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克大摇大摆的拿着一颗干枯的好像只剩一颗骷髅般的脑袋,在大道寺的旁边找了张椅子坐下。 他看着大道寺两分钟前还有一口气的脑袋,之前还打算说些什么的嘴巴已经永久的闭上了。 血液混合着组织落到乔克的鞋边,他没有去纠正的打算,专心摆弄着眼前的脑袋,或者说做好心理准备更合适些。 “他妈的,这玩意也太恶心了。”乔克嫌恶的瞪着大道寺的头,但还是咬着后槽牙,一把掀开了大道寺的头盖骨。 动作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