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北方天空上那抹颓旧的黄色,它缓缓的吐出一圈青色的雾气。
‘还有一会儿那东西才会升起来,,还能多放一会风’破旧的人形不知怎么的冒出这个概念。
它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也不在意这件事情本身,一定要说的话,他和荒原随处可见的石头并没有什么区别,都只不过是某种意义上的死物罢了,它的思绪单纯,没有什么能够被称为“恐惧”、“悲伤”之类的无意义逻辑信号,大概是一件可以被称之为无喜无悲的偶然的现象吧,在这个一切事物都带着可悲黄土的旷野里——
烟头被随意的丢在了旷野到处都是的枯草束里,最后在望了眼暴露了大气层后能够一眼看到宇宙所有恒星的奇妙景象,荒诞的旅者忽略了这件明显不合常理的事情,毕竟在这个荒诞的世界上寻求“正常的逻辑”和“真实的事物”这两件事情是一件最愚蠢不过的事情。
最后收拾了下背包里面的,它的宝物, 背到肩上,迈开了身下那两根U型的黄铜水管,它再次背上它的宝贝迈上了征途,那东西升起来了,麻布质的圆形,锋利白铁皮弯成蛇形剑楞自圆心向四周辐射构成了一个让人莫名心理崩溃的奇异的轮廓。
——铁太阳。
祂肆意挥洒着,赐予着这无可名状却又能让人脱离形体的束缚,让思想肆意流出宝贵馈赠。
灰布佝偻的旅者前方的道路又开始了延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