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业余水平的战线成员压根不是棒球队主力的对手,很快竹山队与高松队先后被学生会队伍淘汰,最后只剩下了日向队。
校长室窗口旁用望远镜观察着球场动向的由理,气得一摔望远镜;
“可恶,居然找来棒球队主力,也太犯规了吧!现在还剩哪些队伍?”
球场上站在铭柒身旁的游佐对着耳边的通讯器道;
“只剩我们,也就是日向队了。”
由理忿忿的咬着指甲;
“啧,日向那家伙恐怕指望不上,看来希望全在铭身上了。”
站在游佐边上的铭柒听了个一清二楚,擦了擦额角的冷汗。
这下还怎么明目张胆的当演员啊!
很快,比赛来到了最后阶段,决赛上日向队与学生会队各自在赛场上摆开阵型。
赛场边的学生会副会长直井文人自负一笑,放声嘲讽道;
“呵,别挣扎了,就算你们队伍的那个白头发女生再厉害也不可能防住所有方向的进攻,乖乖认输吧!”
“白发女生?”
“我们这有白头发的女生吗?”
日向几人纷纷见过目光投向队里唯一一个白毛,露出了然的神色。
铭柒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这不是找死么……”
游佐小声吐槽着,怜悯的看了眼对面还在洋洋得意的直井文人。
眼见比赛开始,对方的第一个挥棒的队员超常发挥,直接打出完美的本垒打,球划过漂亮的弧线,直直的朝着无人防守的界外飞去。
场上一阵惊呼,眼看着球就要越过界外落在地上,一道残影掠过,等所有人看清楚以后,铭柒正一脸淡然的站在原地,一上一下的抛着手里的球。
裁判脸色麻木的宣布得分。
直井文人眼珠都快掉出来了,一瞬间从十几米远的地方冲过来接住球,这是正常人能做得到的?
日向兴奋的大喊道;
“干得漂亮啊铭!”
铭柒接住这记本垒打成功让日向几人士气大涨,相对的对方球队几人被吓到了,水平有些失常,再加上铭柒滴水不漏的全场游走防守,愣是让他们没得一分。
学生会球队眼看就要被日向队剃光头,日向队再赢一分就能获得比赛胜利,心态失衡下,对方的击球员居然打出了一个异常简单的高飞球,直直的对着日向方向落下。
本以为这球日向可以稳接的铭柒没打算出手,但却突然看见日向表情有些不对劲。
日向表情迷茫,有些失神的看着太阳下直直从他头顶落下的棒球。
生前,结束他职业生涯的最后一球也是这样简单的高飞球,明明那时只要接住,他们就赢了,可是他却连这么简单的一球都没能接住。
之后是无声的责难鱼埋怨,他也在自责愧疚中,被前辈劝诱,沾染上了绝对不能碰的禁忌,最后凄惨的死去。
只要接住这一球,自己就能消失了吧?真是简单就能满足的愿望啊……
日向笑了起来,朝对他落下的棒球伸出了双手。
但是棒球并没有如愿以偿的落到他手心,而是被另一只略显纤细的手抓住。
铭柒神色有些复杂。本来,他应该就这么看着日向接住球消失才对。
但,他觉得仅仅只是这样简单的消失,根本算不上不留遗憾的离开。
于是铭柒开口道;
“就这样简单的消失了,你真的觉得满足了吗?”
日向呆呆的看着铭柒紧盯着他的红玉眼眸,突然无奈一笑;
“是啊,要是这么简单就消失了,我未免也太窝囊了,那和活着的时候有什么区别……哈哈,谢谢你,铭。”
胜负已分,最后日向队拿下了完美的胜利,这场棒球比赛在直井文人抓狂的呵斥声以及奏不出所料的神情中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