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快放手,你们两个渣滓,不要碍事。”天王路明白如果自己以此刻的状态硬接上条当麻他们的攻击的话就万事皆休,于是便开始愈发凶狠的攻击抱住自己亚雷与伊旺起来
“嘿,抱歉啊大爷,我们这种坏孩子从来就没有听话过。”尽管身上的铠甲已经在科洛柏罗斯的攻击下支离破碎了起来,但亚雷却依然没有放开自己抱住天王路的手。
“说得是呢,虽然我因为结婚的关系收敛了许多,但是果然还是旧习难改呢。”
同样嬉笑着回应对方的伊旺啐了口血以缓解喉咙的腥甜,老实说他的状况也没比另一边的亚雷好多少,原本包裹后背的装甲也在天王路不断的攻击下凹陷了下去,但这位年轻的父亲却仍然没有放开:“虽然我也明白,里克他们跟我们两个比起来实在太过耀眼了,但即便是我们这样的平庸之人,还是有自己的骨气的呢。”
“可恶,明明我才是天选之人,为何会失败!”
看着愈发接近的攻击,天王路也终于开始慌张了起来,虽然一直自诩科洛柏罗斯凌驾于众不死兽之上,但眼前三位骑士所释放的攻击可不是简单的一加一,当那炙热的光束击打在自己身上时,天王路甚至能够闻到那股蛋白质被烧焦的特有臭味。
“呯!”
沉闷的声响所代表的,是那足以毁天灭地的攻击到来的音色,也是天王路博史即将迎来的惨败的序幕,这个从来到这个已经容纳了太多的混乱与悲伤的世界开始,就一直蓄谋着统治的家伙,可笑的迎来了自己的最终幕。
“很乱来呢,亚雷。”
“彼此彼此,修特罗海姆。”
在千钧一发之际,拼着自身机体受损百分之五十的代价,修特罗海姆成功从救下了亚雷他们。
无视已经昏厥过去的伊旺以及快速朝这边赶过来的上条当麻他们,穿着坑坑洼洼盔甲的骑士与浑身冒着蓝白电弧的机器互相对望着,最后各自的嘴角都弯曲了些许弧度。
“不过居然在那种程度的能量攻击下都能够存活下来,果然所谓的不死兽都是怪物吗?可惜还没有收集到他的攻击数据。”
看着仅仅只是那腰间象征可以进行封印的带扣打开的敌人,修特罗海姆也不得不称赞这类生物的顽强,刚才的攻击所蕴含的力量数据,修特罗海姆过去也只在那场讨伐焉龙的战斗中见识过,那只龙精种最后以生命所释放的崩啸与之相比也略有逊色。
“如果连这种程度都没有的话,他那所谓统治世界的野心也不过是一纸空谈罢了,我们这些骑士也只不过是捡了相克的便宜而已。”在朝失去战斗能力的天王路身上丢了张空白卡片,将其封印起来后,亚雷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倒了下去。
“也许是吧,不过看起来战斗可不会这么轻易的结束呢,那边的天翼种可是已经监视了这边很久了,看起来似乎准备向这边发动攻击的样子,还真是才出狼窝又入虎穴呢。”
“你现在说话的方式越来越像人类了呢,不过眼下的状况还没有那么糟,我们的三位大将可都还有力气战斗呢。”
“也许吧。”
……
“结束了呢,可惜只减少了两人。”
虽然嘴上那么说,但阿兹莉尔能够感觉到自己主人阿尔特修现在的心情绝对不是他言语中的那样。
“那么让下面去准备吧阿兹莉尔,这时就应该乘其阴乱, 利其弱而无主才是。”注视着从上条当麻身上冒出头来的特图,阿尔特修已经开始迫不及待起来。
“是,那么吉普莉尔,你也快些做准备……吉普莉尔。”
“吉普莉尔的话,已经朝目标那边过去了。”
“哈哈,还是老样子,总会给人意想不到的惊喜呢。”
整个阿邦特·赫伊姆之中,战神那乐在其中,不带任何杂质的笑容久久的回荡着
……
“那么还真是有些乱来呢,不过干得不错,因为你们两人的活跃,我们的损失比原先预期的要小很多。”
在来到被修特罗海姆用临时建造的治疗装置保护起来的亚雷这里后,上条当麻先是责备了这两个问题儿童过于鲁莽的举动,接着由摸着两人的头夸赞道
“你这种长辈似的口吻是几个意思,明明没有比我们大多少。”
挥手挡开上条当麻摸向自己的手,一脸不爽的亚雷将之前封印科洛柏罗斯得到的卡片递给了上条当麻:“给你,从刚才你的自言自语看来,你应该是为了追寻这个东西来到这个世界的吧。”
“这么爽快,我还以为得虚实委蛇一番呢。”惊讶眼前这个不着调的小伙子居然会那么认真听自己与系统对话的上条当麻从亚雷那里接过那张封印有科洛柏罗斯的卡片后,很自然的把他收进了千兆战斗仪内。
“既然都是朋友,说那些有的没的干嘛,而且我还没感谢你帮里克他收集全卡片呢,帮大忙了。”
“只不过是利人利己而已,不过你真的要帮这个给我吗,要知道这里面封印的这家伙可是很强的哦,即使是种族K在它面前也要弱上些许呢。”
说着,上条当麻还特意将这张卡片拿出来在亚雷面前晃了晃。
“跟你为我们做的贡献比起来,这张卡片实在不算什么。”突然想到什么的亚雷突然撇过头不去看上条当麻:“说起来既然你来这里的目的完成了,那么你要离开了吗?”
“怎么可能,我可是个有始有终的男人,哪有帮人帮到一半就拍拍屁股走人的道理?”说到这儿,上条当麻还特意将目光转向已经来到此处的吉普莉尔身上:“而且现在想走也走不了。”
宛若七彩琉璃般的长发,头上有个几何图案的光轮旋转。从腰部长出发出淡淡光辉,以空气动力学来看,小得不足以让身体飘浮在空中的翅膀。流泻的长发下,淡金色的眼睛微微睁开,视线中隐含的实质性杀意,无不在提醒上条当麻这名少女的危险性。
“天翼种吗,还是第一次见到实体呢,话说那种和身材不成比例的翅膀到底是这么支撑这家伙飞起来的呢?”看着正满脸兴奋的盯着自己的吉普莉尔,上条当麻一边感受着那股实质化的杀意一边调笑着开口道:“那边那个彩虹色头发的小姐,你这样单枪匹马的过来这里后就一言不发的用那么炙热的眼神看着我,难道是看上我了吗?”
“啊,真是失礼了,因为难得有很强的对手就禁不住失神了,那么这位看起来很强的龙精种先生,能够和我打一场吗?”
“原来如此,是跟达古巴一个类型的家伙呢。不过为什么这家伙要称呼我为龙精种呢”
看着回过神来后慌慌张张向自己道歉的吉普莉尔,已经把他和另一个战斗狂达古巴归类到一处的上条当麻此时却在想为什么吉普莉尔会称呼自己为幻想种。
“大概是因为这个小姑娘看到了宿主你体内的那头龙,所以误以为你是伪装成人类的龙精种吧,嘛,虽然宿主你体内的那位实力比起这妮子的主人逼格高出不知道几倍就是了。”
“你已经解析完了吗?”
“嗯,大致上已经完成了,果然如我预想的那样,这些怪人的出现都是因为骑士,就好像有光的地方就会有黑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