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这样过了一个月,宁宁既没有见到什么可以帮助她救回女武神们的什么世外高人,那个坑人的“崩坏”也没有联系过她。
因为大学课程基本都在崩坏世界系统地学过了,所以她的日常生活也并不忙,每天继续调戏调戏小秘书,陪伊织逛逛街、看机甲大赛什么的,过着碌碌无为的日常生活。直到那天。
那天宁宁打游戏打到很晚,连续几天的熬夜虽然对她没有什么影响,但是莫名感觉有些疲倦,迎着半夜一点多的月色,她漫步在东京的街头。
宁宁家附近有个小小的公园,平时玩游戏玩累了,或者心情不好的时候,她往往会去那散心。
月光洒满公园,虽然夏末,仍然有几只萤火虫继续散发着它们最后的一点点荧光。
宁宁仰望着星空,不仅陷入回忆之中,那段崩坏世界八年的回忆。她经常会和女武神们一起,在仲夏夜,架着一个火炉,烤着烧烤,感受着夏日片刻的清凉与安逸。
“肉烤好了,可以吃了!”
“喂,琪亚娜,你怎么把肉都吃了!”
“班长,布洛妮娅请求对琪亚娜施行制裁。”
吵闹,不过宁宁很享受这种感觉。
“喂?喂?听得见吗,叶宁宁?你在这种地方干什么呢?”
宁宁被不知名男人的声音从回忆中惊醒,她环看四周,发现并没有什么人在附近。
“大概是幻听了吧。”她自言自语道。
“这可不是幻听。”
宁宁突然注意到,声音的来源似乎来自一点小小的荧光。她好奇地看着那抹荧光,竟是一只小小的萤火虫。
“怎么了,从异世界回来就不能相信一点点的神秘了吗?”这只萤火虫继续对宁宁说着,时不时在空中拉着光,摆出各类光的形状。
“萤火虫说话了……我不是在做梦?”
“不喜欢做梦吗?更中意现实?”
宁宁饶有兴趣地观察着这只萤火虫。
“会说话的萤火虫唉,如果抓起来给达尔文的话,这只萤火虫应该会死得很惨吧?”
“咳咳咳……”
萤火虫的语气突然有点慌张。
“虽然这具身体只是我的替身,但是被人惦记着生命的感觉确实不好呢。”
“所以说,这位萤火虫先生为什么找我呢,还知道我的名字?”
宁宁从刚才的好奇变为带有一丝威胁的意思,明明自己在日本并没有几个朋友,自己也不主动在媒体面前出现,能知道她的人,肯定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你想要你的朋友们回来吗?”
“谁?”
“比如,符华?”
听到“符华”这个名字,宁宁显得有些许激动。
“你就是‘崩坏’说的,能帮助我的人?”
宁宁有些意外,“崩坏”对她说的人,她已经把在潜意识里想象成那种大花白胡子、手里拿着法杖、穿着极具欧洲魔法师的人的形象,这个萤火虫的形象,虽然只是替身,但是声音却是正常年轻男人的声音。大概是本音吧?
“不不不,少女啊。能帮助你找回朋友的,只有你自己,我只是提供一个途径。总之,想救回你的朋友的话,就跟上来吧!”
说着,萤火虫从远处飞去,宁宁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也情不自禁地跟着飞了过去,毕竟是夜里的住宅区,并没有什么人会注意到她,她可以毫无顾忌地自由自在飞翔在天空中。
此时,天空将要破晓,日出的片片光彩照在少女和萤火虫身上。现在这个时刻,可能是从崩坏世界回来之后宁宁感到最舒服的时刻。
“第一次就不收你钱了,下次记得把钱包带着。”
“要多少钱?”
“放心吧,包你满意。毕竟那可是特别的扭蛋。”
“特别?”
不好,不好的回忆回想起来了。宁宁还记得她在天命领到第一笔工资之后(啊,不是德丽莎开的放心,毕竟德丽莎不会给舰长发工资),把自己的钱全部投到那没有底的手游里,然后,全部木大木大了,那个月对于从来没有被钱烦恼过的宁宁来说,简直是最黑暗的一个月,全靠她厚着脸皮在芽衣家蹭了一个月的饭。
“你别告诉我,我的朋友们全在扭蛋里面,得让我一个个抽出来……”
萤火虫本来想要回答这个问题,但是宁宁继续说道,“能十连吗?多少抽保底?你们的扭蛋机,我能买回家吗?”
“哈哈哈哈——”
萤火虫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不愧是那个神的继承者,脑子中有趣的东西还蛮多的。放心放心,包你满意!”
没过多久,至少太阳还没正式升起来,他们便到达了一个看起来蛮正规但是偏远到应该是没有人到的商店。
萤火虫带领着宁宁走到一个树洞前,宁宁往树洞里面看,一条长长的手扶电梯连接着洞口与底部。
宁宁没有犹豫,勇敢地向电梯迈出脚步。
随着宁宁一点点缓慢地向下移动,身后电梯的灯光渐渐熄灭,整个树洞都是萤火虫和另一个不知是谁的男人的爽朗的笑声。突然,电梯卡顿了,宁宁顺着另一个坑道滑了下去。
清晨,宁宁醒了。
她揉了揉双眼,回味起久违的朦胧的感觉。
“真的是好久没有睡过觉了呢……”
宁宁不情愿地在床上扭曲着身体,感觉一个硬物在身子底下,很舒服。
“是蛋啊……”
“原来不是梦啊。”
一个平平无奇的蛋,不过蛋身上却标记着不知道什么含义的数字。
应该是要打碎它吧?宁宁结合着玩游戏时的经验,把蛋放在魂钢做的桌子上……
“80!”
一声巨响,是宁宁拿起一把看起来就很重的锤子猛烈地砸了蛋……
锤子……桌子……碎了……
蛋……完好无损……
“有趣!我可以视为这是你对我的挑战吗,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