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墓室在夜光石的光芒下,显得寂静又诡异,一大一小两只骷髅大眼瞪小眼,对视了一会,还是郝建主动伸出了手。
亲手打开了这本所谓的《近战法爷是怎样炼成的》 ,郝建希望从中找到些有用的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郝建觉得自己好像能看懂这仿佛鬼画符一般的文字。
还是说自己霸占的这具尸体生前就能读懂这些文字?
能看得懂自然是最好。
自打发现自己从一个普通大学咸鱼变成了一只骷髅,郝建曾经坚信的唯物主义信仰就如同雪崩一般坍塌。
如果真能找到如同小说当中描写的魔法,不求天下无敌,最起码防身无碍。
郝建还没来得及翻开书,一直被忽视的小骷髅直接钻进了怀里,瞬间形成了一副温馨的父女图:
辛勤的父亲指导孩子功课,孩子认真听讲,刻苦学习最终取得了好成绩。
反正在郝建的印象中,自己小时候学习,从来都是在母慈子孝和鸡飞狗跳之间来回切换。
摸了摸小骷髅的脑袋,郝建还是能感受到小骷髅愉快的心情。
“总得给你起个名字......”
抚摸着小骷髅的脑袋,郝建下意识的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养的猫,很粘人,是一只白色的母猫,基本自己走到哪里猫就跟到哪里。
当然了,这可能也有一部分郝建在不得已的某些时候用棉签助猫为乐的原因。
“以后就叫你小白了......”
郝建喃喃自语,可惜小骷髅似乎不明白名字的含义,只是安静的坐着,拉着郝建的手,似乎在催促郝建赶紧翻开书。
忽然想到了什么,郝建连续拍了拍小骷髅的头,小声说道:
“给我变~”
......
“如果弓兵能近战,还用担心射不准么?”
“如果法师能近战,还用担心技能扔歪么?”
“如果刺客潜入了,然后开无双了,那么还会有人知道是谁干的么?”
不得不说,言之有理。
郝建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自己当不了三红刺客,但是当一个没事偷窥全世界然后拿着把剑追着金发美少女讲“王的故事”的法爷也不错。
这位钢铁法师,是同道中人。
打起了精神,郝建接着向后翻。
......
郝建之前的雄心壮志烟消云散,在小白不解的注视下,蹲在墙角画着圈圈。
书写的很详细,详细到奥斯特洛夫斯环游的大陆主要城市都有标注,各种魔法的使用方法也都详细的做了解释。
就像是好人楼主给了你车牌之后,傻瓜都能开车了好么?
至于郝建沮丧的原因......
奥斯特洛夫斯是矮人族曾经的领袖,这本书的结尾除了一张地图之外,还有这位领袖的年龄:
一百八十二岁。
按照书中介绍的,以奥斯特洛夫斯的魔法造诣,可以轻松的用魔法摧毁一座城市。
以当时大陆上的实力来计算,奥斯特洛夫斯是两位数,也就是大概排在前一百。
将《近战法爷是怎样炼成的》装进了衣服的口袋中,郝建接着寻找自己能用得上的东西。
这间墓室里的杂物,绝大多数已经锈迹斑斑,还有的已经接近风化,轻轻一碰,就纷纷化作灰尘,四处飘散。
唯一还能看的就是那根法杖,上面的红宝石依旧璀璨耀眼。郝建掂量一会,不算重。
双手用力一拉,咔嚓。
没断。
只是从法杖中抽出一柄寒光森然的长剑。
这就是奥斯特洛夫斯在书中记录的,打算给自己女儿使用的武器。
当收剑入鞘,成为法杖,上面的红宝石就能源源不断提供魔力。
法杖,花零落。
当抽出长剑,剑刃森然。
就是长剑,斩钢闪。
郝建眼神火热,虽然对魔法还是一窍不通,但这并不影响郝建的好心情。
为了打造这把武器,奥斯特洛夫斯调集了整个矮人族最好的工匠,是矮人族智慧的结晶。
也是这片名为泛大陆的所有国家中,少有的史诗级武器之一。
书上并没有说明,为什么奥斯特洛夫斯还没来得及将武器交给女儿,就急匆匆的来到了这里。
郝建研究过墓室的痕迹,这里除了自己和小白,没有第三具骷髅。
而且,根据这位矮人族领袖的注解来看,这个世界矮人族的成年男性大概比人类成年男性矮一些,但是横向要更强壮。而矮人族女性和人类女性没有什么区别,甚至还要高挑一些。
这就说明,郝建现在的身体,并不是矮人族的尸体。
“这就奇怪了......”
郝建一只手提着法杖,一只手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说干就干。
郝建用法杖砸下了几块夜光石,然后用布条固定在“花零落”上面,当成火把使用。
“小白,能不能带我进这个洞口?”
郝建指了指洞口,到现在为止郝建都没弄清楚为什么自己能感受到小白的情绪,但是小白似乎完全感受不到郝建的情绪。
小白歪了歪头,花了好长时间,似乎终于弄懂了郝建的意思,一马当先钻进了洞口,郝建连忙跟在后面,离开了这间墓室。
带走了一本书,和一根法杖。
......
熔岩蜥蜴阿乐懒洋洋的趴在一块黑色的石头上,回味着刚刚吃下的同类的味道,不自觉的眯起了双眼。
熔岩蜥蜴是泛大陆地下非常常见的动物,平时以生活在地下的小动物为食,智力低下,行动缓慢,狩猎完全凭借体型优势,是典型的欺软怕硬。
照理来说,这种类型的生物是完全不会给自己起名字的,因为没必要,同时也没有能力这么做。
知道某一天,一只熔岩蜥蜴发生了不知名的异变。
它忽然觉得来到这世间一趟,总要留下点什么。
所以它为自己取名阿乐。
阿乐眯着双眼,不久之前,阿乐忽然就有一种被人监视的感觉。
阿乐对自己的这种感觉很有自信,就在几天前,一伙拿着奇怪武器的两脚蛙就偷偷观察自己。
当时的阿乐一个滑铲,就有不少两脚蛙坠入岩浆当中,剩下的两脚蛙尖叫着四散逃亡,很快就从自己的视野中消失。
今天有些奇怪,虽然阿乐感觉到有人观察自己,但是这里并没有人类的味道。
就在阿乐寻找这种怪异感觉的来源的时候。
一处距离地面十几米的平台上,郝建满头冷汗,看着距离自己只有十几米的巨大蜥蜴。
这玩意,怎么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