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传,原初的宇宙充斥着混沌与虚无。
是伟大的秩序双蛇盘踞在无尽的混沌之中,形成了最初的环,并组成了位面的基本框架。
祂们一位有着美丽的翅膀与羽毛,拥抱着光明与善良;另一位有着鳞甲,舌头分叉,拥抱着黑暗与邪恶。
秩序双蛇衔彼之尾,圈起来后世学者称为“外域”的地方。由于这个地方因秩序与混乱产生,同时被善良与邪恶围绕,因此它便成了绝对中立的位面。
其余的位面环绕在其周围,这被后世称为“外层位面”。
然而好景不长,秩序双蛇因彼此信念的不同产生了争斗,最终两败俱伤。
善蛇奔向了秩序与善良的七重山峰,其名为“天堂山”;恶蛇坠入了秩序与邪恶的地面深层,名为“巴托地狱”。
善蛇的鲜血创造了羽蛇,恶蛇的鲜血创造了魔鬼。
恶蛇失去了记忆,只遵循着祂的邪恶本能,更名为“阿斯摩蒂尔斯”,统治着巴托地狱。
祂们的争斗耗尽了彼此的力量,以至于被后来诞生的众神篡夺了祂们的地位。
略显威严的稚嫩嗓音无尽的黑暗与混沌中缓缓响起。
“卡尔,小卡尔。”
卡尔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回应,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口中亦是无法说出任何话语。
沉默了片刻后,他开始尝试着以心灵沟通的方式向对方发起询问。
“你是谁?”
那个声音犹豫了一会儿,柔声道:“我是你的母亲。”
卡尔坚决否定道:“不,你不是。”
“在这个世界上,我的母亲只有一位,任何人都无法将她代替。”
“她是爱尔莎公爵,我敬爱的母亲大人。”
虚空中骤然亮起了微弱的光芒,渐渐的,微光转变为了炽热刺眼的暖白色光芒,仿佛要将一切吞噬殆尽。
待到光芒散去之后,洁白的羽蛇舒展着羽翼,出现在他的面前。
“亲爱的卡尔,我是你的母亲。”
羽蛇的竖瞳中闪过一抹柔色,可惜稚嫩的嗓音破坏了她苦心营造的慈母形象。
想到了之前听到的故事,卡尔心中猜测到一个可能性。
沉默片刻,他语气中也多了几分敬重:“您究竟是谁?”
“我是混沌初开最古之神,我是宇宙的意志。”
卡尔瞳孔骤缩,失声道:“[秩序双蛇]?”
羽蛇并未否认:“我更希望你称我为‘盖娅’。”
不知不觉间,卡尔发觉自己的身体可以动弹了,便起身恭敬地向其行了一礼。
“请原谅我对您的不敬,盖娅大人。请问,您想要我做什么?”
羽蛇微笑道:“不必那么紧张,你是被我选中的孩子。”
“我要你的肉体......”
“?”
“还有灵魂。”
“......”
“我可以拒绝么?”
明知不可为,卡尔依然想要争取一下。
羽蛇稚嫩的嗓音陡然严厉起来:“不行,你必须成为我的所有物。”
卡尔试探性地问道:“那,假如我拒绝呢?”
“假如,我是说假如......”
卡尔意外地发现这位传说中的秩序双蛇脾性有些幼稚。
就好似懵懂未经人事的小女孩,一旦要求得不到满足便会乱发脾气。
“假如也不行。”
“只要你答应下来,我便会给你相应的好处。”羽蛇说道。
“灵魂与躯体都是你的所有物了,还能有什么好处值得我看上眼的。”卡尔吐槽道。
“我可看不上你贫弱的灵魂与躯体,那只是作为保证你履行契约的手段罢了。”羽蛇话语中充满了嫌弃的意味。
这不就是系统吗?不过,眼前这位可是自诩为宇宙意志的存在,为什么还需要他这么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卒子去帮忙?
“因为我寄身于多元宇宙,限于规则束缚,我无法亲自出手,所以才需要你来帮忙。”
“另外,你也不必太过自谦。”
“虽然与我相比,你不过是多元宇宙中微不足道的一粒尘埃,但你的潜力惊人,终有一天会绽放出难以想象的光彩。”
“......”
“您能读取我的想法?”
“......”
“我心胸宽广,暂且不计较你的冒犯,签下契约吧,对你而言有益无害。”
闪烁着微光的一纸契约书凭空悬浮在卡尔的面前。
卡尔神色无奈,对方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这契约他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别无选择。
仔细看了一遍契约上的条款后,卡尔被其中一项条款吸引了注意力:
咦,这项条款,似乎有利可图?
资本家的敏锐嗅觉使他从这项条款中本能地嗅到了利益的味道。
卡尔暗中衡量得失,最终咬破手指,在契约文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很好。”羽蛇微微颔首,显得很满意。
“那么,我有一项任务需要你来完成。”
脑海中骤然涌入大量的记忆片段,这是来自未来的记忆。
越是看下去,卡尔就越心惊,不知不觉间,他的脊背已然被冷汗浸透。
费伦历谷地开垦纪元1363年(动荡之年)严冬之月26日,费伦大陆迎来了一场有史以来最为严重的浩劫。
数之不尽的施法者因此遭到了严重的反噬:轻则身受重伤,精神错乱,施法能力被剥夺;重则,当场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