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戴着仿佛雄鸡头冠一样的古罗马战盔,面部唯一可以算作特征的就只有下巴上的那一撮尖而长的山羊胡。上半身更是除了一件作为装饰用的披风外就完全赤裸着,看起来强劲有力的双手鏃剑而立。这样一座很符合竞技场风格的角斗士半身铜像摆在这个满是武器的房间里没有任何违和感,不过在不自觉地和雕像的眼睛对视上的时候。一种强烈无比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居鲁士,意外的是一个很普通的名字。”轻轻地读出了雕像底座上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