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嘴巴被堵着说不成话,但她其实也没想过多说什么,她只是推开门,抱着硝子走了进去。
张文要是在这里的话说不定还真的会有些许犹豫?
不,应该不会有的吧…………
毕竟是他呢。
“文哥,不用把我抱进来,你可以现在就回去,真的,我真的可以自己照顾好自己的。”
有些慌张的硝子收回挡在他唇上的手指无力的双手按在张文胸口,可刚挣扎两下身体就又僵硬了起来。
被顶到的她这次倒是明白了为什么张文没有直接离开,这样的话进来调整一下状态也是可以理解的嘛~~的吗?
“文哥,至少让医务室的大门开着吧,我们可以在里面用帘子拉出隔间的,这样就是被看到也~~”
还没有解释完她就眼睁睁地医务室的大门被缓缓地关上。
啪嗒~~
室内反锁成功,密室条件达成,孤男寡女条件达成,干柴烈~~
“文哥,不可以的,这样惠姐知道后一定会生气的,要是你们之间因为我,因为这件事情吵架了可怎么办啊。
你们是男女朋友,我只是,只是你的学妹,一个受过你帮助的小女生罢了,真的不可以~~”
在硝子逐渐坚定起来的拒绝声和再度开始的反抗中,加藤惠抱着她走到了雪白的床前,轻轻地把惊慌的她放在上面。
然后,转身~~
在稍稍放松一点的硝子眼前拉上了帘子,把医务室里的景象和这里彻底分割开来。
在小小的,纯白的,充满阳光气息的隔间中,加藤惠再次转身看向了那个挣扎着坐起来的西宫硝子。
看着她一手挡在颤动的胸前一手撑起无力的上半身。
看着面色潮红的她因为缺氧不自觉地张大嘴巴呼吸,不时紧张的抿嘴,润湿樱粉色的娇唇。
看着强撑起最后的精神用视线表示自己意志的她眼神中透漏而出的哀求和难以掩饰的恐惧。
她在怕什么呢?
是我,还是‘我’?
继续给予压力的话倒是真有可能试探出那个答案。
但~~够了。
现在做的已经足够了,必须收手了。
再恶趣味也终究有一个限度,虽然现在的加藤惠自己都有点分不清楚这次的行动是她模仿着张文做的还是她自己本身的意愿。
手语:“没事的,躺下吧,好好休息。”
有些生涩的打出那三个意思后的加藤惠不等硝子再多说什么就上前一步把她再次按在了床上。
旋即直起上身蹲在床边熟练的褪下了她的鞋子,露出两只套着雪白短袜的小脚脚。
嗯,出于本能的比较心,她其实是作了一番打量的。
毕竟张文那个家伙除了控腿控丝袜之外其实还控脚,这些信息哪怕他没有明着说出来但是平常的行为其实已经表现的非常明显了。
在家里拍写真的时候她被要求换的次数最多的就是各种丝袜和各种鞋子。
可能也是这个原因,在看了几眼后身体竟然本能的捏了两下试了试手感。
快速放好鞋子并把硝子整个人平摆在床上的加藤惠比了个对不起的手势后又贴心的帮她盖好了被子。
稍加犹豫后的加藤惠又对硝子点了点头,在她复杂的视线和放松的精神中掀开帘子离开了这片空间。
然后,没过多长时间就又在硝子先是一亮接着又变得有些奇怪地眼神中走了进来。
和刚才不同的地方在于这次的她带上了一把椅子。
坐在床边的加藤惠从书包里抽出一本书假装学习,却又在书本的掩饰下有些不自然的翘起了二郎腿。
而几乎把自己整个人都埋在雪白的被窝里只露出眼睛以上的地方滴溜溜地看着张文(加藤惠)的西宫硝子终于确定他其实一直都在逗自己,并没有真的想做什么的意思。
一时间她也搞不清楚自己心里最先出现的到底是失落还是放松。
今天文哥一直都没有怎么给自己打手语啊,难道是生气了?
不会吧~~
有办法了~~
“文哥你现在怎么样,还是很难受?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地方吗?”
正在烦恼怎么消肿止胀的加藤惠看着小心翼翼递到自己面前的写字板神色一紧一松。
“硝子想要帮忙?想要怎么帮忙?”
“其实我听说这种情况越是在意就越是难受,直接强压着的话容易受伤,最好还是让它自由一点,释放了就好(划掉)。
或者等那种欲望缓解了就会慢慢恢复,所以我们可以聊聊天,它会趁我们不注意慢慢消退的。”
拿着涂画过的写字板,加藤惠认真的想了想,然后听话的分开了腿。
不再刻意的掩饰,甚至把挡在巨大凸起前的书本都拿开,专心的在写字板上回复起来。
“谢谢硝子,其实刚才就应该说的,在校门口的时候你主动抱过来帮我挡住的时候真是难为你了。”
“那里,明明就是我的错怎么可以让文哥你丢脸,就是不知道惠姐是不是生气了,一定要找个时间好好道歉才行。”
“放心吧,你惠姐不会生气的,她甚至还会感谢你的善良。我了解她的性格,所以不用担心的。”
“真的吗?那就太好了,其实,其实这种事情文哥你应该和惠姐商量商量的,你们毕竟是男女朋友啊~~”
“嗯,我会的。”
…………
寂静的医务室中只有沙沙的写字声和被子翻动的声音,两人就在这片狭窄的空间中交流着,了解着对方。
直到精疲力竭的硝子再也盛不下去,涂满痕迹的写字板在清脆的撞击声中掉在地上。
她虽然还想多交流一阵子但实在是身体不允许,窝在异常凌乱的被窝里沉沉睡去。
某处已经消肿的加藤惠颇有些神清气爽,捡起地上满满当当的写字板,温柔的看着沉睡中的少女。
上前,帮她掖好被子。
然后,看着她好像做了什么噩梦愁眉苦脸满是怯懦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头。
轻轻的,慢慢的,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是感谢,是关心,也是怜惜。
加藤惠很喜欢硝子这个姑娘,想和她交朋友,当闺蜜。
