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这个家族在地下进行了某种不为人知的人体实验,用的还都是克隆人?”东方听风摸着下巴总结道。
半人马的贤者点了点头:“您这样理解的话没有问题。”
东方听风的脸色有些难看,他真的不想和这个龙傲天扯上任何关系,但这也不是他就这么看着一个他随手能够拯救的生命死掉的理由。
东方听风的脸色有些难看:“我记得联合国公布过禁止人体实验禁止克隆人的相关法规吧?千树界还这么做肯定是有什么依靠,你们认为我凭什么能够让这个孩子过上普通人的生活?”
“兄长,其实......”
东方听风摆了摆手,没让兰陵王继续说下去,他坐到床边说:“这孩子的身体像是新生儿,甚至比早产儿还要差,他的身体就好像是为了某种实验而粗制滥造出来的,就算是我帮他调理最多也只能把他的寿命延长到五年。最重要的是,就算我把他带离了千树界,我和阿孝也不可能一直照顾他,我们走了那他要怎么办?这些先不提,单说身份问题,这孩子可是属于黑户,解决不了这个问题说什么都难办。”
这一连串的发问确实把喀戎问到了:“的确,我们私自救下了这个孩子不可能向家主寻求帮助。”
“师,师傅!太好了!终于又见到你了!”
“卧卧槽!!!”
被人造人少年一下抱住的东方听风可以说是懵逼又震惊。
这可是龙傲天齐格!他居然叫自己师傅!最重要的是他身上有微弱的《离经易道》心法的痕迹!裴元曲云曹雪阳都穿了,总不能是自己以前收的弟子穿到齐格身上了吧?!东方听风可不记得自己有收过徒弟,无论是武侠,仙侠,玄幻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世界都没有收过徒弟,最多也就是科技世界收过学生,那也都是叫他老师的!
东方听风一脸诡异的问:“千树界的克隆人难道还会被植入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吗?这反应可不像是被当作实验体的克隆人。”
“呃......这个我也不知道。”
“太好了你醒了!”阿斯托尔福没心没肺的抱住了人造人少年,“东方听风还说你的身体非常脆弱,看你这样子不是挺正常的吗?”
“阿斯托尔福你给我下去!你们两个加起来很沉的!”
“嘿嘿,对不起啦。”
东方听风推开人造人少年,纠结于自己该说什么,他组织了一下语言问:“孩子,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你也应该是相当于刚出生的状态,为什么你一副跟我很熟的样子?为什么要叫我师傅啊?”
人造人少年有些茫然的环顾四周:“不认识的人......黑Archer先生和黑Rider先生也在,我是在做梦吗?”
东方听风:“啊?”
这下貌似事情有些大条了,看样子是一周目齐格到了二周目还不是这条世界线的,那条世界线上的我到底都做了什么啊?!
东方听风表示,自己真的不想和破被战争有关的人或事扯上关系。
“兄长大人,喀戎先生,阿斯托尔福,我觉得有必要让这孩子把他知道的某些东西说清楚。”兰陵王突然插话。
“不!阿孝!千万别让他说!听到了绝对会被麻烦缠上的!”
兰陵王无奈地说:“兄长大人,您早就被麻烦缠上了啊。”
人造人少年一五一十的仔细把自己曾经的经历说了出来,包括红黑双方的人员配置,将会发生的各种重大事件。
人造人少年说:“师傅说过,他最适合的职介是Caster,他也有Assasian,Saber,Rider和Ruler的适应性。”
东方听风生无可恋的在地上画圈圈。
“东方听风......种花安史之乱时期有名的军师,史书的评价是冷血,残酷,杀人不眨眼之类的......”喀戎看着画圈圈的那个男人,不由得怀疑史料记载的真实性或者不同世界线的可能性。
“我摊牌了。”东方听风化身戏精,一副索性破罐子破摔,“我和阿孝确实是一组御主的从者,但这不是你们擅自把我开除人籍的理由!劳资只是趁着难得的休假到处去旅行的!莫名其妙被那个破杯子选中打什么战争谁想啊?!比起这种随时可能会丢掉性命的刺激休假我宁愿回南极养企鹅去!这种三方大乱斗鬼才想参加!劳资是医学生!就算因为工作原因更偏向天文学和量子物理学对世界神话世界历史神秘学没什么研究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怎么可能猜得出来!”
“等等!”喀戎抓住了重点,“你刚刚说什么?三方大乱斗?!你们不是Ruler组吗?!”
——御主,怎么突然变卦了?!——
——还不是因为突然出现的第三方!只要我不说谁能知道我才是这一届的尺子?!现在没法苟了还不如加入黑方彻彻底底的打一场破杯子战争呢!——
——呃......您开心就好——
东方听风一脸委屈的说:“阿孝的职介是Saber才不是Ruler,他用的名字就是真名,只不过历史上更多的是称呼他的字和封号。我们都打算直接苟到破杯子战争结束以后等他自然被那个破杯子选上消失回英灵座了,这个小家伙直接全破坏了。”
喀戎:“呃......”
东方听风失落的画着圈圈:“本来是想这几天休假到处旅行的,结果出了点意外到了图利法斯,然后意外召唤出了阿孝告诉我我被破杯子选上了,我和阿孝都没啥哪怕要杀人也一定要实现的愿望,我都想直接回冬木转乘回南极。”
人造人少年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的道歉:“对不起......”
阿斯托尔福好奇的问:“回南极?东方听风你是要回去养企鹅?”
东方听风:......
兰陵王:......
喀戎:......
东方听风揉了揉眉心:“首先,养企鹅是一种戏称。我工作的地方是一家位于南极的天文台,我,是那里的首席医生。因为一共就那些人,所以我的工作更加偏向天文学和量子物理学。我可是把我们的身份都说明了。”
喀戎凝重地说:“就算您是意外被卷入的圣杯战争,我们也不可能会让您带着从者到处乱晃的,更何况还是未知的第三方。”
东方听风摆了摆手:“刑刑刑,式式式,随你们了,我只想苟过这几天。”
喀戎有些黑线的问:“您就这么没追求的吗?”
东方听风眼神死:“圣杯这种东西说是万能的许愿机,你之前科普的也没有成功的案例,鬼知道有没有问题隐患什么的啊?比如那个破杯子能让宇宙熵值下降三个百分点吗?做不到吧?我的愿望都是那种努努力就能做到的,既然自己能做到干嘛还寄托那个东西?”
要知道,破杯子战争可是几乎没有成功的时候,就算成功了世界也快被毁灭了。
当然,最后那句东方听风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