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岗和比企谷一起走到侍奉部,看到雪之下和由比滨两个人正凑在一起,看着活动室的里面。
“你们在干什么呢?”比企谷问道。
“能拜托你不要突然搭话吗!”雪之下有些埋怨地说。
很显然,两个人比企谷的话吓了一跳。
“真是抱歉,所以在看什么?”
“活动室里有可疑的人。”由比滨回答道。
看到由比滨结衣也在这里,所以鹤岗并没有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带在一旁。
虽然他在教室里也经常和别人聊天,但也只限于已经比较熟悉的几个人。
而鹤岗几乎没有和由比滨说过话,还是做不到与比较陌生的人交流。
但他还是好奇为什么由比滨也会在这里。
这时由比滨也看到了站在一旁的鹤岗未鸣。
“咦,鹤岗君也是侍奉部的成员吗?”
哎?我还想问问你呢,而且这个称呼是什么鬼?明明没怎么说过话的,叫得这么亲密真的好吗?
见鹤岗没有说话,由比滨走上前,在对方的眼前挥了挥手。
“还在吗?”
“嗯。”
对方突然靠近弄的鹤岗很不适应,于是向后退了几步。
别过头去,简单地说了一句,算是承认了自己加入了侍奉部。
真是的,这家伙是自来熟吗?
虽然发现了由比滨结衣是自来熟,但鹤岗依旧觉得对方对比企谷有一些意思。
从对方的神态中,鹤岗未鸣能感觉出。由比滨对自己表现的自来熟仅仅就是自来熟,但对比企谷却不一样。
话说,这么明显的事,他们都没有看出来的吗?
“呵呵,真是惊讶,没想到鹤岗同学还记得自己是侍奉部的一员。”
雪之下略带嘲讽地说道。
“我不就是昨天逃了一次社团活动吗,为什么你和比企谷都是这幅表情对我。”
“我既然答应平冢老师要纠正你们的问题,就要信守诺言,对你们负责到底。但是如果是你主动逃避的话,我就可以和平冢老师说明,让你退出侍奉部。这样一来,我也可以减轻负担。但既然你今天来了,那昨天不参加社团活动的事就先不追究了。”
话说你不是被平冢老师强迫的吗?怎么变成你答应对方了?
“我才没有问题好不好!”
比企谷为自己辩解道。
“请这位同学不要在别人说话的时候插嘴,这样是很不礼貌的。”
雪之下皱了皱眉头。
“还有鹤岗同学,和别人说话的时候请看着对方。尤其是我这么可爱的美少女,否则别人会认为你有什么特殊的想法。”
“可爱……这么自恋的吗?”
“自恋?我只是在叙述一个事实而已。”
“……”
鹤岗皱了皱眉,看向比企谷,眼神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雪之下怎么回事?】
比企谷也感受到了鹤岗的眼神。
【别奇怪了,这个女人就是这样。】
“好恶心哦。”由比滨的突然说道。
雪之下雪乃这时也向一旁的两人投去目光。
“拜托你们两个大男人请不要在我们两个少女面前眉目传情,真的很恶心。”
“谁和他眉目传情了!”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喊道。
拉开活动室的门,几个人也看清楚了里面的情景。
风将地板上的纸张吹的乱飞,哗哗作响。
“哼哈哈,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相遇。”
对面一个穿着风衣的胖子面对窗户,用奇怪的语气说道,然后摆出了奇怪的姿势。
“你可是让我好等,比企谷八幡!”
一阵短暂的安静。
“你的熟人?”雪之下雪乃看向比企谷。
“不认识,这种家伙就算认识我也会装作不认识。”
“没想到你会忘记我这伙伴的脸,真是让人失望透顶。”
“可他说是你的伙伴哦。 ”由比滨结衣也看向比企谷。
“对伙伴,你也记着吧,我们一起经历过的如地狱般的日子。”
“好像在体育课和他组过队。”
比企谷尴尬地说道。
鹤岗也明白了,这位同学是一位严重的中二病患者。
他自己之前也有过中二病,依靠幻想逃避现实。
鹤岗记得是小百合姐姐帮自己纠正过来的,一不小心,他又开始回忆起了过去。
早在一进门的时候,鹤岗就悄悄地走到了一边,看着他们几个人在说话。
虽然说活动室里的人不多,但大多数都是鹤岗自己不熟悉的人,所以他也不打算多说什么。
“话说侍奉部是在这里吧?”材木座义辉问道。
“对,这里就是侍奉部。”
“果然如此。如平冢老师之言,八幡,汝有实现吾愿望的义务吧!”
在一旁的鹤岗抽了抽嘴角,平冢老师真能给人添麻烦。
“侍奉部不能实现你的愿望,只是帮忙而已。”雪之下说道。
又是一阵短暂的安静。
“是、是吗,你们八幡,助吾一臂之力吧!”
材木座义辉的脸上冒出了细汗。
“你这个同伴怎么回事?”
雪之下拉了拉比企谷的袖子问。
“这家伙是中二病。”
鹤岗觉得比企谷这个高二病并没有资格去说中二病。
“我基本明白了,你的委托是把心病治好吧?”雪之下走到材木座面前说。
“其实,委托是这个吧。”
鹤岗从地上捡起一张布满字的纸。
“轻小说的原稿对吧?”
鹤岗未鸣实在是不想看他们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正是,我一开始是想投到一个新人奖上的。但因为没有什么朋友,所以听不到什么感想,所以我来到了侍奉部。读一下吧!”材木座回答道。
总感觉刚才有什么很悲伤的事情被一句带过了。
“不是有投稿网站吗?投到那里不就行了?”
比企谷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不行,他们都是很严格的,要是被评判得很惨我可就要去死了。”
“不过,我觉得雪之下比那些投稿网站还要不客气。”
“是吗……”
太阳渐渐向西方沉去,阳光穿过晚霞,变成金色的余晖覆在大地上。
侍奉部今天的社团活动就这样结束了。
过完了一天的校园生活,人们陆陆续续地离开了校园。
走出活动室的门,鹤岗看着身后的材木座义辉,说道:“虽然我很佩服你把原稿交给别人看的勇气,但我还是想说一句……”
“什么?”材木座义辉挠了挠头。
“邪王真眼是最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