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场里,孤身一人的毒岛冴子盘膝而坐。 一把竹刀横放在她的腿上,她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好像是在进行冥想。 实际上,毒岛冴子现在心里一点都不平静。 她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说出那种自毁前程的话。什么单纯姐姐对弟弟的喜欢,这种羞耻的话自己又是怎么开口说出来的啊。 现在的她甚至想要给刚才说尬话的自己两巴掌。说什么话不好,非要说些这种没营养的废话。 毒岛冴子深呼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海稳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