界是否是记忆中的世界,还是说另外一个世界。
千韵摇了摇头,答道:“并不是,在舰娘出来的时候,人类就对比了幻想舰娘记忆中世界与这个世界,发现俩个世界有很大差别。”
“这个世界的历史上有着很大的断层,按我们这个世界的夏历来算,夏历十年前的历史没有任何记载,就跟凭空消失一样。”
“就仿佛,人类的时间凝固之后突然解封,没人知道之前的任何事情。”
像是想起什么,千韵补充道。
“现在是夏历三百十二年了,其实夏历十年之前发生过什么对于现在的我们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如何在当下生存啦。”
生存......野分敏锐的察觉到千韵说到这次次的时候语气有点波动,难道这个世界的的生存很艰难吗?
“这个世界,是怎么样的世界呢。”
“我不知道......”千韵的声音变得细如蚊声,若非野分身为舰娘的听力较好,可能都听不清千韵的话。
“这个世界,本不该是如此,现在的这个世界,依旧如同曾经,但是我却本能感觉到陌生。”
“我的记忆中,曾经是一片繁荣美好的世界,而现在的世界在我的记忆中却是杂乱不堪,难以言喻的。”
“虽然我的日常生活依旧美好,但是却像空中阁楼,沙铸海阁一般。”
也许是认真,或是终于有了倾诉对象,千韵的话语也变得连贯且认真,跟之前冒冒失失的样子形成反差,让人一时间分不清。
千韵有点怪怪的....野分默默想道,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怪。
说着,千韵摸了摸自己的左胸,似乎能感觉自己跳动的心脏。
“我的主要记忆来与经历自于沉没时在舰船上的船员们。”
野分点了点头,她的记忆与经历也是来自于另一个世界的“野分”的经历,与曾经在野分上服役的士兵们。
在一点上,原生舰娘倒是与自己这种幻想舰娘别无二致。
等等....
有区别,自己与雪风,出生时是无牵无挂,无亲无故,因为“过去”远在异界,而且无论自己还是雪风,都是属于连指挥官都没有的。
按照千韵口中说的,是不是自己脚下的这艘战舰沉没,可能也会诞生原生舰娘。
但是,如果战舰沉没,这艘舰船上的船员,在这个世界应当是有家人的吧,而继承了他们部分记忆的舰娘们,回去之后该如何面对他们呢。
也许是因为黑色魔方的加成,野分的思维变得无比的清晰,从千韵短短一段话加之情报便猜到了后面的隐患跟可能。
叩心自问,然后是野分自己,作为舰娘并由是由船员,舰船记忆中诞生的舰娘。
在沉没之后,自己会怎么样去面对拥抱海渊的船员们的亲人。
想着想着,野分转过头,看向千韵的脸。
发现,千韵也在看着自己,黑色的眼睛没有当时的活泼,而是难以言明的情绪,像是无声的愧疚与自卑揉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