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第一眼看到道宫悠脖颈上的咬痕时,她产生的既不是身为花火朋友对此的愤怒,也不是对道宫悠的生厌,而是,那个女孩为什么不是她?2 但这怎么可以,她立刻把这种想法压下去,压到最底下去,藏在最深处的地方,谁也看不见……除了她自己。 “要去哪里?”道宫悠问。 “你陪我……去书店吧!” “书店?” “嗯,书店!你不是经常看书吗?我自己的创作也需要看一些音乐方面的书籍,正好!”少女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