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渎!”这是在观察完特图能力的全貌后,愤怒的战神阿尔特修所给出的评价,这是即使在面对将自己最完美与意外的作品吉普莉尔弄至濒死的嶋升时,也没有过的愤怒。
原因无他,作为司掌战争与杀戮的神明而言,特图的存在就是对其最大的讽刺,因为战争这种东西从来没有公平可言,因为只要是不同的个体,不同的种族,那么在能力方面就一定会存在差异。
就好像位于凡人种族顶点的森精种,在面对只比自己高一位的天翼种时,根本就毫无还手之力可言,最后只能被蹂蹑,即使是他们所引以为傲的八重术者也不例外。
但低阶种族战胜高阶种也并非不可能,但这往往需要赌上全族之力才可以做到,曾经的机凯种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当惹到这群不要命的家伙时,即使是身为第二种族的幻想种也得退避三舍,但总的来说,并不存在真的以弱胜强,低阶种族想要战胜高阶种族,就需要付出远比对方大得多的代价才行。
但特图司掌的神职却不同,在那股力量的影响下,无论是最高等的神灵种亦或人类种都被放在了同一起跑线之下,是一种强制的绝对公平,是以即使是凡人,也具备了单枪匹马的向神明发起挑战的能力,这无疑是对阿尔特修存在意义的亵渎,是对这个世界一直以来的法则的破坏。
“下去准备吧,阿兹莉尔,很快就要开始第二次的狩猎神明了,让吉普莉尔做好准备。”
必须要在这股亵渎之力还未成长起来之前将其扼杀在萌芽之中,虽然还没有收集到太多的情报,但是无需担忧,无论对手有着怎样诡异的能力,作为战神的自己只需要凭绝对的实力不计后果的碾压就行。
况且以现在这个新生神明的力量,最多也就能够束缚一下天翼种以及其他下位种族而已,对于这之上的种族虽然会有些麻烦,但并不能真的束缚对方,是以那边可是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啊,是!”
没有任何的异议,虽然如今的天翼种还没有从之前狩猎不死兽的行动中恢复过来,但这是由天翼种的父神所下达的最高指令,身为其造物的天翼种不能有任何异议,是以阿兹莉尔在领命之后,便开始进行战前的部署起来。
……
“看起来你要输了呢,天王路先生。”
摩挲着手上刚刚被自己吃掉的白色战车,里克看着对面已经快无子可下的不死兽坏笑了起来,白色的碎发也无风自动了起来,对方的棋艺的确要比亚雷还有伊旺要好得多,算得上是一个劲敌,但那又如何,别的方面里克不敢说,在国际象棋这方面自己可是只输给过那个脑海中的最强玩家…还有休比,说起来始那家伙自从自己教会他下棋后很快就输多胜少了。
好吧,看来在国际象棋这方面自己也没啥好骄傲的,但对付眼前这个家伙已经绰绰有余了。
“别高兴的太早了,小鬼。”
虽然嘴上不断的放着狠话,但胸口人脸上的冷汗还是暴露了天王路此时的心境,虽然在身为人类的时候也曾经与世界冠军进行过对弈,但里克的棋艺显然要超出了这个层次。
“还真是走了一步臭棋呢,不过也无所谓,这种程度的束缚对于跟刻耳柏洛斯融合了的我而言实在太贫弱了,现在只不过配合着他们消遣一下而已。”已经打定主意待会掀桌天王路此刻也不再拘泥于棋盘上的胜负,而是暗中凝聚起力量来。
“准备耍赖了吗,不过也罢,现在的我已经熟悉了帝王形态了,当麻他们也应该通知了休比他们过来支援了。”对面的这些小动作并没有逃过里克的眼睛,不过里克自然也没有将希望全都寄托在一盘棋局之上。
“不过真是让我意外呢,你是叫里克对吧?”虽然依旧在移动着棋子,但明白败局已定的天王路便开始与里克寒暄了起来。
“?”不明白为什么对方突然说起这些的里克抬起头,把注意力从棋盘移到了天王路身上,发现他的脸上居然真的带着一点欣赏。
“虽然刚才对峙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但你和我真的很像呢。”
“我并不这么觉得。”
“不,事实上我们内心深处都有着无比黑暗而且庞大的野心,而且我能够感觉到我们的野心并不存在冲突呢。”再将自己所剩不多的棋子移动到应该毫无意义的位置后,天王路继续说道:“我将自己改造成不死兽的理由很简单,就是为了赢得游戏统治世界而已。”
“毫不意外,你的野心就跟的棋风一样充满了恶臭。”
“但这个野心又一个前提,那就是这个世界必须由人类主导才行,毕竟我原来也是人类来着。”
“……”
看着里克停顿下来的手,明白他的内心已经开始动摇了的天王路微笑着继续乘胜追击道:“虽然在一直挣扎在生死线的你们看来是很不可思议的事,但在我原来的世界,人类才是世界的主宰,所以在知道这个世界人类居然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时,我可是相当震惊呢。”
“里克和那个不死兽怎么不下了啊,明明快赢了?”因为特图为了杜绝外部的干扰,屏蔽了两遍声音的传导,所以上条当麻这边只能够从特图投影的棋局上观察到现在是什么状况。
“里克……”作为唯一能够听到里克他们对方的第三人,特图担忧的看着陷入沉默的里克,毫无疑问,对方的筹码对于一直想要灭绝其他种族的里克而言,有着无与伦比的吸引力。
“那么,你打算拿其他种族怎么办呢?”
良久,里克才回过神来,随后便继续移动棋子,顺便问出了自己现在最关心的问题。
“自然是全数消灭掉,那些家伙又怎么有资格与人类分享一切呢,他们对我而言连作为奴仆的价值都没有,你也应该是这么想的吧。”
对于身为不死兽的刻耳柏洛斯而言,那些异族杀不杀都没有什么区别,但对于人类的天王路博史而言,这些胆敢以下犯上的异族,只配作为新时代的垫脚石。
“这样啊,真可惜呢,天王路先生,如果是在几个月前遇到你的话,或许我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也说不定呢。”
将自己的一枚士兵移到白王面前,里克对着天王路露出了坚定的微笑。
“但是对于现在的我而言,这个选项完全没有考虑的必要,将军!”
“这样啊,还真是可惜呢,是Joker改变了你吗?”
天王路从一开始就明白自己的招募不可能成功,因为他一开始就能够从里克身上看到,能够名为剑崎一直的男人形而不同的影子。
“有他,也有那边那个刺猬头,但更多是因为一个小时候就邂逅,如今又再次重逢的女孩。”
“无聊的感情,不过算了,反正已经预料到这种状况了。”
伴随着棋局的结束,一股强大的束缚之力紧紧缠绕住了身为败方的天王路,但这种程度的力量很快便被他挣脱开来,产生的气浪甚至掀翻了坐在裁判席上的特图。
“看来特图你的力量对他不管用呢,也难怪,毕竟跟对面的力量太过悬殊了”再将变成蚊香眼的小号游戏之神放回口袋后,完成变身的上条当麻看着远处的机凯种旗舰说道:“正好爱因兹希他们的增援也到了,那么在那边监视的家伙赶过来之前,我们速战速决吧。”
“结果最后还是要打啊,不过看起来对方现在还是被限制了一些力量了。”同样完成变身的始他们来到里克何上条当麻身边与对面的刻耳柏洛斯对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