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手……抓紧我的手!”
一个若有若无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博士?我好像不叫博士?那应该不是在叫我,再睡会。躺着的少年如是想到。
不过这声音还蛮好听的。
端木云下意识地拍开伸向自己的手,艰难地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朦胧的意识再次沉睡过去。
手被拍开的阿米娅和一旁的医疗干员:
……等等,好像有点不对劲!为什么我现在连翻个身都这么费力!还有,我从母胎一直单身到现在,为什么会有女人的声音出现在我的房间里!
莫非!!!端木云瞬间清醒过来,看了眼被硝烟染成黑色的天空,然后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趟自己的衣服,没有乱。端木云松了口气,呼~吓死人了,还以为差点就要晚节不保了。
不过……我家屋顶哪去了???
端木云疑惑地看向了支离破碎的屋顶。
(⊙ˍ⊙)
一定是我昨晚肝方舟肝得太累,你看,现在都出现幻觉了。端木云揉了揉眼,睁开,一缕硝烟随风飘过。
既然我的眼睛没有出现幻觉,那一定是我起床的姿势不太对,对,绝对就是这样!没错!
就在端木云准备躺下关机重启时,一双冰凉柔软的小手用力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博士!您终于醒了!”虽然不明白博士是怎么恢复得这么快的,还特意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衣服,但是,真不愧是博士呢!博士没事真是太好了呢!
ヾ(≧∇≦*)ゝ
阿米娅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当听到这熟悉而又带着些许欢快的声音时,端木云的身子僵了一下。这一瞬间,他想到了很多有关霸道总裁喝醉走错酒店房间的故事。
哎~或许,这就是命运吧!虽然经过自己19年来的总结,声音好听的人长得85%都是气质比较好的,就是长得有点不和自己的胃口。
但是!我!端木云!是一个有责任心!有担当的纯爷们!要怪!就怪这多舛的命运和世道的不公吧!
接受命运的端木云深吸一口气,闭眼,转头,缓缓地睁开双眼,“妹子,虽然我不是很有钱,还没混到博士学位,但是我,我,我……”
!!!
啊,这!15%的几率都让自己给碰上了?
端木云看着眼前这个抓着自己的少女,一头棕色的长发,留着一条长长的马尾辫在脑后,清纯可爱的脸上,一双蓝色而又清澈的眼睛正惊喜地望着自己。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里面似乎还有几分不解。
阿米娅发现端木白云正认真地盯着自己看,被一丝灰尘粘上的俏脸微微泛红,歪了歪脑袋,问道:“博士,您怎么了?”
端木云:啊!老夫的心!
( * ̄▽ ̄)
不过,这女孩的头上怎么长着对兔耳?cosplay吗?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端木云下意识地忽略了来自阿米娅的关心,好奇地将手朝着阿米娅的头摸去。
嗯?是真的?
感受着头顶的温暖,阿米娅愣了愣,随后便开心地笑了。
看来博士还记得我!
这个笑正中端木云的红心。
慢着,这对兔耳好像是真的……
这对兔耳TMD是真的!!!
“你到底是谁?!”
端木云迅速地收回了自己的手,警惕地盯着阿米娅,将身子朝后挪了挪,同时打量着屋子内的环境。
这时端木白云才注意到,自己根本不是睡在什么床上,这所谓的床是一台类似于科幻电影上的疗养舱!
房间内,已经破裂的墙壁被烟熏得乌黑,墙角边上还有一丝火苗在挣扎着,等待着东山再起的机会。
端木云朝着阿米娅身后的窗外望去,到处都是断壁残垣,只剩下少数房屋还在坚持着,无处不在的火焰跳动着,硝烟随之蔓延上了整个天空。
看着端木云呆滞的模样,阿米娅不禁松开了手,往后退了半步,心彻底沉了下去。先前凯尔希医生就已经说过,苏醒后,博士很大几率会失忆,会忘记她,当时她只是笑了笑,没有在意,亲爱的博士是不可能忘了她的。但现在……
阿米娅直立立的耳朵不由得耷拉了几分。
然而此刻的端木云却没有注意到这些。长着兔耳的少女,战争,博士……这些怎么好像这么熟悉?
再次看向阿米娅。
嘶~怎么好像越看越眼熟的亚子???
端木云的眉头因思考而越皱越深……
这时,收拾好心情的小兔子抿了抿嘴唇,说道:“博士,我是阿米娅……”
阿米娅……
阿米驴!!!
我是谁?我在哪?我做了什么?
端木云的脑袋一片空白。
我竟然穿越到了明日方舟?!
身为一名刀塔客,端木云没有一点激动那是不可能的,但更多的,却是深深的绝望,因为,这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泰拉世界啊!
源石,天灾,感染者,整合运动……
在这里,没有对与错的说法,只有因立场的不同而引起的大大小小的战争。
而且,如果刚刚端木云没听错的话,自己貌似还穿越到了博士身上。
夭寿了啊!
虽然前世的端木云很喜欢玩明日方舟,但是当时端木云嫌麻烦,就没怎么看剧情。所以刚开始时的剧情他只记得大概。
好像博士醒来之后,罗德岛的行动就被整合运动的人发现了,然后阿米娅将指挥权交给了博士……
也就是说,接下来自己将会指挥阿米娅他们战斗……
嘶~那可不行……
干脆装失忆吧!
(机智如我(。ò ∀ ó。))
咳咳。
“那么,阿米……娅?我……又是谁?”端木白云抬起“沉重的”眼皮,看着小兔子,有气无力地说,俨然是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
听到这个问题的阿米娅,一瞬间,忧伤,痛苦,失落,后悔……种种情绪闪过心头。
或许,还有一丝不知所措。
阿米娅张了张嘴,声音有点颤抖。
“你……”
“你和我们一样,也是‘罗德岛’组织的一员。”
“……是我的同伴。”
“你是我,最重要的同伴。”
“博士……不记得了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