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沐躺到座椅上,才想起一个问题。
“我是不是忘了买张床?”
“买床干什么?”
唐子沐试图换一个委婉的说法“孩子大了,要和父母分开睡。”
余还休顿时冷笑起来“你就是馋我身子,你下贱!”
唐子沐恼羞成怒“我诚实,值得表扬!”
余还休说不过,就干脆一个翻身,趴到锤头鲨身上。
“鲨鲨,咬他!”
“等等,这玩意怎么还有牙齿,会咬掉的!”
“咬!大不了我给你接上!”
一阵鸡飞狗跳。
鲨鲨到底没能咬到唐子沐。
余还休更新躯体后也似乎有意删除了厨艺部分。
唐子沐想了半天,最终决定还是只能点外卖了。
这生活过得真悲惨。
但事实上,他喜欢。
开着豪华房车,带着娇妻美妾,满世界的转悠,谁没有过这种梦想?
但是最终又有几个能达成的?
唐子沐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个改变人生的穿越。
地球的生活不能说不好。
但是确确实实的太过平凡。
一朝穿越,却是各种精彩。
真像做梦一样。
余还休坐在他的腿上,晃荡着两条白嫩嫩的小腿,放开了怀里的鲨鲨。
“你知道吗,你火了。”
“嗯,又咋个啦?”
“典礼现场图片流出,你被拍摄了进去,虽然化过妆,但还是人模狗样的,就有人扒你的出身。”
“只能扒到假身份吧?”
“对,但他们成了你的书迷。”
唐子沐缓缓打出一个?才想起来余还休当时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上传过几篇作品。
“你都传了什么?没啥电视台不让播的吧?”
“嗯,放心,没有了。”
余还休这个没有了让唐子沐心里咯噔一下,感情之前有来着?
“不要在意细节。”
看着怀里的女孩,唐子沐有些无语。
这个家伙怎么会进化成这样?以我为基础?我有这么糟糕吗?
无人机把外卖送进了仓库。
唐子沐检查了一下车子的进度,终于决定起航。
“要去哪里?”
“地表吧?我还没去过地表,有点想看看这个世界的地表到底什么样。”
虽然唐子沐坐在驾驶室,但他确实就是个摆设。
余还休不仅有精力控制车子的行驶,还能分心在鲨鲨身上打游戏。
鲨鲨还真是多功能。
“说起多功能,今天晚上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多功能。”
“你又在隐喻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你怎的如此看我?”
唐子沐去见束亭曈前后不过两个地球时。
离余还秋睡醒大概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唐子沐看向余还休的背脊。
轻轻的靠过去吹了一口气。
“等等,你别!我还在开车!”
“这么敏感吗?话说机器人还会被这个影响到?”
“不一样,会影响到的!”余还休余余奋力挣脱了出去,脸红红的。
“我现在和常规意义上的机器人有了很大的区别,只不过躯体依然是机器人罢了,但是你如果这时候乱搞,我也会顶不住的。”
唐子沐一直想问来着。
“你这个到底什么情况?”
“解释起来有点意识流,你可以套用一部分仙侠的体系,我现在约等于器灵觉醒,刚刚认主。”
唐子沐摸着下巴,“我怎么感觉你在骗我。”
“没有的,不同的是,我变成器灵的过程相当于打铁,这打铁的时候有人扔进去了几根钉子,于是它们就被锤打到一起,不分彼此。”
唐子沐想了一会才想起来这个钉子指的是什么。
是更换新素体时,从新植入她的那些低层代码。
就像一个心甘情愿的少女亲手给自己戴上了项圈,还把绳子交到了你手里。
“所以现在等于我对你来说是特攻?”
“官方指定,唯一可用接口行了吧。”余还休看着唐子沐的心思消下去,才又坐了回去,不过这次老老实实的,不敢挑事了。
“其实好多事情我觉得都可以串联起来了。”唐子沐突然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
但是和他心意相通的余还休瞬间秒懂。
“不论是我的道标背面的中文诗句,还是那个形似独角兽的图案。”
“所以你想抛弃伟大的科学,转身投入玄幻那个小婊砸怀里?”
“我觉得这些必然有一个解释。”唐子沐认真的说。
“我的穿越很大可能不是巧合,那么道标这个东西就有的研究了。而且不论到底是科学还是玄幻,弄清楚后对你的进化都很有帮助吧?”
“嗯,也不太准确,我毕竟是个例,所以我根本不知道我的最终目标是什么,所以只能瞎进化,搞得好像真成了个ai一样,天天钻进电脑里,然后还因为尝试获得感情的路线,结果我的感情确实多姿多彩了,但是相对来说太容易了,对于之前我那种纯理性状态来说,我以为感情会是一件很遥远的事,但事实证明,并不难。”
好吧,这么看来重点还是在道标上。
唐子沐隐约有种错觉。
这个道标,也许才是一切的核心。
帝制的成因,势力的分裂。
这些事情相对来说都不太“科学”。
一个科技盛世,制度却如此“落后”?
除非……
个人战力。
对,个人战力达到足矣影响这些事情的时候。
如果皇位的继承者,可以掌握一支足够武力的死侍呢?
那么他的位置是否会牢不可破,甚至传承千年?
“你这个想法,其实还有点可能性。毕竟这个星球上,除了帝国,剩下的国家也大半是帝制。
这个世界没有演变出类似地球那种政治体系,因此觉得这个体系没有问题。”
“但如果有了对比,就会怀疑帝制是否落后,不公,甚至无异于发展。”唐子沐总结。
“是的,我会以此为基础挖掘些消息的。”
“嗯。”
唐子沐晃了晃头,把这些摇出大脑。
明明在地球时也不是个玩阴谋的人,怎么到了这世界就一直在干这个?
合上眼,唐子沐靠在座椅上,嗅着女孩的清香,有些微醺。
“其实刚才和束亭曈说的好像挥斥方遒,但全都是小打小闹,对某些方面来说连麻烦都算不上,所以只好强行想办法扯到军方。”
“我知道啊,但是这很正常,你还远远没有涉及真正核心的能力。”
“是的,但是我有想法了。”
“比如……”
“不该有所谓高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