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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社的日子总是平静和安逸的,而博丽凌墨的日常更是无聊,每天只是发呆、喝茶、发呆、清理、发呆、逗小巫女玩、发呆、逗老太婆玩、发呆...就这样过了差不多一个月。
而今天,在博丽凌墨的规划应该和往常一样发呆,但苍天不顺人心。
神社居然迎来了香客!(异变,绝对是异变,博丽神社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事情发生。)
啊,可能有人会问了,先代时期的博丽神社,时不时也会有人来参拜的吧...应该并不会像灵梦那样,压根没人...有也是半拉的。
额...内个...由于博丽凌墨原因(指执法手段、待人态度、对外印象等等),此时的神社来活人的几率比灵梦时期的还要小上不少,这也就导致了神社不会有人来塞钱,没人来神社参拜,也就导致博丽凌墨的心情越发暴躁,待人态度也就也来越差,以此恶性循环引起了幻想乡的经济危机...
好!回归正题,让我们把目光转向博丽神社。
此时的博丽凌墨正在一边悠哉游哉的喝茶,一边搓一旁的小巫女着感叹着今天的天气,可突然它就听见一阵轻快而又有些熟悉的脚步声。
“嗯...不是紫...嗯,还是去看看吧。”
所以它就开了一道间隙过去瞄了一眼。
“啊!什么吗,是你啊,还以为是香火钱来了呢...真扫兴。”博丽凌墨从间隙中走出后就看见了一个穿着白衬衫配暗红格子的马甲和过膝长裙的绿发美少女,那正是四季的鲜花之主,风酱幼香。(确信)
“嗯?我其实有塞钱哦。”听见博丽凌墨的发言风酱幼香挑了挑眉缓缓的说道。
“唉!真的?”博丽凌墨反手打开了塞钱箱,却只找到了一些树叶和厕纸。
博丽凌墨看着那些厕纸捏紧了拳头:“树叶我也就忍了,但这厕纸谁扔的,还有没有公德心啊!不怕神明诅咒你啊!”
“你这神社还有神明吗?”风酱幼香不解的问道。
博丽凌墨面具下的嘴角抽搐了下,迟疑的到:“应该~没有吧。”
“不过幽香,厕纸不可能,树叶是不是你塞的?”
“你,觉得可能吗?”风酱幼香眯了眯眼睛不善的问道。
气氛开始凝固博丽凌墨的面具上流下一滴冷汗,连忙答道“额...俺觉得不是!”
“哼。”风酱幼香哼了一声然后就开始盯着博丽凌墨,而博丽凌墨也就这么盯着她,就这样两人(?)就这么傻站着....
一分钟过去了,风酱幼香终于受不了这谁说话谁撒币的游戏,开口道:“你...就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而刚刚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的博丽凌墨听到这一番话,下意识的回了一句:“你进去干嘛?”
但一抬头就看见风酱幼香微微抬起的伞尖,所以为了神社、怜和它的安全。
“哦,幽香你先进去吧!我清理一下塞钱箱。”博丽凌墨选择了遵从自己的内心。
“哼!”风酱幼香表现的很不开心,经过博丽凌墨时还踹了博丽凌墨膝盖一脚。
而博丽凌墨大意了,没有闪,只能负着伤干活。
———————————少女清理中——————————
刚刚打扫完塞钱箱的博丽凌墨回到了神社内,拉开门就看见博丽怜坐在风酱幼香的腿上,而风酱幼香正在把一朵红白相间的花别在博丽怜的头上。
博丽凌墨刚想说什么风酱幼香就开口了。
“安心吧,我暂时不会对她做什么坏事的。”
“你...我还没说什么呢。”博丽凌墨翻了个白眼在一旁坐下。
而博丽怜见到博丽凌墨就给它展示自己的头饰,博丽凌墨搓了搓她的头,就把她抱进怀里,经过了一个月的相处博丽凌墨已经驯服了这只小巫女,获得了她的信任。(凌墨还说你不是萝莉控。)
风酱幼香见到这一幕感觉自己酸了(至于酸谁就不知道了)明明是她先....
“对了...幽香。”一旁的博丽凌墨突然出声,打断了风酱幼香的遐想。
“嗯?”风酱幼香以歪头来表达自己的疑惑。
疑似买萌的可爱举动并没有打动博丽凌墨(看来只能用物理手段了)依然让它发出了直男一般的发言。
“你来这做什么啊?”
“.....”风酱幼香
此时的空气就和死了一样尴尬。
风酱幼香实在是没法和这个东西聊天,太委屈自己了,但没法,眼前这个是她的老友,拜过把子的,当年自己、八云紫、博丽凌墨它们三个在西行妖下说过的那些话,她风酱幼香现在还记得。
“今天XXX年XX月XX日在西行寺家西行妖下,我们在此结拜,凌主作证,万道为盟
“我博丽凌墨。”这是博丽凌墨。
“我风见幽香。”这是风酱幼香。
“我八云紫。”这是老太婆。
“自愿结为八拜之交,从此以后白首同归深情厚谊,生死不渝,情同手足,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背义忘恩,天子共诛!纳投名状,结兄弟谊;死生相托,吉凶相救;福祸相依,患难相扶。外人乱我兄弟者,视投名状,必诛之!”这是一起念得
“望凌主与我兄弟共鉴!”
说真的风酱幼香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拜了那个什么凌主,整场下来自己都是迷迷糊糊的,等反应过来时,一切都晚了。
“我...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吗?”风酱幼香无奈到。
“哦,那你看完了吗?”博丽凌墨再次发出了脑瘫一般的问题。(其实这并不怪博丽凌墨,它本身的设定就是情商忽高忽低)
‘我...TM... 唉算了,看来它真和八云紫所说的一样,已经放下了,那我也就不在这受气了。’(能把风酱幼香逼得内心骂街凌墨你也是可以的。)
“看完了!我回去了!”风酱幼香装作恶狠狠的说到仿佛这样能吓到它似的。
“哦,那我就不送了,好走。”博丽凌墨拨了一个橘子一边喂怜一边说到。
握紧了,风酱幼香的拳头握紧了,但最终风酱幼香还是放开了手,只是快步走出了神社。
可,还没出门就听见博丽凌墨的脑瘫发言。
“唉!真的是,早知道不给她上茶了,又浪费一杯。”
握紧了,风酱幼香的拳头又握紧了,但最终风酱幼香还是又放开了手,只是加快了脚步,心中想到。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夜里----
所有人都以沉睡而我们的四季的鲜花之主,风酱幼香却还在辗转反侧。
‘只有它是特别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