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攻击，要来了！”
“芽衣！小心！”
芽衣与德丽莎的声音同时响起，随后巨龙应声飞起，缠绕着电光的烈焰从它的口中倾斜而出。
但它的吐息，却与突然出现的数颗黑色能量弹在空中相撞。
伴随着爆炸，光雨洒落开来。芽衣和德丽莎惊讶地朝能量弹射出的方向望去。
“崩坏能立场防护盾，功能正常。”布洛妮娅抬起左臂，对着巨龙说道：“驱动装·山吹，全机能解放，以最大功率开始运转。”
“...布洛妮娅！？”
“布洛妮娅...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德丽莎与芽衣的语气都有些惊讶。
“好久不见，芽衣姐姐，学园长。看来布洛妮娅正好赶上。”布洛妮娅对德丽莎二人点点头，“——休息得已经够久了。”
“布洛妮娅，现在归队！”
“那么，一起把这头巨龙送回它主人的身边吧。”德丽莎把犹大插在地上，唤出无数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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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龙哀鸣一声，摔倒在地，失去了再次爬起的力量。
空之律者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神中透露着不悦。
“呵，真是扫兴的开场。不过也罢，该女主角登场了。”空之律者稍稍打**精神，“那么，就进入正剧吧——正好这个舞台，我也看腻了…!”
说罢，空之律者微微一笑，转眼间，周围已不再是天命总部。
“景色变了…不，是我们被传送走了！”芽衣看着四周，有些震惊。
哪怕是平时波澜不惊的布洛妮娅此时的声音都有些紧张：“和休伯利安的通讯中断了，无法确定我们现在的位置。”
突然，空之律者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
“是时候，轮到反派一个一个退场了——”
“首先…嗯，是那位发型奇怪的小姑娘，接着…是那个拿十字架的小姑娘。”
“最后，我的半身，只留下你我二人，在这片舞台上继续我们未完成的仪式。”
“……!”芽衣正想说些什么，却被半空中的空之律者打断。
“好了，让我好好欣赏一下吧。蝼蚁们，究竟会如何挣扎。”
“芽衣，布洛妮娅，保持阵型！”德丽莎对二人提醒道：“做好战斗准备…要上了！”
“不会让你得逞的…这场战斗，我们绝不会输！”
德丽莎双手横握短矛，目视半空中的律者。
所有人都知道她胜不了，她也知道。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她会留下。
这一刻，德丽莎突然想起自己那个近在眼前的侄女。
每次在战场上，她都喜欢喊上一句“因为我就是琪亚娜·卡斯兰娜”。
第一次见空之律者的时候，自己似乎也和琪亚娜差不多大。
那时候，站在最前面的是塞西莉亚、齐格飞、瓦尔特、赤鸢仙人……
现在的他们，要么死去，要么离开，要么不再是自己。
当年和自己一样的人也很久没去见过了。
那个历史书上叫做程立雪的家伙，当年可是被大家喊符立雪来着。
想着，德丽莎竟然露出了一丝微笑。
接着她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于是德丽莎向前踏了一步，没有人能想到，这一刻她会做这种激怒空之律者的事情。
但是她还是做了，然后看着自己年少时的敌人，一字一句地说道：“因为我就是德丽莎·阿波卡利斯。”
“犹大！第一额定功率！”
“聒噪的蝼蚁。”空之律者想起当年那些惹怒她的家伙，有些怒气冲冲。
虽然德丽莎已经全力以赴，但是在愤怒的空之律者面前依旧没有丝毫胜算。
来回几个回合之后，无视芽衣与布洛妮娅的攻击，空之律者一把掐住德丽莎的脖子。
“啊…啊…”德丽莎痛苦的**着，空之律者看着手中的少女，露出一丝微笑：“抓住你了，小姑娘。”
“…学园长！！”芽衣的呼喊传入德丽莎的脑海，但是失重的眩晕感直击大脑，甚至无法对芽衣的呼喊做出回应。
等意识到时，德丽莎娇小的身体意见被扔到了半空中。
脖子被狠狠掐住，四肢也被看不见的力量锁得动弹不得。
“虽然看起来很小，倒也有点本事。”抓住眼前蝼蚁的空之律者心情大好，话也多了起来：“我从你的眼中，看到了对她的关切，爱护，还有满满的愧疚。”
“……!”德丽莎挣扎着，脖子处的压迫使得她说不出话来。
“啊，我想起来了，在我沉睡之前，也见过这样的眼睛。”空之律者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那双眼睛的主人天真地向我伸出了援手，自以为能保护我。”
“但他根本就不理解我，也根本，什么都无法拯救。”
“她只是沉浸在救赎和救济的自我感动中。”
“——和那时相比，你还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是啊…我也很清楚…”德丽莎从喉咙里挤出几句话，“啊…啊…这样…就抓住你了…！”
锁链缠绕上空之律者的身体，德丽莎露出一丝微笑：“你终于…进入射程范围了…!”
“又是这些锁链…?你究竟还想试几次”空之律者看着身上的犹大锁链，语气有些不屑。
“这一次可不一样——”布洛妮娅的声音突然响起，“伊甸之星，第一额定功率，最大输出解放！”
巨大的重力波袭来，将阻断崩坏能的锁链深深嵌入了律者的身体。
“逃不掉的…犹大已经抓住你了…!”德丽莎死死抓住空之律者的身体，“就算死…也绝不会松开！”
“…………”空之律者沉默片刻，而后露出笑容：“…哦，是吗？”
“你不会以为，这种过时的玩具真的会有用吧？”
话音刚落，锁链寸寸崩断。
“…什、什么…！？”
“觉得小聪明得逞了吗？看见胜利了吗？产生希望了吗？”空之律者看着德丽莎的惊愕，十分满意：“精彩的剧目总得有惊心动魄的反转——真是让我看到了美妙的演出呢。”
“想要活下去的意志，对未来的希望，拼尽全力要去守护的一切，以及——”
“所有这些，在我面前，什么都不是…!”
“你们的存在，根本就毫无价值！”
“呵呵…呵呵呵…”
“哈哈哈哈哈哈——”
“噗哈哈哈哈哈哈——”随着某处空间里男子的笑声响起，舰桥上突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你是对这个世界的我有什么不满么？人类？”与空之律者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握紧了拳头。
“没有没有，我只是想起了高兴的事。”红发男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还是努力平复自己的笑意和少女解释到。
“那你们呢？”
观星和艾琳同时点头，异口同声地说：“孤/我也是。”
“你们高兴的是同一件事？”少女有些疑惑。
“是的。”所有人都点头，少女将信将疑地将红发男子的小金库放了回去。
不过无论他们是不是在笑另一个自己，其实都没什么关系。
因为那个家伙，连她自己都想直接掐死算了。
话说为什么，这个世界和自己那个世界发生的事，一模一样？
少女想着，却丝毫没有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