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我求你了,你能不能吃点正常的东西,我是真的受不了啊!】
【你给老娘闭嘴,你以为老娘想是吧?什么都没有,你让老娘去哪找正常的东西吃?特幺的直面吃不吃问题的是老娘,老娘还没说什么,你还受不了个锤子!】
穆黉一边在心境当中痛斥穆大公子,一边在现实当中,左手的食指和大拇指捏着一只不断扭来扭去的大肥虫,脸上有几分纠结犹豫,但还是动手轻轻地甩了甩……(以下省略不到一百字)
【喂也――呕――】
【多大点事,这都三天了,多多少少也该有点防御了。】
【屎吃多了就不是吃屎了?】
【……哪有这么严重,虫子在小那也是肉。】
【吔屎啦雷!】
【你会吃饭不?】
【会啊,怎么了,我吃的那也是饭,你……】
【你会睡觉不?】
【当然会啊,别扯开话题……】
【那虫子会吃饭不,会睡觉不?】
【应该会吧……你扯犊子呢,别扯……】
【你家屎会吃饭还是会睡觉?拿虫子跟屎比。我不吃虫子我能怎么办?我会飞还是会游泳啊?还是能徒手猎虎啊?来这鬼地方三天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兜里还没钱,再加上我又不是光吃虫子,昨天不是还刚掏了两鸟蛋?这种情况下,我也不在乎用不用你行你上了,换你来你能怎么办?】
或许是因为的卢意识到它的主人再也不能给它草了,于是极其有节操的做起了自己,再也不让它的主人骑它了。
还得牵着的卢走……
【你好好呆家里结婚能有这事吗?】
【我干嘛要呆家里结婚,有人想上我我还不能拒绝了是吧,再加上万一这是人家极限一换一呢?你会不会考虑这一点?稳一点多好,非要浪才开心?】
【你自己思想黑暗还要怪别人?姓夏的就是极限一换一你又亏什么了?只许你上她还不许她上你了,再加上她拿什么上你,就是拿胸把你闷死她也不够格啊,自个有问题跟别人有什么关系?】
【诶小样你又又又出息了是吧,怎么不在胸上挂两排勋章肩上扛个披风呢?名头我就想好了,就叫揭阳镇警备队队长,绰号就叫不灭的穆家长男,无敌的炎头,看这名号多威风?】
【你说你马呢,你有问题跟我出不出息有什么关系?这马是我让收的,婚是我让逃的,单也是我让逃的?我什么都无法改变的情况下,你混成这样,我还不能喷你了是吧?】
【你还有脸说了是吧?不逃单等死,你难道就没有注意到人家是人肉作坊……】
“阿嚏!唉不是客官,我没喷进饭菜里,这是干净的,客官,客官!”
【婚是你爹订的,你爹给我订婚,我还不能跑了是吧?我能逃婚,你该去问你爹,问问看他有没有脑子,后院还种植物不?】
“阿嚏!那个安道全……真的在后园种了那么多药草?!这,这是什么?啊――(心疼)”
【还有这马,这是它自己跑过来认主的,刚开始我也是拒绝的好不好?还不是黄门山那一帮子劝的,至于为什么要结识黄门山那一帮子,你自己没点逼数吗?不装作熟人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阿嚏!什么,四当家炸了?快,快,带老子过去!”
【你自己揣着你那颗卑劣龌蹉且肮脏的心想想,从我上这个号开始,我解决了多少麻烦,要不是我找了安道全你现在脑门还炸着呢,你还有脸喷呢是不?那我问问你,是,你什么都无法改变,那么这一路上你又贡献了什么?每天跟个怨妇一样在那抱怨,老娘还得跑这来跟你聊天!现在算算还是收益方面还占优,还在大宋里就不愁没大宋人,咋的,这匹马还能给我们带到西伯利亚去?那还更好,毛子都能肉搏西伯利亚大仓鼠,虚构人物还愁干不过?我干不过虚构的老虎我还打不过西伯利亚大仓鼠了?】
【……你……消消气,消消气……】
【我削你啊,吃几天虫子哭天喊地哭爹喊娘的,用不用老娘现在把味觉共享给你让你感受一下这虫子鲜嫩多汁的美味,还拉丝的,我义气在这了,你的义气呢?】
【……大姐,我错了,你别说了……】
穆大公子听了这一套说辞,心里竟然有些过意不去,脸上流露出几分愧色,仿佛真的是自己没去考虑对方的立场而太过任性了一般。
但是他忘了,如果穆黉想的话,完全可以切断所有联系,吃虫子这件事他压根就什么都不知道。
【算了算了,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接下来……诶马儿你去哪!】
【卧槽,超跑了,马跑了马跑了……】
就在两人心境里刚刚结束了吵架之时,现实当中牵着的的卢鼻孔突然张大了几分,打了个喷嚏,随后那智慧的眼神竟然涌现出智慧的灵光,撒丫子跑了。
【不对……跟上去,可能会有惊喜。】
穆黉依旧保持着那分冷静,的卢虽然具有妨主特性,但一般情况下是不会丢下主人跑的。
在主子死之前,忠诚度是很高的。
死之后也不用怕,能够再把主子带死的情况下,自己能活下来的几率有多大?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而且这只的卢是有灵性的,这是一匹会装逼的马。
有什么能让它丢下她跑呢?
