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ncer的宝具撞上了亚从者少女手持的盾牌,并在一瞬间淹没了两人的身影。
奥尔加玛丽咬着牙。
早知道,她应该把黑魔女赠送给她的项链交给玛修的。
至于灰烬?
谁管他的死活?提出这样明显不可能胜利的赌约,脑子是怎么想的?
用玛修的生命来做赌注?
对方的身上必然有黑魔女给予的保命道具,可是玛修没有啊!
…………
在某个高处。
穿着形似洋葱的盔甲的骑士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
半晌,他的嘴角微微弯起。
“有趣。”
在他的眼中,无论是那个黑甲的从者,还是黑衣的魔女,身上都泛着黑色的雾气。
那是代表欲望的雾气。
不同的是黑甲从者身上泛起的黑色雾气远远多于魔女。
可惜对方即便怀有着这般强烈的欲望,也依然能够守住自我,不被欲望所操纵。
这让想要下手的他一时找不到方法。
无论是贪欲者宝箱,或者是欲望之影都无法影响到对方。
直接出手攻击也不是“洋葱”的风格。
而现在,在那个被攻击吞没的御主和从者身上,几乎看不到黑色的雾气,也就代表着对方的欲望低到接近于无。
不,或许那并不是欲望,而是更加美好的希望。
从者所持有的,是守护他人的希望。
“那么谁又来守护你呢,可怜的小丫头?”
而御主所持有的,“洋葱”看不出来。
…………
“……”
玛修凭借本能展开了自己的宝具。
然而,她发现,这次展开的宝具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眼前隐隐有雷光在闪耀着。
隐约间,似乎有位黄金的骑士现身了。
那是头戴狮子头盔,身着闪耀铠甲的骑士。
手中握着雷电的十字枪。
对方瞥了她一眼。
“那是……谁?”
莫名地,玛修总觉得对方给她的感觉和前辈给她的感觉非常像。
如果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么对方就好像是被重重的锁链束缚着,不得自由,而前辈却没有这种严重的被束缚的感觉。
十字枪上跳转起暴烈的雷电。
下一刻,玛修感觉自己受到的攻击强度下降了一定程度。
从完全不可能守住变成了勉强有可能守住的程度。
不过,她再度定睛看去的时候,那位骑士的身影已经消失了,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是我的错觉吗?”
亚从者少女一边抵抗着Lancer的攻击,一边想到。
“……”
灰烬的眼神闪了闪。
他看见了那名黄金的骑士现身,削弱了Lancer的宝具攻击威力。
“是玛修宝具的效果吗?”
御主如此想到。
另一边,女王的神色有些惊疑不定。
她察觉到了自己宝具的威力出现了莫名地下降,原因不明。
“那面盾牌原来还有这个效果吗?”
盾牌由圆桌骑士中最为纯洁无瑕而又无欲无求的骑士所持有。
体内的魔力依旧源源不绝地灌注入圣枪中。
“即便这样,你也挡不住的。”
威力再怎么下降,那名新生从者也不可能一直防御下去的,有着圣杯源源不绝的魔力供给,除非被打断,否则她的宝具就不会停止。
视角重新回到御主与从者的组合这一边。
“呼……”
玛修深呼吸了一口气,即便因为防御圣枪的攻击而双手颤抖,甚至因为穿透了盾牌的魔力而出现了些许细微的伤口。
黑暗依旧环绕着她,为她提供着力量。
“这就是前辈的秘密吗……”
亚从者少女如此想到。
即使没有离开过迦勒底,玛修也知晓这种黑暗魔力的是多么的禁忌,又是多么的受人忌讳。
“喝啊!!!!”
昂然的斗志自内心底燃起。
盾牌上绽放出耀眼的光辉,随后繁复的法阵出现,并具现化出了一面城墙般的模样。
“!那把十字枪……原来如此……”
女王看见了这一幕。
那是狮子骑士挥舞的雷电十字枪。
她直接就认出来了。
“即便是那位骑士的盾牌,也寄托了你的一部分吗……”
王出征的时候,就由狮子骑士守护卡美洛。
也无怪乎会出现这样的景象了。
毕竟,在狮子骑士被人恐惧前,他就被不列颠的人们认为是卡美洛的守护者,卡美洛也因此被称之为绝对无法被攻陷的城池。
圣枪的光柱反过来吞没了女王的身影。
“哈啊……哈啊……”
亚从者少女大口喘着粗气。
这么做对她的消耗不小。
然后,玛修就感觉自己被人抱住了,避免直接倒下的命运。
少女的脸上浮现出了醉人的酡红。
她埋着头,像只鸵鸟一样不敢说话。
当Lancer的身影再度显现出来后,她神色平静。
“你们赢了。”
女王的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就好像是安心接受了自己的失败一样。
“那么,依照赌约,我可以替你们打开前往Berserker所在之地的道路。”
虽然输了赌约,可是Lancer的内心却发现自己异常的平静,没有任何恼怒和气馁。
她是王,愿赌服输才是符合王的风度的行为。
况且,那位少女能够呼唤出狮子骑士的一部分意志,她输的不冤。
“想不到再一次败在了你的手下啊……”
女王低声说道,嘴角微微弯起,像是在微笑一般。
毫不顾忌地从圣杯中榨取着魔力。
她只有这一击的存活机会了。
一旦结界被破坏,自己就会失去圣杯的魔力供给,没有办法继续维持现界了。
如果赌约胜利的话,那么Lancer打算直接让御主解除与其他三名从者的契约,只保留与自己的契约。
“【闪耀于终焉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