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没有,什么都没有,但能感觉到面前一股微风拂过。
自己......还活着?莺草有些难以置信的睁开眼。
小女孩儿的白色长发被吹得飞扬而起,白色的洋裙裙摆也随风摆动;而那白嫩而又小巧的手掌挡在了那个巨大的利爪之前,似乎是有什么看不见的壁障一般那利爪就在卡在那一丝丝的距离不得寸进。
“小........绪?”莺草呆滞的喃喃道出守在自己面前的女孩儿,那个本来应该被她保护的女孩儿现在关系却颠倒起来了。
“这是什么情况?”不仅仅是王博城和已经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的分局长,所有在场的警员都是这么想的,那种他们预料之中血腥场面似乎就是这么的被云淡风轻的挡下了。
“与我.....合为.....一体.....罪孽....生长....不断....”看着自己的利爪僵持不前漆黑的恶性拟构嘶吼的低声吟说。
“滚......”绪只是淡漠的一句,身前那无形的屏障却像破碎的镜面一般炸裂开来,那黑色的人形拟构直接都炸飞了出去。
阶梯直接被砸出一个大坑,烟尘滚滚,但很快那身影就从新站了起来,很明显这一下冲击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一群警员连忙包围了上去,但漆黑的利爪只是一扬又是两道血飙出。
此刻,莺草仍然是呆滞的,眼神还游离在那道身影之上,周围的警员包括王博城虽然疑惑绪的奇异力量,但是很明显绪是站在他们这一边目前更紧要是对付恶性拟构,这个恶性的杀伤力以及超出预期太多了,现在凭借他们很有可能是压制不住的。
“优先带离伤员,撤离!撤离!”分局长迅速做出了决断,伤亡的警员数量太多了,整个小广场都已经遍地血迹了。
绪转过身来,对着莺草伸出了手。
“诶?!”莺草有些疑惑的,有些有犹豫的但是想着对方为自己挡下攻击的样子,还是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精神正常!素质中等!身体素质中等偏上!”
“支配!!!”只是一瞬间,幽蓝色的光芒自绪的眼中闪烁而起,化成液态绪一下子融入了莺草的身体之中!
“咿呀?!”奇怪的感觉,莺草不由的发出一声惊呼,好歹也是一个正常的女孩儿,哪里见过这种场面,然而太显然没有机会发出更多的声音意识在被压制,身体的控制权也在慢慢的失去,就仿佛整个意识被完全的剥离了出去。
这个身体就像是在被夺走,完全不属于自己,但是,视线却仍然看的见。
“暂时借用一下你的身体,放心......我尽量不玩坏她!”绪的声音直接传入了她的意识之中。
“借用?玩坏?!”但很显然,绪的语气并不是在跟她商量,没办法只好默默的祈祷了,莺草只好以意识的形态看着。
“意识!放出!”
巨大的冲击力量振飞了沿途的警员,并没有什么造成什么实质性质的伤害直直冲向了黑色的恶性拟构。
察觉到一股极大的能量攻向自己显然恶性拟构也不是什么只会原地挨揍的沙包,肢体一个极其反人类的角度扭曲起来躲过了这一发冲击。
“轰隆!!!”
能量直接打在台阶上,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整块地板都掀飞了起来!
所有警员都站住了,不敢再向前了,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此时的被操纵了的莺草。
样貌依旧是莺草的没有错,但是头发却由黑棕色的短发变成了白如雪的长发,眼瞳的颜色也由褐色变成了幽蓝色。
“那个是!!!”还在观望中的王博城看见这一幕眼睛都直接瞪大了,一些曾经的回忆直接涌上了心头!
“全员散开,疏散伤员群众,隔离战场!!!”王博城直接下令道,如果是印象中的那一位的,这场战斗已经不是什么死一些人就能镇压的恶性,要真毫不顾忌的话,那种连“涡”都能摧毁的破坏力,估计整个中心城区都会直接被夷为平地。
只能希望她不要太过火了......
“咕噜.....呼呼.....”恶性拟构也回头望了一眼,望着缓缓走向前来的绪发出了一声低吼。
这个同类,不是那些随意可吃掉的弱者..........
周围的警员见状都向后退去,整个阶梯处只有绪和恶性拟构对峙着。
“识绪之斩!”唇微张,手上一把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奇异长剑,剑身上围绕着淡淡的红色符文,从剑柄出延申而出的两根晶体一般的尖刺状螺旋而上在剑身中间处与一块镶嵌在剑身内的透明晶体相连。
“正体不明/识绪之斩 (antagonistic sentiments)初始额定功率!”
“斩!”一刀巨大的剑气,随着绪的挥剑掀起波浪和劲风卷席而来。
那黑色的拟构举起巨大的双爪护在身前,大概是想要强吃这一剑,但突然就在剑气砍到它的一瞬间,它却急忙的狼狈的脱身躲避。
但显然这个时候有些来不及了,右手的爪子直接就整个被剑气削掉了。
在地上打了几个滚,爬起身时,它看着自己已经断掉的爪子身体呆滞了一下子,随后发出了愤怒的咆哮声。
见自己并不是绪的对手,它转而想对其他人下手了,想着人群一个猛扑却被绪一道剑气拦住了,但它也并没有就此停下,恶狠狠的望了绪一眼直接舍弃了自己的另一个爪子去挡,身体依旧速度不减直接扑住了最近的一个警员。
那人都被吓傻了,也怪自己跑的慢,别的警员在收到王博城命令的一瞬间就全部向外跑去,他反应却慢上了好几拍,然而这不是演习,死亡就是代价。
只是两三口,整个警员的身体就全被拟构给吞掉了,沾染了血渍的嘴角裂开来一个惊悚的笑容,肩膀处,爪子的断裂口上黑色的拟构肢体凝胶状的抖动起来,只是一两秒就重生出了一个新的爪子。
从人体处获得的养分和被害者死亡的瞬间产生的恐惧情绪对恶性拟构来说时天然的养料。
绪见此状不由的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