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举盾,右手持戟,目视前方,将戟刺出。”
“其实我并不怎么会用战戟,所以我只能稍微指点你一些,其它的招式我还是无能为力。”
不过这个样子...真像啊...
说实话,要不是白封亲口承认了自己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赫拉格恐怕还真会认为自己的那位老友有一个私生女了,毕竟...
实在是太像了...
阿撒兹勒的训练场不说称得上顶级,但也是一个很高级的训练场了,只不过看着最近的账目开支,老爷子都有一些肉疼,那些标靶实在是太贵了,自己真的有点花不起...
源石化的标靶除了白封敢用,剩下的其他人都不敢用,那个玩意打碎了还可能会造成二次感染加重,得不偿失。
就在赫拉格传授着他为数不多的战戟使用技巧时,一旁的大门被打开了,负责看守大门的斯塔夫同志穿着他的重型盔甲焦急的走来了...
听完这些话,赫拉格顿时皱起眉来,第七集团军,乌萨斯现在的集团军只剩下八个了,原本有十个,但是因为常年的征战损失了两个,之后由于先帝驾崩,现任皇帝的不作为,剩下的两个集团军也就没有重建...
“那帮疯子怎么会突然入驻切尔诺伯格?”
“可能是因为乌萨斯又要开始重新挑起战争了,切尔诺伯格的航道正向乌萨斯的边境驶去,第七集团军这次可能要搭一下顺风车,而且根据目前的消息,第八集团军也在向着乌萨斯边境驶去...”
短短几分钟,一个训练室便变成了一间作战会议室,赫拉格和斯塔夫正在盯着铺在桌子上的泰拉世界地图,这可不是普通的地图,这是战术地图,反正比白封手上的那张坑钱地图要高级多了。
“将军,初步估计,卡兹戴尔可能要内战了,乌萨斯应该是要去分一杯羹,但是不能明面上派兵,否则大炎肯定不会置之不理,第七集团军应该会呈分散状逐步潜入卡兹戴尔...”
“假设第七集团军是要去卡兹戴尔,那么第八集团军驶向边境是要做什么?”
“无从得知将军,能获得这些情报已经是我们的极限了,你的意思呢?”
身为阿撒兹勒的现任管理者,赫拉格主张保守,但绝不会固执的保守,他恰到好处的命令正是阿撒兹勒现如今如此繁荣的原因...
“白封,你要留下来吗?阿撒兹勒很高兴你加入。”
“抱歉,将军...我必须要离开,我得去冻原一趟..”
“冻原?嗯...那你应该可以帮我办一件事,如果你见到了游击队‘盾’的指挥官爱国者的话,那么请询问一下他的名字是不是叫做博卓卡斯替,如果是的话就把这个给他。”
赫拉格老爷子怀念的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勋章,看样子这个还是乌萨斯的军部亲自颁发的奖章,他最后深深的凝视了一眼,把勋章交给了白封...
“这是博卓卡斯替的勋章,我本想给他的,但是奈何我们二人至今从未碰过面,这次就劳烦你了,另外,博卓卡斯替也是一名纯血的温迪戈,你们二人都为同族,应该有一些可以聊的...”
“将军,那我就先走了...”
“不,你明天再走,今天晚上我们给你办一个送行会的,虽然你只在这里待了一个月,但是我们已经依旧将你视作家人了。”
“将军....我...谢谢...”
“哈哈!还叫将军也有些太陌生了,你应该叫我师傅,毕竟我教了你很多东西。”
赫拉格大笑了两声,嘴角露出笑容,他看人一向很准,眼前的少女并不坏,她只是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而已,对于家人是温柔的,对于外人是无情的,这并没有错误。
他并不清楚是什么样子的家庭可以教育出这样的人,但是据他所闻,大部分的乌萨斯平民都没有这样的品格,可贵的品质...
解除了身上的源石盔甲,白封抿着嘴沉默了一会儿,她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天生就不太会说话的她根本就想不出什么好话来...
直到最后,白封也只是“嗯”了一声,并且叫了赫拉格一声“师傅”,很显然听到这句话的老爷子很开心,这还是他第一次被叫做师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