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过去,和平常还是没有什么区别啊。
这四年,平常的有些过分。仿佛那就几天浅上诚遇见的神秘事件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甚至可以这么说,如果不是自己依旧还在修习魔术的话,那这个世界仿佛就和神秘就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但没有关系是不可能的,毕竟他还在修习魔术啊。说起来浅上诚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像神棍了,不过预知系的能力这样也正常。
不过这些却也不算什么,这四年来变化最大的还是浅上诚和浅上藤乃两人。
浅上诚自然不用多说,除了魔术能力外他如今也是位18岁的青年了。此时他正是就读大学的年纪,不过高中毕业的他放弃了就读大学,而是选择了在浅上康藏一位好友那里担任民俗研究员。凭借着自己对神秘的理解,倒也算的上是有了些许名气。
而藤乃则是已经升入高中,如今则是在一所管理非常严格的女子学院里就读的。
因为民俗研究本质上其实就是清闲工作,所以浅上诚平时里时间很充裕。再加上他曾经从自己的眼睛里看见某些不好的未来,所以他一直都是亲自接送藤乃上下学的。
今天和平常有些不一样。
门口穿着礼园保守学生制服的紫发少女,正在穿着与制服配套的皮鞋。
她一边穿鞋子一边从一旁的柜子上拿起一个小包。穿好鞋子后,她便踢了几下地面确认鞋子是不是穿好了。
在一切准备完毕后,藤乃便回头看着客厅里的浅上诚。
两人四目相对,浅上诚看着藤乃那和自己朝夕相处的秀丽脸庞,自然的笑了起来。此刻他就是有种喜悦的情绪想要表达出来。
浅上诚就这样看着藤乃笑着,
虽然藤乃她看起来因为自己不能送她有些不开心,但看着藤乃他还是由心的感觉喜悦。
不过也许是被浅上诚看的久了,藤乃也是羞红着脸转过身,害羞的说道。
「欧尼酱,我去学校了。周五记得来接我。」
「嗯,我知道的。我会和平时一样,在学校门口等你的。」
浅上诚在客厅里看着眼前离去的少女回应着,而藤乃她已经离开了。
在藤乃离开后,浅上诚原本温和的面容,变得肃杀冷漠。在确认浅上藤乃不会回来后,他便收拾着东西,准备出发了。
与藤乃不同,他不是因为就读的学园管理非常严格才会出发。
他是为了了解未来的一段因果才会选择这个时候出去办事,毕竟,未来或者说命运,早已镌刻在他的眼中
作为可以直视未来之人,他自然知道该如何规避坏的结局。今天他没有送浅上藤乃去上学便是因为这个原因。
如果一切和平,和平常一样的话,他也会好似那些高中情窦初开的恋人一般替藤乃拿着行李,牵着她的手前往礼园。
但是可惜今天不行,所以浅上诚很生气。即是因为那样的命运太过卑劣,也是因为他要改变那样的命运。
不过在前去教训那些小混混之前,他还要去见一个重要且有趣的人。
并且如果说时间足够的话,他还可以去见另一个人。
不过时间已经有些来不及了,为了赶时间他连忙穿上外套朝市区走去。
走在城市的小巷里,在一处荒无人烟的地方。这里是城市的巷道,在这里没有人会前来,有的只有蟑螂与老鼠。
当然,还有浅上诚要找的人。名为观布子之母的异能者,在这里摆摊占卜的占卜师。
这个占卜摊并不显眼,但在空旷的这里却是被人一眼望穿。
看着那没什么人光顾的占卜摊,浅上诚走了过去。就如浅上诚所知道的一般,没有什么陷阱,不过几步他走就到了观布子之母的面前。
不过看着眼前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老人,浅上诚在心里暗道。
「没想到拥有绝对未来视的人,居然会屈居在这种地方。可以看见人的未来,但生命的意义却只有帮助他人改变命运,说起来有点可悲了。」
「算了,本来就我找他有事,又何必说这么多那。」
浅上诚走了过去,看着眼前的老人平静的说道。
「老婆婆,要给我占卜吗。」
老人抬起头看了浅上诚一眼,然后她伸出手端详着浅上诚的手掌。
在反复观看后,她得出了结论。
「有趣,你的命运连我也看不清。明明已经看见,但立刻结局便不同。」
「你这样的人我还没有见过,有趣程度大概只有那家伙才能和你差不多吧。」
观布子之母想起了曾经路过这里的清秀男人,那家伙的命运也很奇特。无论如果终归要死,无论怎样都必须要死。但是那家伙的死却代表着另一人的生。
那家伙的生命也会被别人继承下去,看起来死去了,但却依旧活着。观布子之母望向远方,她想着那个人的梦想已经延续下去了吧。
不过眼前最重要的还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因为自己看不出他的未来,所以她也就不打算收取报酬。
她放下浅上诚的手掌,平静的说着。
「嗯,这次占卜就不收你钱了。快离开吧,明明有和我一样的眼睛还来消遣我这个老人。」
「我来找你不是想让你帮我看未来,我自己的结局我自己清楚,我想让你帮我看看这个世界的未来。」
「我和你的眼睛虽然都属于异常,但是如果伦深度我绝对不如你,但如果伦广度你也绝对不如我。」
浅上诚自信的说着,但观布子之母却摇了摇头,她说着
「的确如你说的一般,我或许可以看见世界的终焉。但那对我的负担太大,而且也没有什么意义。不过小家伙,虽然你的未来一直在改变,但有些事情是没有改变的。」
「虽然不知道你看见了什么,但是你自己应该有杀人觉悟了吧。」
浅上诚微微一笑,然后从包里拿出了张万元大钞。潇洒而去。
此刻他走出街道,穿着普通衣服的他在大街上并不怎么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