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波白野强忍住想要打人的冲动,对茨比亚解释道:“我是说我对她的才能很有趣,你不要想歪了。”1 岸波白野不解释还好,在解释后反而让茨比亚更慌了:难不成面前这位大人不止是想要我女儿,还是在试探我的底线,看我是不是真的没有反抗之心? 恐怖,太恐怖了!2 茨比亚突然觉得,自己一个活了六百多年的家伙在岸波白野面前干净的就像是一张白纸,别说反抗了,能不被对方玩坏就算不错了! “我,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