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小型宾馆一家挨着一家,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正在其中一家打着电话,
“她很平静……没什么大异常……我明白了。”
黄放下电话,深吸一口香烟,吐出后,慢慢的把手放在额头上好似有什么烦心事,猫在他的旁边安静的坐着,随即黄开口说道,
“明早把她交给组织,”
“看来是十分不想让哈沃克接近【门】啊……”
“是我的话,也不想将那怪物随时带在身边啊!”
“怪物……吗……”
随后他们回到屋内,发现房间里只有银乖巧的坐在床上,其他人全都不见踪影,黄面色不善的看着银,
“喂,哈沃克去哪里了?”
猫环视房间,也没有什么发现。
“也没看到黑他们的身影,银,他们都去哪里了?”
银还是那副没有感情的样子,陈述着她知道的情况。
“出去了。”
“出去了?去哪里了?”
“不知道……”
一间昏暗的屋子内,哈沃克坐椅子上,双手被胶带缠住反绑在椅子后面,黑走到她的面前,看着衣衫褴褛的哈沃克,随即说道。
“你还活着啊,卡梅尔。”
“好久没被人这么叫了。”
“那个时候,在哪里发生了什么?”
听到这句话,哈沃克抬起了头,对上了黑那冷酷的眼睛,黑看着面无表情的哈沃克,质问道。
“我妹妹呢?白在哪里?”
哈沃克没有回答黑的问题,又把头低了下来。黑随即走到她的身后,握住她的拇指,用力。哈沃克便痛苦的哀嚎出声。黑看着痛呼出声的哈沃克,没有丝毫怜悯她。
“回答我,你就在那里!南美消失的那天!你,琥珀和白都在那里!那个地方发生了什么?为何只有你和我在这里?她们在那里?白,我妹妹在哪里?”
黑继续施展他的暴行,哈沃克也跟着惨叫出声,她大口呼吸着企图缓解拇指被扭曲的疼痛。汗水从她的额头上滴下。
“我不是她们的同伴,琥珀她们的事我一无所知。连她们现在是否还活着都不知道。为了完成组织下达的命令,我那天的确去了南美那个地方。但是在那之后发生的事情,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恢复记忆时已经漂洋过海身处欧洲的穷乡僻壤了……而且不知为何,我失去了能力。在那之后我就没出过镇子一步。就这样生活着……过着与组织及契约皆无缘的,平静的生活。”
听着哈沃克在拇指被折断的痛苦下依旧冷静的声音,黑更加生气了,他用右手粗暴的抬起哈沃克的头与他对视,向她怒吼道。
“我想知道的不是这些!”
“那要怎么说你才会相信呢?我并没有你所寻求的情报,若你也缔结了契约的话,应该知道的……契约者直到最后首要考虑的既不是组织也不是意识形态,是自己。这样被审问,即使守口如瓶也没有一点好处。但是对你来说似乎是不明白这一点的。”
黑听到这句话,震惊的右手都松开了一些,哈沃克冷静的声音没有停息。
“分明不是契约者,比任何人都冷酷的你,甚至作为【黑色死神】被人畏惧的你。成为契约者之后竟然因为妹妹的事情便迷失自我。”
黑愤怒的扇了哈沃克的脸。哈沃克连同椅子一起倒向地面,即使这样,哈沃克依旧冷静的说着。
“虽然会感情用事,但不会像延期偿还者那样精神上处于不安定状态,也没有支付代价的迹象。你……真的是契约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