要么前面是一大片肥沃的草原,要么前面可能有人烟。
草原的话,能让的卢吃饱喝足,有了足够的草之后,也许就肯让她骑了。
有人烟的话……她现在两袖清风,有点穷啊……
先跟上去吧……
尽力一气跑了十七八里, 果然眼前有一家庄子,而的卢……
哦,她不认识它。
但是……它认识她啊!
原本处于危境的的卢,突然感受到了最亲密的存在。
当它再飞起一蹄踹翻一个试图偷袭他的庄客时,把头转到穆黉的方向,一双眼睛湿了。
主人,救我!
它泪崩,它咆哮,它迫切地呼唤着它的主人。
人手拿着一件农具包围着的卢的庄客们也注意到了。
“他们是一伙的!”
“大家上的!”
穆黉:“……”
穆大公子:【……】
她能怎么办?
两下混战。
且说的卢越斗越精神,仿佛开了激昂的buff一般,两只前蹄踹得虎虎生风,一条马干翻了十来个大汉。
的卢的卢,今日妨吾!
在试图与庄客游斗劝说的穆黉暗暗叫苦,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出现了人事伤亡……
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着那庄子被踹成四块的大门,以及正在被救治的几个嘴角流血的门子,她百思不得其解。
这是一匹马能干的事?
“住手!”一个中年人从庄子里飞奔而出,看着和穆太公差不多的年纪,穆太公能被叫做老头更多的是因为辈份问题,再者四十几岁在古代确实算年纪比较大的。
当然,按照小说世界观的标准,穆太公现在既是一个少年,也是一个老人,同时也正当壮年。
这个中年人貌似非常有威望,结合一下年纪来看,的确有可能,也就是这个庄子的庄主了。众庄客果然停了手,但还是举着农器护在胸前。
一声惨叫,的卢趁机又踹飞了两个壮汉。
穆黉本来也停下了仓皇的街舞,现在脸色又沉了。
她再次开始了行动。
庄客们也顾不得那中年人的命令,重新仗起手中的锄头镰刀拐棍扁担,一发冲了上来。
穆黉一咬牙,在众庄客面前一个滑铲,顺势到了精神倍长又要蹬蹄子上脸的的卢边上,一手抓住的卢后腿,一手捧着的卢马肚,一发狠,的卢两腿悬空,慌忙把两只前蹄抵在地上。
“各位……听我说,误……呀都是误会,哈……呵……都是……误会……”
穆黉竭力控制住了激昂的粉穆儿,由于的卢认主的缘故,所以她现在不用担心会被踹。
的卢十分激动的怪叫了几声,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这位壮士,可进庄子一叙?”
把已经平静下来的的卢后腿放回地上的穆黉擦了擦额头上莫须有的汗,“甚好。”
在庄客们仇视而又敬畏的眼光中,穆黉牵着的卢走进了这家庄子里。
那个中年人名叫刘哔,由于这里叫做桃花村,庄子里都管他叫桃花庄刘太公。
这穆黉可就放心了,毕竟桃花庄刘太公还算是个明事理的人。
关键他庄子太弱,进去后不用担心会有埋伏。
解释了自己是一个迷路的驴友,然后把的卢半路上突然挣脱逃走没有一点改编的说了上去。
然后刘太公问了问庄客们,其实这件事起田庄客们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在风和日丽,晴空万里的一天,庄子大门突然飞了,伴随着的是看庄子大门的两个门子,所以他们连忙抄家伙一拥而上,结果一出门看见是匹马。
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匹马竟然这么能打。
至于大门为什么会飞,两个门子为什么会飞,庄客们就不清楚了。
在了解了事情的来聋去脉之后,刘太公收下了穆黉的道歉,并且在知道穆黉是迷路的驴友没有盘缠之后,十分贴心的给了三个建议。
要么暂且在他庄子上打短工赚到回家的路费,要么在他庄子里打长工,要么吃顿饭滚蛋。
总之就是给他打工。
非亲非故的,当然不会送钱给你。
穆黉当然是选择打短工了。
于是,她成为了这个庄子上暂时的门子。
几个门子刚好都被的卢踹废了,刘太公只能让他们下去疗伤,一时又找不上新人来,而穆黉长的帅能充当门面,举的卢勇力无双,门子的工资少一点短时间内赚不到回家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