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之时，vector和PP90走在雪山中。银发少女牵着白发少女的手，免得后者精力过剩到处乱跑，在这枯木与积雪遍布的林间不小心一脚踩空，出些什么意外。
“这么早就起床，也亏你想的出来。”穿着厚实的棉袄和雪地靴，vector面色平淡，朝着PP90说道。
“欸？vivi你困吗？”PP90眨巴了两下眼睛，不解地转向vector。
“倒是还好。”vector摇了摇头，“昨晚睡得还算早。”
“也不算早吧。”结果，PP90下一句话就拆了她的台。
vector看了银发少女一眼，倒是没有吐槽她说的话。
“你这会儿还好吗？”带着一丝关切，她这样问道。
“还算不错啦。”PP90笑着应道，“不过昨晚vivi是真的玩上头了吧？”
“你难受吗？”vector将她往身边拉了一点，差一点就要搂住PP90的腰间，将她抱在怀里。
“其实，感觉不错呢。”眼中带着笑意看向vector，PP90以活泼的语气说道。
“你昨晚事后可是差点就昏睡过去了。”见PP90如此，vector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PP90看着vector，往右挪了两布，靠到她的身上，将脸凑到了银发少女的耳边。
“但是，我当时也挺享受的嘛。”
并不多么轻，却十分柔和的声音传入了vector耳中，短发人形终于没有忍住自己的冲动，用手臂环住PP90的身体，最终搭在她左侧的肩膀上，将她搂在自己身边。
“这样子，会影响你走路吗？”用另一只手梳理着PP90的马尾辫，vector轻声问道。
“不会哦。”PP90摇着头，随后也一本满足地用自己的面颊蹭了蹭vector的侧脸。
“不说这个了，你看这边风景还是挺不错的。”vector轻笑一声，然后指了指前方。
几根或长或短的冰锥挂在不远处一棵枯树的树枝上，如同夜幕中凝固的寒意，折射着东方赤色的阳光，将其均匀地抹在纯白的雪地上，映照着湖蓝与乳白色相交错的天空。
“我想去折一段下来。”看着那树枝上的冰锥，PP90戳了戳vector腰间的软肉，晃着脑袋说道。
“去吧。”vector点了点头，放开环着PP90身体的手臂，又拍了拍她的后背，眼神中染上了一丝宠溺。
PP90兴奋地高喊着“好耶！”就跑了出去，以一个惊为天人的助跑跳高折下了树枝上最长的那根冰锥，而后挥舞着它便跑回了vector身边。
vector没有多说话，在PP90在她身边停下脚步的时候就重新搂住了她。
“vivi，你要摸一下这个吗，感觉好凉。”PP90说着把冰锥递到了vector眼前，后者抬起右手，轻点了一下冰锥，随后就点了一下头，示意PP90把冰锥收回去。
留着螺旋状双马尾的少女浴室便不断的挥舞着这根冰锥，即便被vector搂在怀里依然不甚安分。
雪山上的风景很好，不论是vector还是PP90都这样觉得。
白雪从视线的一头延伸到另一头，点缀着枯木的棕色，却并不显出萧瑟之感。vector怀中搂着PP90，靠在一棵树下，习惯性地抚摸着恋人的白发，望着雪山中一片纯洁的白色。
“说起来，我们两个认识也有好久了。”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土壤想到了这么一句话，vector对这PP90如此说道。
“是啊，几十年了呢。”PP90点头回应。
“相处下来几十年，结果到最近才和你有过那样的事情，也是少见。”vector对这PP90笑了一声，脸色微红。
“毕竟以前很久都是那种半朋友半谈恋爱的感觉嘛。”PP90同样带着笑意回应。
“你有过感觉急的时候吗？想要和我更进一步什么的。”
“倒是没怎么有过。”PP90摇头，“毕竟能在vivi身边我就很高兴了嘛。”
“你还真是容易满足。”vector摸了摸她的头，轻声笑道。
“vivi呢？有过这种时候吗？”PP90抬起头，反问了一句。
“有过，次数也不少。”vector承认的很大方，并没有丝毫打算遮掩的意思。
“那为什么一直到现在才动手呢？”PP90半转过身，用双手搂住vector的身体，如此问道。
“嘛，毕竟还是会担心你啊，如果真的做了那样的事，你要是心里介意了怎么办，之类的。”
“vivi明知道我不会介意的吧？”
“就算知道也不敢赌啊，万一呢？”
“不过，现在就不用担心这个了吧。”把身体彻底放软靠在vector身上，PP80这样说道。
“是啊。”vector也点了下头，脸上依然挂着笑容，“不过，如果我做出一些过分的事情，你会不高兴吗？”
“过分的事情？”PP90偏了偏头，一时间有些疑惑。
“比如说，现在，在这里……”vector脸上的潮红更深了一层，看着PP90的脸庞，将手探入她的衣物之下。
PP90的话语顿了顿，身体却没有丝毫要绷紧的迹象。她依然是窝在vector怀中，以可以说是放任的态度，由着对方触碰到自己的身体，手掌沿着躯体的曲线，一点点向上移去。
“你还是，真的一点都不介意啊。”最终，vector在对方的胸腹处停了下来，将手从对方厚重的衣物内抽出，无奈道。
“毕竟是vivi嘛。”PP90的气息略微有些不稳，但没有显得多么紧张。
“我刚才如果真的动手的话，你也会任着我一直做到底吗？”以往平静冷漠的vector这时候也像是个十足的少女，面色潮红，身体放软，凑在PP90耳边，轻声说这话。
“vivi的话，应该是没关系的。”PP90笑着点了点头 作为对vector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